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泠自试验过后清醒过来直到回家时都没什么问题,白铭从始至终跟在他身后,为了确保他的安全,白铭还额外的拿着白枳递给他的那枚戒指,套在了他的尾指上。
自此,他的手上有了两枚戒指,也是两个人的印记。
松泠没有去反驳他们,如果这个东西能够给他们带来心安,那这样就不算错。
他们还在生物研究中心时,白枳的一个电话将他叫走,临走时白铭不放心,海在他身上多加了一道云雾,环在他的手腕上,“有什么难受的,一定要喊我的名字,这样我能够第一时间出现在你面前。”
燊海园离生物中心是有些距离的,回去起码得半个小时,松泠还未吃晚餐。
他对圣城还不是很熟悉,凭着克瑞斯汀给他推荐的餐厅,他还是找到了位置,一家中餐馆。
他们的老板和车旬是朋友,都是爱玩极速运动的,听说他要来,还特意站在门口迎接他。
见面很顺利,巧合的是松泠与这个老板很投缘,聊的比较合,松泠吃完饭夜已经深了。
夜晚圣城的街道上没几个人,松泠自己开着车,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放松着。
燊海园本来就处于郊区,没什么人,更别提晚上了。
他看了眼手机,没有任何新消息,心里盘算着程隅今天去训练营应该会很忙顾不上他,索性就只是发了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表情包给他。
放下手机,他深呼吸一口气,正要启动车辆,车后传来很大的碰撞声,被别人追尾了。
松泠第一反应是打开车门下车,抬腿的脚顿了顿,愣了一瞬又再次将车门带上。
想到程隅说的,最近外面很乱,不要轻易相信谁,将车门反锁,他在车上等待着别人来找他。
没一会儿的时间,一个脸上长满络腮胡的彪型大汉正在敲他的车窗,松泠将车窗降下来,两人聊了几句,松泠这才卸下防备。
车门刚刚开了一瞬,就被人大力打开,松泠慌了神,再想着关门时,头上已经被套了一个黑头套,使他完全看不清外面的状况。
他没有慌张,反而愈发镇定下来问道:“你们是谁?想要做什么?”
男人应该是带了变声器,用着机械性的语言回答着他的问题,“你不需要知道。”
身上的手机被搜出来,也不知道扔哪里去了,松泠双手握紧,手上的两枚戒指被他用手遮掩的好好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他缩在车厢角落里,给人一种他很害怕的感觉。
太过于让人瞩目绝不会是什么好事,这松泠还是知道的。
松泠心里默默盘算着,车辆应该行驶了很长时间了,应该是往别的地方去了,中途他们还换了直升机。
头套被揭开,松泠尚未适应暖色调的房间里什么都齐全,屋子里摆放的的东西就跟他在头一次去燊海园管家准备的客房的陈设差不多。
他适应了屋子里的光线,开始打量起整间屋子,环视一周,他得出一个结论,看样子绑架他的人,条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那他们为什么会绑他呢?松泠始终没有想明白。
思来想去的只有一个结论,那就只能是冲着程隅他们来的了,毕竟他身上了没有他们需要的东西。
房间里有个摄像头正对着他,松泠起身,手腕上还有着被绳子捆绑后落下的红痕,他活动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