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江雪收拾起书包,正要出教室。突然,手机收到消息提醒,她停在门口的位置,皱着眉头点开,一个陌生号码发的:你在教室等我。
江的脸色凝住。见她忽然不动,夏思思问:“怎么了?”
江雪凝着手机,沉默了会,摇头,“没事。”
她收起手机,和夏思思一道出去了。
回家的路上会经过一个初中,在中学边上有一条热闹的小吃街,她们就进去逛了逛。
“江雪,你怎么闷闷不乐的?”
夏思思咬着麦芽糖问道。自从学校出来她好像就是不大高兴的样子。
江雪惊讶抬头:“啊?”
夏思思只能又问一遍:“我说,你怎么不开心啊?”
江雪挤出一个笑。
夏思思立即作呕吐状,模仿了一遍,下结论:“笑得比哭还难看。”
看她的动作,江雪笑了。
之后,她就看起两边的小吃,想买点甜的,不知不觉就把短信一事抛之脑后。
两人在一个岔路口分开,江雪咬着糖葫芦往住处走。
山楂颗颗大果,裹着的糖浆香浓,滋味相当不错!
单元楼下,她单手打开门,往楼上走。
在她踏上台阶的那刻,楼道的感应灯随之亮起。彼时间,楼上楼下只有她脚下的声响。
一切寻常。
只是,在踏上二楼后,她的脚当即就悬在台阶上,眼睛睁得圆圆地望着站在上方的人。
那人正站在灯下,睨她的目光好若看只蝼蚁。
心一下慌了。
江雪反应过来立马调头往楼下跑去,脚步迈得又急又快,噼里啪啦响。
犹如老鼠见到猫!
后面的脚步声接踵而至,还夹杂着男声含怒的咒骂。
江雪更不敢停,迈得飞快。
在临出巷子口时,江雪回头瞅了一眼,见两人还隔一段距离,逐放下心来。
只是下一秒,在她即将出巷口的那刻,肩膀被人扣住,拉了回去。
她惊慌回头,脸一瞬就白了。。
高崇正肃着脸凝她,手中的力道极大。
她抿了抿唇,满口涩意。
这个时候,贺信也追过来,一把就拉住她手,往前一拽,拉到他眼前:“跑什么跑!”
江雪就没说话了,被他牵去车上。
上车之后,被他按在腿上,他强势地扣住她,之后就扒着她的头发,看她脑袋上的伤口。
长发铺满了她的脸,乌丝丝丝缕缕,江雪悄悄瞥他,感觉这人有点不对劲。
突然,黑暗中有一只手伸来打到她的头,江雪惊呼了声往后躲,皱眉看向副驾的位置。
昏暗中,贺信在说:“利旸,别闹!”
江雪的眼睛当即睁大!
下一秒,车内灯光亮起,副驾上的男孩正不喜地瞪着江雪。
在她看过去后,就冷哼一声,用鼻孔看她。
江雪刚才为了躲他,人往车座靠,几乎是贴在贺信的身上,
这个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就要往旁边去,却被他拦住。
利旸可看不得这一场面,嚷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小孩哭起来,吵得人耳根子疼
贺信就喊他,将糖葫芦递给他,利旸平时是很少吃这些零嘴的,只是望着在灯光下色泽鲜亮的糖葫芦,有点纠结。
但他也只是坐在位子上看,没有伸手接。
还是在贺信再三的邀请下,才伸手接过,试吃起来。
这之后,车内安静下来。
路上,他的手一直拢着她,江雪僵着身体坐在他腿上,一下都不敢动。
车从平地驶向山路,车窗外满是绿色,环境清静。
漫长的车程后,车抵达目的地,停在一处别墅外。
江雪皱着眉头看外面,问:“这是哪里?”
贺信没回答,只是凝着她笑,神情莫名。
见他这副模样,江雪骤然不安。
在高崇停好车后,贺信拉着她往别墅大门走。
在她们进到里面的时候,电视机已经开了,电视声音放得很大,利旸早就跑进来,躺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贺信看到就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对佣人吩咐:“切盘水果。”
之后,利旸就缠着他要他看电视,贺信倒也真的坐下了。
毕竟也是因为他,贺信才能在禁闭期内溜出来。
只是没多久,在利旸的注意力全在动画片里的时候,他就离开了,去往楼上。
中途还吩咐佣人切勿让利旸上楼。
佣人恭敬应好。
楼上的某一件客房,江雪正坐在沙发上低头摆弄手机,疑惑手机竟然没有网络。
她打开设置在捣鼓,连门开了都没发现。
“山上没信号。”
一道声音远远地传来。
她抬起头,贺信正站在门口的位置。
“啊?”
她还有点懵。
表情呆呆的
贺信就这样望着她,走进去,进到房间。
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脸,弯下腰,鼻尖抵着鼻尖,一字一顿道:“江雪,今后你只属于我。”
在他这句话后,江雪鸡皮疙瘩冒起,头往后躲,在排斥。
连同身体也在往后退。
可下一秒,他却吻下来。
江雪直犯恶心,下意识间,砸向他的头。
手机磕头,很闷的一声响。
她这么一个动作,两个人都懵了。
江雪咽咽口水,抬眼望去,就看到他盛满怒火的眼。
她哆嗦了下,从沙发爬起身,要往外面跑。
在她的手搭在把手上的时候,她的腰被人搂住,随后一股力道将她甩在地上,“砰”的一下重响。
地板坚硬,她疼得缩起身体。
下一秒,在她抬头的时候,看见的还是一张盛满怒火的脸。
望着她布满害怕的脸,贺信忍着怒意,俯身,抬起她的下巴,再次问:“你是不愿意?”
她别过眼去,用眼神回答一切。
“好、好、好。”
贺信生气地点头。
视线冷冷地看她。
下一刻,她人就被倒拖着拖出房间,在江雪意识到她被拖着走的时候,她愤怒大喊:“你在干什么?放开我,我可以自己走!”
对于她的愤慨,贺信始终置若罔闻。
凉到透骨的地板上,江雪被拖行一路,手肘、膝盖,火辣辣的疼!
终于,在一间房外停下了。在他松手的那刻,她手撑在地上,使力爬起来后,冲向楼梯。
楼梯近在咫尺,就差两步距离的时候,腰被一只手拦住,她就使劲去掰那手,却纹丝不动。
再下一秒,她腿部彻底悬空,整个人头朝下被挂住,迷迷糊糊间,意识都有点不清醒了。
之后就是隐约门开的声音,再然后,喧嚣声直达耳中。
等到她站定,恢复意识时,眼前的一幕令她久久不能回神。
人,满满的人,七仰八叉倒地的人。
瓶子,满地的瓶子,七零八落倒地的瓶子。
空气中弥漫着不知名的香甜的气味,地毯上、沙发上,椅子上都倒满人。混乱中,江雪听到有人在报道今日的天气预报。
有人在接吻,更甚者在角落……
诡异的荒唐的一幕。
江雪感到莫名害怕,她要走,可是贺信却更紧地攥着他的手,她望过去,脸色发白。
开始挣扎,手再次掰他的手,声音都在抖动:“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