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歌忽然一笑:“主要每次都是你们直接过来找我啊,我也没机会去找你们。”
“我们喜欢你呗。”于海铭道。
“所以就宠着你呗。”王子寒道。
李乘歌无奈道:“滚呗。”
“好冰冷的话啊,李乘歌,昨天你和陈三愿被罚站,我们可是心疼了三个晚自习呢。”王子寒揪住胸口的衣服。
“是啊,站在尔身,痛在吾心……唔!”
李乘歌给了于海铭一肘击。
“这下是真的痛了……”于海铭一屁股坐在地上,“李乘歌,你赔吧,没个百八十万我是不会起来的。”
“哟哟哟,怎么了这是?讹人呢?”夏天从后门走过来道。
“可不是吗?张口就是一百万。”李乘歌右手抵住下巴,作沉思状,“也不知道先死的是我还是他啊?”
“严谨一点,严谨一点,我说的是百八十万,没有一百万,八十万也是可以的。”于海铭纠正道。
“于海铭,你摔坏的是金屁股,还是这个银屁股,还是这个普普通通的臭屁股呢?”夏天踢了于海铭一脚,又伸出手将他拉起。
“我自己的屁股自己做主,用不着你来安排。”
“唉,现实版的农夫与蛇。”夏天倚在于海铭的椅子上,“别玩了,老大,郑老师让你和陈三愿去办公室一趟。”
“啊……”陈三愿瞬间慌神。
他不会又没及格吧?
“紧张什么?你不是都写上了吗?”李乘歌把笔递给于海铭,“你替我下吧。”
“为什么不给我?”夏天不嘻嘻。
“我的给你。”肖扬站起,“来,夏天,你坐这儿。”
“那我就不客气啦。”夏天嘻嘻。
办公室门口。
“陈三愿,咱俩就在这儿耗吧,到时候老师再以为你故意不来,训得更凶。”李乘歌故意吓唬道。
实际上他心里清楚,陈三愿与他对过答案,除了个别几个记不准的,其他的基本一样,所以少说也是能上八十的。
不过这倒让他想起昨晚上的情景,陈三愿也是这般踯躅不前,然后他们就等来了辛宝钟和肖扬,李乘歌谎称被野猫抓伤,回宿舍处理了一下伤口,所以才迟到,至于陈三愿为什么哭,是因为他天生就爱哭。
辛宝钟对他俩是一阵温言训斥,一阵嘘寒问暖,把他俩送到班级后,又给全班同学强调了一遍晚自习不允许迟到,但念在二人是初犯,又事出有因,便不予责罚了。
辛宝钟走后,大约过了十分钟,董倪才回来——她特意去宿舍找了一圈,怎么可能不知道二人是在撒谎?但她也未多问,直接罚两人在后面站到晚自习下课。
“啊……”叶悬铃被吓了一跳,“陈三愿,李乘歌,你们怎么在外面站着?郑老师找你们呢。”
“某人不敢进去,只能在这儿陪他了。”李乘歌笑了笑。
叶悬铃注意到陈三愿拉着李乘歌的衣角,眉眼一弯:“我刚刚看到你们的卷子了,都90多分,所以不用怕,郑老师应该是要表扬你们呢。”
“啊……啊?啊?”陈三愿拼命指着自己。
“真的上九十了,陈三愿,恭喜你呀。”叶悬铃鼓起掌。
“啊……”陈三愿猛地看向李乘歌。
夸我夸我夸我!!!
“先进去看看老师怎么说吧。”李乘歌扬唇一笑,“叶悬铃,谢谢了,不然我们估计要在外面待到上课了。”
“哈哈,不用,那我先回去了。”
“啊……”陈三愿连连点头。
这一次,陈三愿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办公室——他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郑明哲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夏天没叫你们吗?”
“叫了,老师,我去上了趟厕所,所以耽搁了。”李乘歌道。
“嗯,这是你俩的卷子,自己看看。”
李乘歌这张卷子没什么好看的,除了最后一道大题算错之外,其他的没有任何问题,陈三愿比李乘歌多错了一道填空,成绩刚好卡在90分。
“陈三愿这段时间进步很大啊,能感受到是认真学了的,值得表扬。”郑明哲伸出手。
陈三愿把卷子递过去,笑得心花怒放。
“这道题,你知道自己为什么错吗?”
陈三愿点头,但他忘记带写字板了,一时间愣在那里。
“老师,这个课下我们讨论了,他计算失误了。”李乘歌道。
“哦,那就是知识点没问题,会做是吧?”郑明哲把卷子翻了过来。
“嗯嗯。”陈三愿道。
“行,下回再认真些,因为计算丢分不值当。李乘歌,你也过来,我给你们讲一下最后一题的思路,你们回去自己算,肯定能算出来。”
“好的老师。”
两人一左一右,全神贯注地听着郑明哲的讲解,每一次点头都如同精密的仪器般,节奏与频率惊人的一致。
陈三愿双手背在身后,两只小拇指勾在一起,极力抑制着喜悦之情。
老师让祖宗日后多帮助他,带着他一起学习。
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奖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