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噗…”!河水湿冷,慕棉穿了这么久的湿衣服身体早就扛不住了!
郁深下意识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就要替慕棉套上,却被慕棉闪过了。
虽然她的语气温柔却充满了杀伤力:“不用了,郁总的衣服都是私人订制!我薪资微薄、赔不起!”慕棉也有自己的骄傲,她绝不允许自己接受曾伤害过自己的人的施舍,那样的话她会显得更加不堪!既然决定舍弃,那就应该断得干干净净,毫无后患!
他握着衣服的手指咔咔作响,举在空中僵持着。还是夏泽上前接下衣服一边找台阶:“深哥,嫂子衣服湿了对孩子不好,我们先回去让嫂子把湿衣服换下来再谈!”
郁深也没有继续跟慕棉僵持,把衣服丢给了夏泽,算是同意了他的提议!
慕棉回来时,门还是开着的!
换好衣服的慕棉扫了一眼平安无事的门,陷入了沉思。
“能这么安静快速的打开门,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他手里有钥匙”!慕棉神色一变出门焦急的质问着他:“郁深,你把阿铭怎么了?”
“阿…铭”。郁深嘴角挂着似笑非笑表情,从前的她整日围在自己身边转叫自己阿深,对着自己欢笑,但从几何时这种亲昵的称呼却再也不属于他了!现在她却叫一个外人都用那么亲昵的称呼,叫自己却那么冷陌,他的手指一紧握成拳头,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这个女人难道就没心没肺吗,自己对她这般不同!她却看不见吗?现在是要移情别恋抛弃自己?他绝对不会放任这种事!
“你笑什么……?”他的笑容让慕棉瘆得慌,每次见他这样笑总没有好事发生。因为慕棉都亲身都体验过了,所以无比的清晰这种桥段!
空气逐渐变冷,郁深的语气变得更加的冷漠起来:“他自有他的去处。”
慕棉微微一愣见他自信的眼神,她猜季铭一定是被他抓住了!她推开了半开的窗户低头望了一眼河流,心生一计!如论如何,她都不该让季铭牵扯进来,毕竟他是无辜的!他只是因为可怜自己才帮自己的!她不能恩将仇报害了他!
“你想干什么?”见她弯腰往外探,郁深眉头一皱:“难不成她又想跳下去,好运不是时常发生的!难道真不想要命了!如今的自己就那么不受她待见!”
而事实证明她确实这么做了,慕棉爬上了窗台,回头对着他得意的笑,仿佛就像再说后会无期!
“你敢跳下去,我就把他送去警察局说他拐骗孕妇!”郁深知道这个女人常常不按套路出牌所以他是怕了!所以…就算手段卑劣一点也无所谓,只要她人还在!他的语气坚定,信心十足他相信她会为了帮助过自己安危的人放弃这个念头。
就算预判到了他的做法,慕棉还是忍不住骂了他一句:“你……你无耻!”
郁深眉头皱着深了一些,他不喜欢听此类的话题特别是从她的嘴里听到。或许是在她的口中听过太多求和的话,所以才会如此难以接受!
他的话带着几分威胁:“你最好听话一点,不然我很难保证他能平安无事!”
面对威胁慕棉冷冷一笑丝毫不惧,她温柔的摸着小腹眼神却充满了挑衅的看向郁深:“那你也冷静一点,不然我很难保证以后琉璃小姐的生命安全!”慕棉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硬骨头,郁深的话并不能启到威吓她的作用。
郁深微微眯眼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你……威胁我?”
对于他的行为,慕棉放肆大笑:“彼此彼此。”
“你想怎么做?”郁深神色难看她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连孩子也拿来做筹码,她根本就不配做一名母亲。
“我要见阿铭!”慕棉担心以郁深的手段狠辣,他一定会吃很多苦头,毕竟他是这次帮助自己逃离郁家的最大助手。
“不行!”郁深连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了,因为慕棉的要求他脸上表情也不太好。
慕棉笑了笑冷静伸出了一条腿朝着窗外用着行动证明她不是说说而已,她从来都是行动派!
她的话甚是刺激:“我刚才试过了,这水很深了。因为试过,我倒是不怕、不过郁总你会不会怕了?”毕竟他那么的惜魏琉璃的命,甚至还把她的性命,硬揣在自己身上!
见她越来越不听自己的话,郁深脸越来越黑!可面对时,他却无可奈何。只能忍气吞声做出了让步:“把他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