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我们让白铭回到他们身边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们能够接纳白铭,那就说明事情还没有我们想的那样糟糕,证明一切刘还有转圜回旋的余地。”白铭边走边说着,双手伸出漫无目的的晃荡着,阿努克拉走到他身后,眉宇间神色柔和,笑容灿烂。
两人晃着晃着走到了巷尾的美食街,他们在面前的牌匾前止步,阿努克拉沉思良久,主动牵起他的手,大步向前,“不是饿了吗?吃完饭再说吧。”
白铭欲言又止,其实他也正有此意,他简单对付两口,阿努克拉是不吃这种食物的。
站在江畔,冷风刮过脸庞,白铭只觉得身心轻盈起来。
这远比他想象的最坏的结果要好,那就够了,这就省了他去绕弯路,手中谈判的筹码也多了几分。
伸手握住他的指尖,十指相扣,阿努克拉眼眸微抬,冰冷的指尖通过温柔的体温传递给身旁人,阿努克拉指尖微动,一个若有若无的气息墙隔绝了冷空气。
慢慢回暖的身体,白枳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回到了船舰内部。
“你就不能等等?”,白枳没好气的指尖对着阿努克拉的壮硕胸肌轻点几下吐槽着。
阿努克拉嘴角勾起笑意,他低头垂眸,修长的指尖端起白枳下巴促使他仰头看他,语气里带着股丝毫不允许人拒绝的情绪,“你冷!”
偏执,执拗,只要认定这个人,高阶生物就会一生专一的且唯一的顺从自己配偶,可阿努克拉作为他们的领导者,自然是与众不同的。
另一边松泠拿到白铭的检测报告时,惊奇的发现眼前这人竟然还在进化。
按理来说正常人类的骨骼会在二十几岁的年龄就已经停止生长,而白铭不同,他的身体在变得强壮骨骼随之强大,而他以前明显的的高阶生物的特征正在消散,很明显现在的白铭更像是人类。
但他拥有的能力从未消散,反而愈发精进,控制自然,操纵空间,定格时间,几乎他拥有的所有能力,都在进化。
松泠抓耳挠腮的坐在工位上,看着眼前的数据,这份报告他没有给任何人看,但同时这个东西也如烫手山芋般令人棘手,他眉梢紧皱着。
白铭不知怎么的,无精打采的呆坐在松泠身后,时不时的拨动他的头发。
终于挨到下班的时候,松泠一瞬间从位置上起身,抓起白铭的手就往门外走,表情严肃,拨通程隅的电话
他们一路行过两条街道,终于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公园,两人对峙着,一言不发,程隅是后来的。
“白铭,你这次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容我大胆想想,是你父亲让你回来的吧。?”,松泠一改往日和蔼的氛围,他把眼镜框摘下,头发梢被他拨到两侧,露出他饱满的额头来,眼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他唇角涌出丝丝笑意,眼睛盯住白铭那双浅色蓝眸,试图从中得到一个答案。
可最终他还是停下了,双手垂在身侧,有些无措的看向他。
松泠的脸上丝毫没有动摇,他深呼吸一口气平静说道:“别试图欺骗我,因为我会当真,白铭。”
白铭抬眼,眼里划过一抹别样的情绪,指尖攥紧衣袖,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但他能够保持沉默,“知道的。”
松泠拍拍他的肩膀,径直离开。
就在距离生物中心大楼不远的写字楼里,一个头戴渔夫帽,大热天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站在窗边,在他面前架着一个支架,上面放着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