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卖关子了。”秦徽撇了一眼傅稚青,略有些无奈地说道。
傅稚青摆摆手,不甘示弱地回瞪了一眼秦徽。“什么叫卖关子?你听故事不听前请提要?”
秦徽:“......”
可你也不是讲故事啊!
她张张嘴,想要说话,可想了想,却并没有说出口,毕竟凭这人的德行,鬼知道她待会会怎么回怼自己。
“大小姐,那您前期提要讲完了吗?”
“我不是在等你回答我的问题吗?”
秦徽:“......”
“没错。”最终还是秦淮回答了傅稚青的话。
“那来的这些人又都是?”
“各个宗门的长老们和与秦家交好的大家。不过,虽然说是交好,但因为是同以剑术为名,其是不是真的好,那就不知道了。”秦淮说道。
傅稚青点了点头:“那换一种意思就是说,来这的人和家族,虽然关系不一定称得上很好,但是至少没有交恶的那种?”
“也可以这么说。”她回答道。
“那这其实也挺好办的。”傅稚青扭头看向林瑾泉。对方正靠着桌子,摆弄着手里的那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的茶壶,见几人突然扭头看过来,顿时一愣,随后尴尬地将茶壶放回桌上。
“质量有点差。”她干笑着说道。
“可能是您手劲大。”
秦淮:“......”
也不知道就这情商,秦徽是怎么拜师成功的。
“林长老,您见多识广,又是剑门长老,想必接触过不少剑修。那您看来,剑修最在意的东西是?”
“实力。”
此话一出,秦徽她们顿时明白了傅稚青的意思。
“你是说让我证明秦家的剑术实力?”秦徽开口说道。
“不。”傅稚青开口,眼神转向了一旁的秦淮。
“我?”秦淮指了指自己。
“没错。如果让秦徽去证明自己剑术实力,虽然可以证明秦家在剑术这方面依旧很强,可若如此,又有谁能相信秦徽的话?”
一个不想学剑的人用剑术证明了自己的实力,目的是让家族人不在拘泥于剑术,实在是有些说不下去。
“所以,秦徽是里子,而面子是秦淮。”
那你的意思是......
在比试的那天,秦徽按照她原本的想法,去向叶轻她们证明,而你则是要去争冠。
秦淮低着头思索片刻,似是在纠结这能否可行。
屋内一片寂静,几人都在等着秦淮的回答,只剩下林瑾泉她手拿茶壶,壶盖和壶身摩擦在一起时发出的碰触声。
秦徽眼神一直盯着秦淮,丝毫也不敢扭开。
只见,秦淮点了点头。
之后,她们又一起商讨了些事情,拜托着林瑾泉再给两人加加训,直到几人离开的那一刻,秦徽仍是觉得有些恍惚。
她起身从屋内走出。
虽然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过秦家,可秦家的一屋一瓦似乎依旧与记忆中的分毫不差。
秦徽沿着刻在记忆中的路,荡到了库房,偷偷摸摸地取出了一壶自己母亲珍藏着的酒,刚想打开,却见月光映在壶上的倒影。她微微愣神,随后换了个方向而去。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砸了傅稚青一被窝。
刚准备直接睡觉的傅稚青:“......”
她看了看已经完全关上的照明法器,又转头看着从窗户中隐隐透出来的月光,在这古朴的屋内,配上咚咚咚的木门声,显得格外阴森。
“不会是有鬼吧?”
系统:“......”
“咱当修士这么久了,就别说怕鬼了好吗?”系统开口道。
“你懂什么,能自己敲门的鬼,怎么说也是个百年老鬼,我才修真多久啊?”
不过虽然这么说,傅稚青脚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一开门,入眼的便是秦徽。
“傅稚青,喝酒去?”
她将一只手般大的酒壶拿起,在面前晃了晃。
“就当提前为我庆祝?”
傅稚青一怔,反应过来后,眉眼一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