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忙脚乱抽出一张金锁符,“看我不把你捆下来烤了!”
她念动咒语,奋力将符箓甩向空中。金色锁链从符箓中伸出,如同灵蛇般缠向巨鹰的双足。
然而那巨鹰仿佛背后长眼,只是轻描淡写地一个侧身盘旋,便灵巧地避开了锁链的缠绕。它甚至故意用爪子晃了晃那口大锅,锅里的汤汁又是一阵危险的晃荡,吓得璃焰九赶紧收回了符箓,生怕真把锅打翻了,那她们就连汤都喝不上了。
“啊啊啊!要是佳良在就好了!”璃焰九气得直跺脚,指着天上的巨鹰大喊,“你就得意吧,等佳良回来,我让她一个飞剑把你打下来,到时候把你身上的毛全拔了做毽子!”
夜罗也在一旁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狼尾巴焦躁地拍打着地面,却对空中那个无赖的强盗毫无办法。
那巨鹰又飞了一会,似乎玩够了。它不再盘旋,抓着大锅,朝着不远处一片相对平坦的草地飞去,然后缓缓降落。
就在夜罗龇牙咧嘴、璃焰九气急败坏地冲过来的瞬间,巨鹰周身光芒一闪,身形迅速收缩变形——眨眼间,竟化作了绮佳良的模样!
她好端端地站在那里,那口大锅正放在她的脚边,而她一只手拿着刚才叼走的那块金黄流油的肥美蟹黄,正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小口。
绮佳良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看着目瞪口呆冲到她面前的两人,挑眉笑道:“好你个璃焰九,在这里吃得欢,还要编排我。怎么,东西被抢了,倒想起我来了?”
璃焰九和夜罗同时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突然出现的绮佳良,又看看她脚边那口香气四溢的大锅,以及她手里那块被咬了一口的金黄蟹黄。
“佳、佳良?!”夜罗率先反应过来,瞬间变回人形冲了过来,围着绮佳良转了两圈,上上下下地打量:“你没事?你真的没事?刚才那只鹰是你变的?”
璃焰九也回过神来,九条尾巴炸开的毛还没完全顺下去,她指着绮佳良,气得脸都鼓了起来:“好你个绮佳良!吓死我们了!”
“我们还以为你被那把邪门的剑给……给……”她“给”了半天,也没好意思把自己刚才的离谱猜测再说一遍,只能气呼呼地转移话题,“你知不知道我们担心了你大半天!吓死我了,你要是真没了,剩下几千里路让我们怎么走!”
绮佳良哈哈一笑,将手里剩下的半块蟹黄丢进嘴里,惬意地眯起猫瞳,品味着金丹期妖兽精华在口中化开的浓郁香气和澎湃灵力,然后才慢悠悠地把锅推回给两人:“喏,还你们。我看你是话本看多了,满脑子都是风花雪月,我看你这全是废料的脑子该洗洗了。”
璃焰九一把抢过锅,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怕再被抢走一样,嘟囔道:“我那不是合理推测嘛!你突然消失了大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能不担心吗?”她说着,好奇地凑近绮佳良,“话说回来,你刚才那一下……化形术更精妙了啊!在空中灵活的好像真是巨鹰一样,而且气息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快说说,是不是真遇到大机缘了?”
夜罗也连连点头,狼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是就是!你现在什么境界了?突破金丹了?还是直接元婴了?”
绮佳良看着两人期待又八卦的眼神,失笑摇头:“哪有那么夸张。只是……略微有些收获。”她语气平和,眼神却比之前更加深邃内敛,“遇到了一位前辈的残魂,指点了我一些剑道上的关窍,多了些感悟罢了。境界嘛,还跟之前一样,离突破还远着呢。”
“前辈残魂?剑道感悟?”璃焰九的狐狸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作为玄丹宗弟子,她对各种奇遇传说最为敏感:“是哪位前辈?莫非和洞里的壁画有关?快详细说说!”
绮佳良笑了笑,没有细说扶桑的身份,只是手腕一翻,从纳戒中取出了那柄翠绿的古剑“青君”。剑身在她手中显现,晶莹剔透,流转着温润光华,虽无逼人锋芒,却自有一股沉凝古朴的意境。
“这就是那石台上的剑,名叫‘青君’。前辈把它送给了我。”绮佳良轻抚剑身,“自从在青露国与莫白交手时,我那把青峰剑损毁后,这玄铁剑一直用着不顺手,如今总算又有了把合用的。”
夜罗凑过来,盯着青君看了又看,虽然感觉不到什么惊天动地的灵气波动,但妖兽的本能让她觉得这剑非同小可:“这剑看着就不一般!肯定比那玄铁剑强多了!”
璃焰九则仔细观察着剑身的纹理和光泽,狐尾轻轻摆动,若有所思:“此剑灵气内蕴,光华自晦,绝非寻常法宝。看来你这次机缘确实不小。”
绮佳良点点头,算是默认,随即手腕一翻,将青君收回纳
她隐约感觉到泥丸宫中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感,周身灵气活泼,隐隐有提升的征兆,这显然是多次“死亡”锤炼和最后秘境能量灌注带来的好处正在消化吸收。
她看向璃焰九,问道:“先不说这个了。焰九,你之前说要用那木灵珠和螺蟹金丹炼丹,进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