训练营就像是一根尖刺般深扎在程隅心底,于他而言是不一样的。
松泠在离开医院后,整个人精神不大好,在车上时不时的伸手揉揉白铭头顶。
这几天的经历就像是梦幻般,神秘又美妙。
八竿子打不着又摸不着的东西触手可及,好似在这里上一秒你说想要天上的星星,下一秒繁星就能够被人捧着呈现在你的眼前,真实虚幻,无法想象。
训练营的大概松泠能明白,其中的某些隐秘他就更不知道了,他现在就跟瞎子摸鱼,误打误撞,走一步是一步。
他不关心那些尔虞我诈,他关心的是背后那双无形的大手,遮阳避日,瞒天过海,他想要的是“719重大实验事故”的真相。
他遥遥望向窗外,唇角不自觉露出一抹笑意,白铭捕捉到这一瞬间,眼睛一亮,视线落在天空某处,白枳与阿努克拉从未离开,他们一直守护着他。
松泠收回视线,最后看了一眼窗外遥远的天际,脑子里乱糟糟的,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纯放空自己
车内的隔板早已经伸起来,他眼底淡淡的青色,昨晚没睡好,眼睛干涩的生疼,他开始闭眼休息。
车辆平缓的行驶着,松泠睡得很沉,白铭一直勾搭着他的手。
“松先生,到生物中心了…”司机师傅是个华裔,说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国话。
松泠一时间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只是一味应答他。
已经来过一次的生物中心,松泠不再觉得陌生,轻车熟路的按电梯,白铭手心一直紧握着,面无表情,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就跟着我,什么都不需要你做,这里的环境你不熟悉懂吗?”,松泠眼看着即将抵达的电梯,顺势抓住白铭的手腕,他偏头垂眸疑惑的看着他。
白铭乖乖的点头,“嗯,知道的。”
他的语言系统早在船舰上白枳就已经教会了他语言,让他更能够像人类,把他身上那种高阶生物的特征尽量消除。
为的就是能够站在松泠身边,他付出的一切他从来不会去讲,因为爱能够跨越鸿沟,让彼此在茫茫人海相遇,纵使万难,也甘之若饴。
正赶上上班时间,松泠一路上遇见许多人,他们的目光几乎都在打量着他。
毕竟在生物中心很少能够看到华人面孔,许恩是特聘的教授自然见到他的机会少之又少。
松泠脸上没有丝毫涟漪,这样明目张胆的,让人能够毫无保留看到自己,其实他自己也有私心。
主席办公室,今天破天荒的查尔斯还没到上班时间就来了。
他在办公室内踱步,眼看着时间到了,他在心里默数,敲门声如约而至。
“进。”查尔斯整理整理自己的仪表,坐回椅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