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明,推开窗台一阵寒风凛冽,院里白雪皑皑,昨夜又下了一夜的雪。
“少夫人,今天你又要出门吗?”白叔见她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的过膝的长款羽绒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因此猜到她会出门。郁宅有暖气设置,除了露天都不用穿过厚的衣服。
“嗯,白叔我的早餐帮我准备好了吗?”慕棉一边穿着鞋子一边回头看他。
“都准备好了……。”白叔看着她似乎有话要说,他给身边白露传递了一个眼神。
收到眼神白露赶紧跑了过去她帮慕棉理了理衣领一边又装作不经意的说:“少夫人,你今天有急事吗?出门这么早,少爷晨跑都还没有回来。”
“嗯…是有些事要做!”慕棉站了起来接过一旁帮佣送来的早餐袋子,又对白露挥了一下手:“晚上见!”
晚上…见?白露回头看向白叔,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白叔叹了一口气,对她点点头。
……
“慕姐你先带口罩。”小张递给她一个没拆封的黑色口罩。
“我也要带吗?”慕棉想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应该没有注意她吧!
“谨慎为好!”他警惕着周围,粉丝的狂热程度是她们这种圈外人永远都猜不到的。
“嗯,那行!”慕棉也知道做这一行的也不容易。
“慕姐,你跟我来。”小张探头探脑的把四周扫了一遍。
吱呀…。
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酒味迎面扑来,她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问道:“咳咳……什么鬼……这么浓烈的酒味。”
啪……刚进屋,她就踩扁了一个易拉罐?慕棉回头看着小张一脸惊呼:“你就这么放纵他。”这要是让狗仔拍到了照片,明天的头条怕是“天王楚一然为爱自闭,郁郁轻生!”
小张挠了挠头一脸的无辜:“我也做不了主。”他只是一个小跟班哪里能管一然的事。
这凌乱不堪的画面让慕棉都不能自由的呼吸空气,房间角落到处都是易拉罐、空酒瓶、烟头……这里还是人住的地方吗?慕棉记得他有轻微的洁癖,虽然跟她家里那位是小巫见大巫。
烟酒夹杂的味道,让慕棉拧着鼻子动手扇了扇空气:“他人了?”
“在卧室。”出门前小张把他扶去卧室的。
“他我来处理……。”她指了指客厅里的一堆垃圾说道:“这些你能处理吗?”
“能能…。”只要她能处理一然的事,别说做清洁就算是扫大街他都愿意。没人能动,这些天他的苦楚。
楚一然坐在地上趴在床边角落,衣服皱皱巴巴的没有一块看着舒适的地方,他低着头看不清模样,脚边堆了一堆的空瓶的红酒瓶和易拉罐。
这么狼狈不堪入目的样子哪里还有往日人气天王的风采,慕棉嫌弃的拿着网球拍戳了戳他的腿:“喂,还有气吗、你?”
“酒……。”他突然坐了起来伸出手在空气中抓东西。
吓得慕棉赶紧往后一蹦,只见他满脸的胡茬,远看就像一位流浪大叔,哪里还有往日风姿绰约。慕棉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捂住鼻子指着他:“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了?”短短几天,他还是真是能造。
楚一然伸手就拿起脚边没有喝完的半瓶名贵红酒,仰头把就酒当水喝,简直就是烧钱。
慕棉捂住鼻子赶紧去了厕所端了一盆冷水出来,直接往他身上一泼。
“你干什么?”一盆凉水果然让他立马清醒了三分,看见她时楚一然一脸惊愕声音带着一丝逃避:“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了?”小张听见了声音赶紧跑了进来,看见一身湿透了的人,倒吸一口气。平时没看出来,这菇凉下手挺狠的!
慕棉把盆子扔在了地上,从楚一然的腿上越过走向大门不缓不慢的说道:“把自己收拾好,我在客厅等你。”
“慕姐,你喝什么?”小张狗腿的跑在她的身边,她替自己解决了这件事就是大爷。
“这房间光线不好吗?” 从她进门整个房间都是黑压压的一片,这种环境住久了怕不是容易得忧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