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国师状态尚好,我们此刻重伤在身,又不像你会变化之法,此刻硬闯出去,只会白白送死。”青霜冷静分析道:“这地牢道路封闭,若惊动三位国师,恐怕还会连累绮道友。”
“几位道友说得有理,如此说来,现在确实不好救你们出去。只委屈了你们。”绮佳良思索片刻,只得有些失落的点点头。不过此行虽然无法直接救众人出,却至少确定了她们还活着,可以稍稍安心,也算有所收获。
绮佳良又看向紫电青霜道:“对了,还有一个要紧事,我如今被那莫白不知下了什么法术,说能随时将我冻成冰雕。两位道友可曾见过?”
紫电闻言,强撑着坐直身子:“让我看看。”
绮佳良跳到紫电肩头,让她检查自己体内的寒气。紫电闭目感知片刻,突然睁眼:“这是天魔剑宗的□□!看来她们居然是天魔剑宗的人?如此一来很多事就解释通了!”
“天魔剑宗?”青霜脸色骤变:“近年来与我们青冥剑宗明争暗斗的魔道宗门?”
“正是。”紫电点头:“我出发时曾猜测是可能是他们,因此恰巧随身带有解毒丹,就藏在衣领夹层中。绮道友,烦请你取出来。”
绮佳良用爪子小心拨开紫电的衣领,果然找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小药包,用肉垫摸了摸,里面果是一枚丹药。
“此丹可解百毒,对□□尤为有效。”紫电解释道,“你快服下。”
“此时服下,莫白发现我体内□□消失不见,恐怕又要生疑。”绮佳良略微思索,便把药包藏在皮毛下:“那莫白现在似乎还不想杀我,不如等到我动手的关键时刻再服用。”
紫电闻言连连点头:“还是绮道友想的周到!只可惜我二人当时棋差一招,若是当时能斩杀掉一位国师,恐怕事情此时不会如此被动。”
“事已至此,两位前辈就不必过于心焦。”绮佳良安慰道:“纠结往事无用,此时还需打起精神,见机行事,事情转机犹未可知。”
紫电青霜闻言也是点点头,表示赞同。
一旁的璃焰九突然压低声音道:“绮道友,我口中还藏有一张隐身符箓,是师尊亲手制作给我保命用的。即便元婴修士也难以察觉,如今我整个状态,怕是用不上了,现在送给你,没准能派上用场。”
她艰难地动了动被锁链束缚的手臂,示意绮佳良靠近。绮佳良跳到她肩上,只见璃焰九张口吐出一枚小巧的符箓。
“其他符箓都被搜走了,只剩这一张藏在舌下。”璃焰九虚弱地笑了笑,“希望能帮上忙。”
绮佳良小心地用爪子接过玉符,藏入毛发中。
紫电道:“绮道友,你快回去吧,不然那莫白看你不见,恐怕又要起疑。”
绮佳良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夜罗,担忧道:“我若长时间不在身边,你的血瘾……”
夜罗摇摇头:“无妨,反正被绑着,也伤不到别人,我自己忍忍便是,你快走吧。”
“我知道了。”绮佳良有些心酸,郑重的点头:“各位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出去。现在不宜久留,我回去了。”
她最后环视了一圈牢房内的同伴们,终于咬牙转身,深吸一口气,重新化为飞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天牢。
回到莫白的房间时,屋内依然空无一人。绮佳良松了口气,变回白猫,将玉符和药包都藏在了窗外的一个瓦片下,戴回玉坠,然后装作疲惫的样子蜷缩在软榻上,呼呼睡去。
约莫又过了几个时辰,天色渐白。
门外传来脚步声。莫白推门而入,脸色阴沉得可怕。她径直走到桌前,重重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师尊……你为什么要骗师兄们!”莫白突然低声自语,声音中充满愤怒:“那把血灵剑……那把剑……”
她的话戛然而止,似乎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别人’。莫白转头看向白猫,眼神复杂:“你这只猫倒是悠闲,每天只知道睡觉。”
绮佳良装作刚被惊醒的样子,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轻轻“喵”了一声。
“还在睡睡睡,你快要死了知不知道?”莫白坐到绮佳良旁边,看着绮佳良。
“喵?”绮佳良顿时炸毛,心中惊骇莫白这就突然要下杀手了?
“一年后的天灾,你不死吗?”莫白没好气的说。
绮佳良闻言顿时松了口气,表面上继续疑惑的‘喵喵喵’几声。
“只可惜我也活不了。”莫白叹了口气:“我今天看了那剑,我们师兄妹三人,都被师尊骗了……”
她的忽然抓向绮佳良,手指突然收紧,揪得绮佳良的猫毛微微发疼:“那血灵剑有问题……两位师兄修为浅薄,看不出来,却瞒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