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深照他的话把慕棉扶了起来,柳言飞在她的身后垫了两个枕头。
“你干什么?”郁深眉头一皱看着他折腾着慕棉的身体,微感不悦。
“我给她配了一点营养液,给她打点滴就没事了。”做完一切柳言飞才回答他的问题。
“为什么,她还没醒过来?”郁深担心如今她的身子弱,要是真的有什么,他该怎么办?
“没事,她只是太久没进食,一会儿营养液就会起作用。”柳言飞扭头转向郁深,脸上却突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郁总,关于琉璃小姐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新的血源,我已经找好了,这两个月可以不用抽慕小姐的血。”
郁深没心情跟他讨论其他事,只是静静的看着病床上的慕棉。至今他仍然不懂,为什么她突然要离开,以前呆在他身边不是过的挺好的吗?为何突然这么激烈的要闹着离开,到如今不惜自残也在所不惜。
“柳医生,你刚才又皱眉头,又露笑脸的是怎么回事啊?”白叔自然没有忘记他刚才的神色实在太可疑了。
病床上的慕棉其实已经渐渐有了知觉,只是她不愿醒着面对郁深,因为那是一种煎熬。
“这个啊……。”柳言飞却突然心情大好的回复着他,其实这话他并不是说给白叔听的:“琉璃……小姐的骨髓,总算有着落了。”
“什么意思?”听见他的话郁深自然是高兴的,因为能治好琉璃是他这一辈子的心愿!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此刻听柳言飞提起他的心却有几分慌乱,他知道此事一定跟慕棉有关。
他兴致大起,心情越说越好:“郁总,我不是曾经向你提议过吗?新生儿的骨髓比成年人的愈合力更加强吗!您还记得我曾对你说过因为慕小姐的体质比较特殊,所以我建议你要一个孩子吗?”
闻言郁深愣了愣神色一变,他扭过头神情复杂的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慕棉,模样显得十分吃惊。这个孩子的到来,是他从来就没有预判的。
“你的意思是?”白叔因为高兴完全忘记柳言飞后面的话:“郁家终于有后了。”白叔沉入喜悦之中,这真是太好了,自己终于不负对先生(郁深的爷爷)的托付。
柳言飞解释道:“她怀孕了,从脉相上看,一月有余,应该是术前怀上的。胎脉平稳,不必担忧!”其实连柳言飞都没想到,她割掉了一个肾,孩子居然还能这么健康!上天对她还真是不错!那琉璃了,她那么善良,为什么却要吃那么的苦头,老天还真是不公平。
“太好了少爷,少夫人有身孕了。”白叔是真心的替他感到高兴,有了孩子他们之间就有了联系,总有一天少爷会看清自己的真心的。
见白叔这般高兴,柳言飞感到有些不爽。他又道:“郁总,你要好好照看这个孩子,琉璃小姐的骨髓就靠他了。”
闻言,白叔回头看了一眼柳言飞也从他的神色中察觉到了异常。
郁深没有回话,心情复杂盯着床上的人、最后又看了一眼便离开了房间。
“少爷,你去哪?”白叔追了出去,少夫人怀孕这可是喜事,少爷不能多陪一会儿吗。
此时双目闭上的慕棉,眼角悄无声息的留下双行泪。
为什么你要这么对待我?为什么……?时至今日,慕棉都不敢相信一个人竟然可以薄情到如此!慕棉的心底一直都不肯相信一个人的转变居然会如此之大………所以心底仍存在侥幸心理。
可郁深终究让她失望了!
说到底不爱就是不爱、就算你为他倾尽所有,在他的眼里你也只是一棵杂草而已。
柳言飞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他提醒着装睡的慕棉:“你应该听见了吧,慕小姐!”
慕棉身子微微一颤,原来柳言飞早就发现了她在装睡。那……他了,………是不是也知道自己已经醒了……原来她在他的心里还真是……一文不值。
“慕小姐,可要好好保护身体!”柳言飞冷眼的看着她,如果她识趣就应该知道自己是什么地位。不该多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不会这么累,……更重要的是她根本不配,她所为的幸福都应该属于琉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