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时沧镜呇在茶馆里隐隐感受到周围有一股熟悉的灵力,于是和寒降借口离开。
拐出几条巷子,见到了眼前的男人。
相貌不同,声音不同,但魔气是与灵魂相系,这人分明就是沧镜墨。
沧镜墨居然还活着!
“阿墨?”
“兄长,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俩了?”
沧镜呇语气激动:“真的是你?你还活着?”
玄州的地下陵墓,沧镜墨想在女人的水晶棺里找关于人魔转化的线索,没想到女人直接自爆了。
正当沧镜墨以为自己死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和那女人的灵魂被吸入了灯里,他能看到寒降抱着他们两个人,并交给归叙。
归叙从灯里提取出女人的灵魂,意外发现沧镜墨的灵魂也在其中。
但她没有在意,而是拿出一具身体,试图将女人的灵魂注入那具身体。
大概是因为女人的灵魂在百年的过程中破损,在注入的过程中彻底碎开,灰飞烟灭。
“您的复活计划失败了,而这与我无关。”沧镜墨听见归叙的话。
归叙转而对付沧镜墨:“二殿下,你托了她的福,不然灵魂本该消散的,而不是靠着这灯的力量存活。”
“你想把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帮你复活。早年受到过你母亲的帮助,现在我帮她的儿子一把,也算是还上人情。”
归叙使用的阵法沧镜墨前所未见,他没来得及研究地下室里的一切,醒来时躺在枫火映霜楼的床上。
沧镜墨答应隐瞒归叙地下室的秘密,还有她那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力量。
在归叙的帮助下,沧镜墨在一具新的身体里醒来,并赶回魔界。
他只是告诉了沧镜呇大概,并没有详细说归叙。
聊到一半,沧镜呇心忧寒降一个人,于是便让沧镜墨回魔宫等他。
“先不要对外说,你我知晓便可。”沧镜墨道,“朝廷动向不明,安州动乱的原因尚未可知,或许我可以混入其中。”
“你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什么身份,我好想个理由带你进宫。”
“这是归叙造出来的身体。她用了一种我没见过的秘术,捏造了一个半人形给那个女人,但女人灵魂破碎后,归叙就将人体给了我,灵魂进入躯体后在归叙外在的干预下开始塑性。”
归叙这个女人也不简单。
“那我明日找个理由将你带进宫,一旦找到内鬼,即刻前往安州。”
屋外传来动静,沧镜墨跳上房梁。
寒降端着一碗汤圆敲门。
桌上什么都没有,分明没有公务需要处理。寒降表情不悦,随即调整好语气,道:“我给你煮了元宵。”
“我不会成为魔尊的,寒小满。”
“我是给你煮的。”这人怎么这么较劲呢,“沧镜呇,我喜欢的是你,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沧镜呇控制自己不去看寒降,道:“那你放着吧。”
“沧镜呇!”
沧镜呇的冷淡成功惹恼了寒降,她猛地拍面前的桌子,无法遏制声音的颤抖,道:“你一点都不喜欢我的话,为什么要陪我过除夕和上元节呢?”
真不明白自己在委屈什么,寒降没等沧镜呇的回答,自顾自跑了。
她唾弃自己不争气的眼泪。
沧镜呇不喜欢自己拉倒!反正自己也不喜欢他,说喜欢都是骗他的……
沧镜墨跳下来:“不喜欢的话,你拉着人小姑娘的手走在街上是防止她走丢么?”
沧镜呇听出了沧镜墨的嘲讽:“她想要嫁给魔尊,而不是喜欢我。”
“有区别?若是嫡长子继承,你就是魔尊啊。”
“我对魔尊之位没有半点兴趣,这一点你早就知道。既然你没死,等叛军事情了结,就回来过重雪节吧。”
回来过重雪节,就是让沧镜墨回来继承魔尊之位。
“可她不是寒天的徒弟吗?她要嫁给魔尊干嘛?寻求权利和地位?她不像是为了权利的人,难不成是靠山和金钱?可这两样寒天都可以给她。或许嫁给魔尊只是个借口。”沧镜墨难得当一回明白人。
说的有道理,也许寒降这么说是为了应付当时在场的沧镜夜。
“她说这话的时候所产生的灵力波动不像假的。”沧镜呇对灵力感知的能力强大到,有时候可以通过人说话时产生的灵力波动来判断此人是否说谎。
“与我无关。”沧镜墨耸肩,“我先走了,等你明天的消息。”
沧镜呇端起那碗汤圆,搓得还挺圆。
喜欢……寒小满,你喜欢的真的是我吗?
房间里灯亮着,还没睡。
隐隐能听到哭声。
好像惹生气了。沧镜呇敲门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敲不下去。
“寒小满?”
寒降不想和沧镜呇说话,从床上爬起来把灯吹灭,假装睡觉了。
如果不喜欢,那之前那么多都是什么意思呢?寒降分不清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两个人的关系就近了起来,她对沧镜呇的肢体接触也不再抵触,反而有时候很期待。
寒降握紧拳头:渣男!不喜欢你牵什么手!
沧镜呇还在门口站着。
站一晚上吧你!寒降心里骂道。要不是为了攻略,谁稀罕理你!
躲着我是吧?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