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这蛋糕做的太好吃了,比上回给班任买的那个还好吃。”于海铭道。
“这个酱油团子也很好吃,甜而不腻,和便利店买的没什么分别。”左思衡细致品鉴道。
“她每周都会去上烘焙课,所以各式甜点全都不在话下,至于酱油团子……好像就是从便利店买的。”顾声给王子寒拿了一张纸。
“哦……”左思衡略有尴尬,拿起橙汁喝了一口。
陈三愿端着蛋糕给李乘歌送过去,还特意选了车厘子最大的那一块。
“不用管我,你吃就行了。”李乘歌接过,温柔地笑了一下,“虽然才吃过饭不久,但估计你这肚子已经空了。”
“啊……”陈三愿摸了摸肚子。
[祖宗还想吃什么?我先帮你拿过来,然后再吃。]
“我不饿,吃这个就行。”
[那祖宗有需要就喊我。]
李乘歌感觉这话好像刚听过,不过也没多想,点了下头。
“哇,原来是音乐剧演员啊,怪不得阿姨人美声甜,仪态万方。”肖扬边挤着番茄酱边说道。
“她非常注意体态保持,又是个完美主义者,严谨程度与左思衡不相上下。”顾声擦去推车上流下来的油。
“没滴到毯子上吧?”肖扬焦急俯身。
“没事,明天直接送去洗就行,反正也该洗了,不用在意。”
“还是要注意一下,不然弄到衣服上,或者蹭到别的地方就很难处理了。”左思衡检查了一遍,将一次性手套摘掉,把骨头装了进去,“我这侧很干净。”
“左思衡,你是处女座吧?吃完的东西还要摆个盘?”
“我是摩羯。”左思衡的眉毛拧成一团,“于海铭,你……鸡翅、小龙虾还有糯米糍一块吃,这能尝出来什么味道?”
“香味啊。”于海铭美滋滋地晃起脑袋,“酸甜苦辣咸,五香俱全。”
“我看是五毒俱全吧?”王子寒将扒好的小龙虾一把倒进嘴里,声音含糊不清,“这才叫会享受呢。”
“大哥别说二哥,你俩一边玩去。”肖扬坐到了陈三愿旁边。
“啊……”陈三愿向旁边挪了挪。
“不用不用,能坐下。”肖扬拉住陈三愿,又回头看了李乘歌一眼,“老大不吃吗?”
陈三愿用小拇指在手机上打字道:
[他说不饿,吃一块蛋糕就行。]
肖扬若有所思,微微笑道:“但你还是给他扒了小龙虾。”
[他不愿意脏手,在家里也是我扒……]
陈三愿慌张地点着删除键。
肖扬低下头,主动转换话题道:“三愿,你生日是几月几号呀?”
[农历三月三。]
“农历三月三啊……那是什么星座呢?”肖扬自言自语。
“白羊。”左思衡道。
肖扬有些吃惊:“你还研究这个啊?”
“星座之说,不无道理。”左思衡看着为了最后一个炸鸡块“大打出手”的于海铭和王子寒,轻叹一声,“所以我跟他俩合不来,一个双子,一个射手,做什么都没计划。”
“但你也不讨厌他们吧?”
左思衡被看穿了心思,大方承认道:“嗯,算不上讨厌。”
“这也很好啦,总不能人人都一样嘛。”肖扬双手抱在脑后,“话说……还不知道老大的生日呢,你们说他像什么星座?”
[农历七月十五。]
肖扬和左思衡对视一眼,前者支支吾吾道:“你们……生的日子还挺相像。”
“嗯嗯!”
肖扬不知道陈三愿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但也跟着笑了笑。
“农历这个时间段的话,推算至出生那年……李乘歌应该是狮子座或者处女座。”左思衡回忆着星座性格特点,“处女座更符合一点。”
“我觉得也是。”
“啊……”陈三愿站起来,指了指碗中的小龙虾。
“给他拿去吧。”肖扬贴心地填了勺料汁。
“嗯!”
李乘歌一个人在床上坐着,但也没有玩手机,只是长辈一样瞧着大家玩乐。
“你们聊什么呢?”李乘歌并没有拒绝这碗小龙虾。
[聊生日,肖扬说我和祖宗的生日很相像呢!]
李乘歌心里叹气。
陈三愿美得快要冒出鼻涕泡。
“低声些,这难道光彩吗?你以为人家是夸你呢?笨狗。”
这句笨狗本是在李乘歌心里的话,却不曾想嘴快说了出来。
果不其然,陈三愿更是乐得没边了。
[和祖宗在一起的日子,每天都是好日子。]
“行了行了,吃饱了就坐这儿吧,免得口直心快地再把我的身份证爆出去了。”
“啊……”
“……”李乘歌被陈三愿盯得浑身不自在,“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陈三愿仿佛就是在等李乘歌问他,立刻打着手语。
[就是觉得……祖宗愿意吃我的扒的虾真好啊。]
李乘歌放在碗底的手轻轻摩挲着。
“你……你是不是真有点……那个属性?”
“啊?”
[属相吗?我属兔。]
“不……啊……你就这么理解吧。”李乘歌立刻中断思绪。
他都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这难道光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