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郁深又问起了慕棉:“小慕,她还在西苑吗?”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冷清,心里空荡荡的。
白叔见他的神色眼里含着笑答:“不出意外的话!”
西苑杂草丛生,比起郁家每个角落而言这无疑就是一块荒废的小院!虽然阿猎住进了西苑但是慕棉没有让人铲除荒地,只是让人在不太荒野的地方盖了一处小房子供阿猎睡觉。
一览眼前的荒芜之地,郁深眉头一皱看向白叔脸色竟带着一丝惊讶:“家里还有这么荒凉的地方?”
白叔回道:“这里原本是老太夫人安置老太爷外室的地方,后来老太爷把外室强行送走,这里就一直荒芜着,因为老太爷曾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对于先生(老太爷)来说这个女人是他一生的耻辱!
白叔几岁就跟着先生了,可以说是先生把他培养长大的!郁家的事,没有他不知道的。
“外室?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郁深没想道他那孤寡了大半生的爷爷居然还有外室。
“这是禁令,老太爷不许别人提起这段不堪的往事。”不止小少爷不知道,就连少爷也不知道这件事,因为先生觉得这件事是耻辱!
“哈哈哈……。”西苑里发出清脆的笑声整个小院都能听见,那声音如潺潺流水、轻快自由!就像林间自由自在飞翔的鸟儿!
听见这爽朗的笑声,郁深原本郁闷的心情突然好上了许多。
“少爷,那我就先回去了。”为了避免打扰他们二人世界,白叔主动退场。
不知不觉已是七月过半,墙角的桃树上居然结着红通通又饱满大桃子!这是慕棉意外发现的,许是这颗桃树生长在墙角的裂缝处营养吸收慢所以结果时间晚上一段时间!
只见树干上一个菇凉在上来回的穿梭着,她的目光炯炯有神,带着一份年少感。
“这个好!颜色真漂亮啊,哇,这个好大诶。”慕棉兜起了自己T恤里面放着两个饱满红扑扑的大桃子,微风拂过肚脐时感受到一丝丝凉爽,她光着脚丫踩在树杆上,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开心。
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
摘下了令自己满意的桃子,慕棉看了一眼树下,一只手抓住树杆纵身一跃,原本笑容灿烂的脸微微皱起了眉头:“嘶。”
她一屁股坐在了杂草上,抱起自己的脚一看,原来是小石子扎进肉里面难怪刚才一阵刺痛!她眉头一皱嘴角咬了一下,动作麻利的扯下了小石子随手将小石头扔在了一旁。
一旁观赏的郁深闻声立马跑了过去,见她动作如此鲁莽立马阻止:“别动。”
郁深蹲在她的身边,立马抽出自己干净的手帕替她的脚包扎上一边训斥着她:“你怎么能随意的拔掉它,万一扎到动脉血管怎么办?如果不小心感染了怎么办?”
“……”。慕棉被他训得一愣一愣的像做错的孩子一样弱弱的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以前也是这么处理的,不会感染的。”
郁深抬起头和她四目相对:“你确定?”他不知道这丫头以前究竟是怎么长大的,这么危险的事,她却这般淡定,根本就没当回事!
慕棉不好直视他扭过头:“我……,我回家擦点药就好了!”
她刚准备站起来却被郁深拦腰抱起,突然的脚就离了地,她不由自主的就发出了害怕的声音:“啊……。”
“别动,我抱你回去!”那么深的伤口郁深才不可能放心让她走回去。
“那个……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慕棉认为自己是能走回去的、只是速度可能会相应的慢了一点。
“别说话。”听着她的话郁深不悦的皱着眉头,不喜欢她对自己说不、更不喜欢她拒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