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见宁丹青摇摇头:“都不是,莫名产生的怪病,青云宗周围也有,我们也不是没有派修士去看过,只是都查不出原因。”
“不让那些病人进城也是,虽然查不出原因,可根据这病的特性,一病就是整座城、整座村子,难确保会不会有传染,因此也不敢将那些人放进来。”
“瞎说。”傅稚青伸手在她的额头上一点。
“若是这病真能传染,那人都进来了,这不要被封锁?还能让我们就这么吃?”
宁丹青见傅稚青越说,靠得越近,耳朵控制不住地发热。
她撩了撩耳侧长发,将染上赤色的耳朵给盖住,强装镇定地说道:“我......”声音有些微哑,宁丹青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我们也的确说过可能并不会传染这件情。若是由修士当城主,或是我们修真界门派所管的城还好,能听进去,让那些人入城,可若是凡人皇帝官府所管之地,我们也就不好多去过问。”
话一说完,未等傅稚青开口,宁丹青又接着补充道:“也不能怪她们,我们修士不管是医术和消息传达速度都是她们不能比的,若真有什么事情,我们也有兜底的能力。”
傅稚青:“......”
“你是说查不出病因的那种兜底能力吗?”
宁丹青:“......”
有时候这人说话还挺扎心的。
“我们还在查。”她只好如此说道。
听她这么讲,傅稚青也只好点点头:“希望快些查出吧。”此话题便这样过了过去。
不是她冷漠。只是自己从未接触过医学相关的东西,连常见的药物功效都不太清楚,更别提去帮忙找什么连修士都查不出来的病因了。
自己在青云宗干的那些事情,即便到最后毫无结果,那也无非就是浪费时间,推翻重来罢了。
而人命,可没重来的道理。
或许是真习惯了这事,即便刚刚闹成那副模样,酒楼内也很快便恢复成了原样。
吃吃喝喝地照样,胡吹的依旧在那胡吹。
傅稚青几人的饭菜也很快地便上了上来。
烧鹅被切成了一片一片,一旁还摆着两碗酱碟,光是看着,就让人极有食欲。
宁丹青将烧鹅往傅稚青那推了推,把那碗青菜放到了自己这边。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方一点也不喜欢吃青菜,却在两人每次去酒楼的时候,都点上一盘青菜。
“好吃!”一口烧鹅入嘴,傅稚青眼神都亮了几分,“你也试试。”她忙冲着宁丹青推荐,丝毫不记得着道菜就是对方点的。
不过宁丹青也没多嘴去解释,夹起块肉便送入了自己嘴中,赞叹似地点了点头。
“傅稚青,你以后要去哪?”宁丹青放下筷子,手搭在桌上,纤长的手指有一点没一点地在桌上点着,看着对方,终于将自己这在意了很久的话给问了出来。
“去哪?”傅稚青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不抬地回答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原本自己是想帮青云宗解决完问题后,就回系统送给自己的那座山头。
若自己留着的信条没被动过,傅女士又还没回来,自己便肯定去找傅女士去了。
如果回来了,那她就在那个山头上老老实完成系统给的任务,到时候再走一步看一步。
而现在,傅女士是这世界的本地人,自己和系统那边的关系又成了这样,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一想到这,傅稚青就觉得头大。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无奈地耸耸肩。
完全没那种肆意生活地潇洒,有的只是存粹地没辙。
“那,留在青云?”宁丹青话一说完,顿时紧张起来,生怕从对方嘴里否定答案。
“留青云......”,她低声默念道,思索片刻,刚准备开口回答,却忽地被楼外的巨响声给打断。
傅稚青放下碗筷,忙探出身子去看。
宁丹青:“......”
“宁丹青!有人打架!”
她的声音没有收着,楼下穿着官服的少年听到这话,朝着声音传出的方向便瞅了过去,直乎乎的与傅稚青打了个对眼。
皱着眉一瞪,傅稚青怯兮兮地向着窗内缩了缩。
这一幕自然是落在宁丹青的眼中,她不由得笑了笑,站到傅稚青的身后。
傅稚青这才又将头探了出处。
那少年的目光也没有再朝着这看,而是凶狠狠地盯着她面前那老妇人。
“吉城有令,残人不许进城。和我走!”
那老妇人似是被对方吓到,傅稚青看着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全身上下都在发抖。
可头却不停地摇着:“大人,别,求你别抓我出去,我就是想去找个医师给我家孩子看病啊......”她满脸都是泪水,手紧紧抱着被摊贩摆在外面的桌凳,明眼人都知道这样没任何作用,可老妇人却像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