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仁姗姗来迟,好似现在他就是这里的主角,一切都运筹帷幄,所有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程隅挑眉看向他,好整以暇的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丝毫没有慌乱。
另一边白铭已经带着松泠远离了这个森林城堡。
松泠眉梢微皱,手心捏紧,他实在放心不下程隅,好几次握住白铭手腕,试图拽住他,可白铭似乎是铁了心想让他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从始至终他就只说了一句话,“不行,我说过的我会保证你的安全,他没事的。”
程隅端坐位位置上,即使在这个狼群环伺的地方,他依旧是他自己。
范德仁统辖了中央战区太久了,以至于他习惯性的用上位者的气势来解决一切麻烦,可他忘了白铭从来都不是一个会怯弱的人,也从来不是一个会为了权力妥协的人。
“来谈谈吧。”,他随意的坐在椅子上,两腿交叠着,指尖搭在桌面上,伸手对着眼前的人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范德仁轻哼一声,他一直对程隅有一种敌对的态度,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他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白铭,从那张脸来说,他和他的父亲程策和他的舅舅程弛有几分相似的地方,手段亦是如此。
果决,狠厉,不留一点余地,每一步都算准了敌人的下手,让人一步步走入自己的圈套。
他不得不警惕这种感觉,毕竟上一次欢迎会结束之后,程策和他达成的协议尚未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说是双赢的局面,到头来受益的只有程策一人。
一想到那批货物,他心就在滴血,那可是整整一个军队的装备啊,那是他花了十多个亿用来填充自己后备储蓄的心血啊,就这样在公海被人截了。
三不管地带,在那里被抢劫,就看你手里的武器硬不硬,拼不过,那就永远埋葬在深海里,尸骨无存。
很不巧的的确就是如此,就在前几天,一想到这里…范德仁气头正盛,哼一声,这才坐在位置上。
不能确定是谁干的,但他能够想到是谁做的,也只有他们才能够干出这种事儿来。
明面上做生意,背地里黑白通吃,胜券在握,这就是程策一直以来的做法,他恨透了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
程隅嘴角始终勾着笑意,他在等待一个机会,“谈谈你要什么,或者我需要拿什么来交换,你才愿意放我离开。”
“哈哈哈哈哈,程理事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范德仁浑厚爽朗的笑声打破了这种僵局,他状态似乎很放松。
程隅气定自若的,指尖轻叩在桌面上,他回道:“我还当不起理事这个头衔,范督察真是抬举我了。”
两人之间的氛围愈发凝重,那把无形的天平,看似平衡,实际上早已经倾斜,摇摆不定,无论他偏向哪一边,程隅都有把握将他拨回正轨,这样的世道才不至于乱套。
现今的训练营就是一堆乱摊子,看似井然有序,实际背地里早就被迂腐渗透了,早已经与之前的目标背道而驰了。
所有人都清楚,但没有人站出来,圆桌会几大势力无法抗衡,强大如维罗妮卡也没办法。
而正正程隅就想去试一试,这也是元秋让他回来的目的之一,也是她想要竞选成功需要跨越的鸿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