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夏天一起锻炼,是为了练腹肌?”李乘歌把风扇压低。
陈三愿点头。
[本来想给祖宗一个惊喜,被发现了,嘿嘿。]
“你练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啊……”陈三愿扣了扣指甲。
[因为……是靠近祖宗的一部分。]
李乘歌惊讶张目:“嗯?”
[因为祖宗有腹肌,体测的时候我看到了,但是……我没有,我平平的。]
李乘歌捂着发烫的脸趴下,睫毛微颤:“你喜欢这个啊?”
陈三愿也趴下,像一只窝着身子晒太阳的小狗。
他点头,伸出小拇指想勾李乘歌的手,又忽地想到表现不好的话,晚上的奖励就没有了,心痛地把手压在头下。
后门处,余笙和乔以宁激动得快要晕过去。
“天呐天呐天呐天呐!”乔以宁拍着王梓涵的胳膊。
“天呢天呢天呢天呢!”余笙晃着吕悦。
“激动过头了吧?”吕悦道。
“‘激动’一词已无法表达我此刻的心情了。”余笙做着深呼吸,“我磕的cp是真的!是真的!”
乔以宁握住余笙的手,眼中透出惺惺相惜之情:“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是啊,真是个好日子。”余笙重重点头。
王梓涵笑道:“吃早饭的时候你还说今天是有体育课的坏日子。”
吕悦朝后窗瞥了一眼,不解道:“这也能磕起来吗?”
余笙立马换上一副认真脸:“不知道,反正张飞和关羽不会这样面对面趴着。”
乔以宁打了余笙一下:“小声点小声点。”
“Okokok。”
“服了你们了。”吕悦不感兴趣,拿出化学练习册写作业。
“我要去和铃铛说!”余笙说着就跑了出去。
不过她刚一开口,上课铃就响了。
郑明哲抱着一摞卷子走进班级,给第一排同学一人一小摞,让他们发下去。
陈三愿看着肖扬,感觉自己的卷子就在他手里,然后他第一个发完回去了。
他又把目光放在齐阳身上,满心期待着看着他走向自己,把最后一张卷子放到于海铭桌子上。
好,现在,陈三愿盯向左思衡了,他有预感,自己的卷子一定在……
“啊……”陈三愿茫然了。
大家都回去了,那他的卷子呢?
他的卷子……卷子……
他没交吗?
陈三愿开始在座位里翻找。
前桌,李乘歌弯成一个虾米。
刚刚同学给他发卷子的时候,一下子发了两张,后面那张正好是陈三愿的,他听着后桌焦急慌乱的声音,手都笑软了。
李乘歌把卷子向后递去,还晃了两下。
“啊……”陈三愿懵懵地接住,与此同时,朝李乘歌桌上看了一眼。
两张卷子,另一张应该是他的。
陈三愿安心了。
虽然不知道祖宗为什么会有两张卷子,但祖宗把他的卷子给自己,一定有他的道理……
突然,李乘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两人的卷子交换过来。
“啪”。
陈三愿拔开红笔帽,像一个小呆瓜。
他的卷子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陈三愿戳了戳李乘歌的后背,李乘歌挪着凳子往前坐了坐。
陈三愿“嘿”了一声,精神百倍,连卷子上的红叉叉都能接受了。
从现在开始,他要心无杂念地听讲,一直保持到——
第二节晚自习下课。
两人上厕所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帮老师送东西的秦奏和公子邈。
“啧,多爬一楼也还是避不开这臭虫。”李乘歌奚落道。
“李乘歌,你以为我想遇到你?我一整天的好心情,全部在这一刻毁于一旦。”公子邈反击回去。
秦奏和陈三愿这一对家属组默契地聚到一起。
“李乘歌还真每次都来楼上上厕所啊?”秦奏问道。
“嗯。”陈三愿莞尔。
“不过确实有些话想问你,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了。”公子邈看向秦奏,“奏奏,你先回班吧,我马上回去。”
李乘歌微微蹙眉,犹豫再三,还是让陈三愿跟着秦奏走了。
“有话快说,我可没时间陪你耍把戏。”李乘歌冷淡道。
公子邈稍微离近了些,对李乘歌的态度不以为意。
“帮你查到点东西,你不想听就算了。”
“帮我?”
“哦,说错了,是帮陈三愿。”公子邈眯眼,“毕竟我可是你俩的cp粉头子,要是陈三愿出意外了,我可要难过好久呢。”
“神经。”李乘歌骂了一句,语气稍微和善一些,“你查到什么了?”
公子邈附耳私语。
李乘歌脸色由震惊到阴沉,呼吸之间,墙面的瓷砖上浮起一层薄霜,旋即凝成细密的水珠,连成一条剑脊般的线,利落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