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个活菩萨。”
“哈哈哈,不敢当不敢当,有他们帮忙我也轻松不少,壁水很聪明的,应急处理能力也强,所以我才能放心出来玩一天。”
李乘歌给自己倒了杯茶:“被抢的东西很重要吧?”
“嗯,是那个小孩母亲的遗物。”北宫翠低下头,“不过已经找不到了。”
“真不是个东西。”李乘歌眸色骤冷,“后来呢?怎么处理了?”
“都是小孩子,于公还能怎么处理?”北宫翠淡淡一笑。
李乘歌皱眉:“你没因为这个再进去吧?”
“哈哈哈,多谢大人关怀,我有分寸的。”
北宫翠微微侧头,发现翠似乎对陈三愿很感兴趣,已经悄咪咪爬到他的肩头。
“三愿,你不怕蛇?”北宫翠有些诧异。
陈三愿笑着摇头。
[以前在田间经常能看到,我还抓过呢。]
“三愿说他以前在田里见过很多,还抓过。”巴储翻译官再次上线。
“哈哈哈,原来如此,抓起来丢出去吗?”
“啊……”陈三愿摆摆手。
[不……有时候饿急了,会抓来吃。]
巴储一时怔住。
“巴大人,三愿他说什么?”北宫翠问道。
“额……三愿说……他说……”
“他说他吃过。”李乘歌道。
北宫翠瞪大眼睛,翠仿佛能听懂他们的话,迅速缩回到北宫翠的手上。
“啊……”陈三愿觉得大家似乎误会了什么。
[没有生吃!没有生吃!我拿火烤的!]
“这……三愿说他不生吃,是烤着吃的。”巴储道。
“三愿,田里的蛇多吗?”安问道。
“你还怕他不够吃啊?”李乘歌挑了下眉。
“我是怕他被咬啊!”安不满地扭过头。
“啊……”
陈三愿比划了两下,又拿出手机。
[不算多,也不算少,不过吃过一次就被发现了,后面只抓过没吃过,都是村长他们吃。]
“真不是个东西。”安冷哼一声。
李乘歌看向安,后者立马道:“我可不是学你说话,我是在替你说话。”
“用不着。”
“用不着也说完了。”
“你……”李乘歌真是被气到没脾气。
几人在Meraki休息了二十分钟,然后出去吃了顿烧烤,等李乘歌三人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十一点多了。
“唔……”
“喵~”
“汪汪!”
一人一猫一狗陆续发出动静。
“谢允,你这是睡了一觉了?”李乘歌无语道。
“哎呀!忘了忘了,想着定闹钟下去接你们的,结果忘定闹钟了。”谢允瞬间清醒。
“算了,本来也没多少东西。”李乘歌抱起方糖,回头看了眼拎着大包小裹的二人,微微一笑,“你打算去哪儿玩啊?”
“去崴海玩一天,六号中秋节嘛,我送她回家后再回来。”
“哦……中秋节了啊。”李乘歌有些失神,目光飘向次卧。
“李爷……”
李乘歌立刻收回视线,低头逗着方糖。
“没事。”
夜里。
陈三愿趴在沙发上睡不着。
并不是因为北宫哥给他买了太多礼物而兴奋,而是临走前,安姐同他说的那番话令他不解。
“乘歌这个人呢,太别扭了,所以需要一种永远无法剥离的、极具侵略性的爱。所以啊,三愿,我想请求你,替我和北宫好好陪在他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能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这边。”
什么叫侵略性的爱呢?
陈三愿下巴抵在胳膊上,慢慢晃起脑袋。
侵略不是个贬义词吗?他可以侵略祖宗吗?
好难懂。
不过,有一点毋庸置疑——他不会离开祖宗,绝不。
安姐口中的“不管发生什么事”又是指什么呢?难道祖宗会做什么坏事吗?
“啊……呜……”
陈三愿打了个哈欠,翻过身平躺,胸口的挤压感消失,令他瞬间畅快不已。
他不愿、不要也不会离开祖宗。
不管做什么事都好,祖宗一定是对的。
他想,自己一定是一个疯狂的信徒,而这种疯狂,正因为他曾经心中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