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芊和石耀看完电影回家,路上遇到了几个小流氓,那些狗东西对左芊十分不礼貌。
石耀就出手了。
一个少年怎么敌得过几个成年,这才负了伤。
从左芊拍得石耀躺在床上的样子,能看得出石耀被打得挺严重。
姜书茵跟唐佳蓓说:“这时候我们就不要过去添乱了。”
唐佳蓓还想不明白地嘟囔:“怎么会这样呢。”
随即她就缠上了姜书茵:“你说回来说的,你倒是说啊,你跟严同学什么情况?”
姜书茵见拗不过她了,这才缓缓开腔:“我怀疑我只是沉迷他的皮囊,我也得再确认呢,你先别问得那么急行不行。”
“还不问吗呢,”唐佳蓓啧道,“再不问回头你们谈上了都。”
“那不能,”姜书茵语气平静地说着,“他应该对我没什么感觉的。”
唐佳蓓:“哟,你也有自卑的一天呢。”
“这不叫自卑,这是合理推测。”
“就是自卑。”
“不是,别说了,累了,我要睡觉。”
“还不好意思了,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还能看到你这一面。”
“唐佳蓓你烦不烦。”
两天后的练车是严司放出国前的最后一次练车。
他们依然约在了下午。
姜书茵似乎比以往都要花枝招展很多,在单元门外见到人的时候严司放显然没想到她能穿得像个精灵一样去练车。
毕竟平时她为了防晒都是包裹的很严实的。
面对严司放发出“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的疑问,姜书茵抬脚就走:“我今天开心不行么?”
她穿着条奶油白的及膝连衣裙,裙身柔软蓬松的薄纱像朵初绽的云。
裙摆边缘巧妙拼接蕾丝勾勒出花瓣般的轮廓。肩头垂落着半透明蕾丝飞袖,如同精灵薄翼的延伸。
颈间是条极细的项链,在锁骨处闪烁着微光。黑色长发松松编成一条侧辫,发尾还俏皮地别了个小巧的蝴蝶结。
她今天是耳饰是银色的耳线。
他承认,她真的很会搭配。
她赤着脚穿着他送她的那双凉鞋。率先走在前面,每一步都带着不谙世事的纯真与甜美。
姜书茵精心打扮是为了取悦自己的,她发现她最近特容易开心。
之前不怎么愿意做的事,也都突然有了很大的兴致,比如化妆。
之前在左师傅阁楼上怎么看教程都觉得很难的化妆技巧,今早起来后就变得熟悉了不少。
唐佳蓓一大早要回家迎接三藏,她走之前还调侃正在化妆的姜书茵:“你这到底是去练车还是去恋爱啊。”
姜书茵无需回答,她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让唐佳蓓熄了火。
她边走边说着:“我还以为你今天又会感冒的。”
严司放疑惑的“嗯”了声。
“毕竟昨天你淋了喷泉。”
看来上次那场热伤风实在是弱化了他,严司放还没等说话,就见姜书茵的视线锁定了不远处走来的人身上。
这人严司放见过。
蒋元承应是跟同事因公事出现在了这个小区,他跟他身边的同事都是穿着法院工作制服的状态。
“元承哥!”姜书茵招手。
蒋元承看向姜书茵后又在渐行渐近的过程中打量了严司放:“茵茵这是要跟朋友出去玩?”
姜书茵笑着回:“我们要去练车。”
蒋元承点点头:“那我先回院里了。
“哦对了,”姜书茵想起什么地对继续走着的蒋元承说,“生日快乐元承哥!”
蒋元承回身笑:“谢谢茵茵。”
“晚上见。”
“好。”
“什么晚上见?” 严司机边走边问。
“今天元承哥生日,老姜亲自下厨请他来家里吃饭。”
所以她今天才穿成这样的?
严司放的喉结极轻微地滚动了下,像咽下某种无形却灼烫硬块儿。
方才还自然松弛的手指,悄然蜷缩起来,指尖微微用力抵着掌心。
他曾很自信地跟冯烈说过他会把这人从姜书茵心里挤出去,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就从没这么自卑过。
这么些年来,在任何人身上他都没找到过这种感觉。
他在羡慕,羡慕蒋元承。
今天的练车难得的顺利,姜书茵的好心情就滚雪球般更大了。
本来严司放还是跟她说说笑笑的,直到回到小区附近她说要去买完蛋糕再回家后,这人就肉眼可见的冷了脸了。
之前练完车不管她干什么他都愿意跟着,这会儿他却收住脚步说:“还有些东西没收拾,明天就出发了,我先回去了。”
听了这话的姜书茵觉出了严司放的不对劲,他这种不对劲时的神情她似乎在什么时候见过。
姜书茵也只能当他是因弟弟要手术而担心。还不忘体贴地说:“严司宝的手术一定会顺利的。”
“嗯。”严司放点头。
姜书茵见这人往小区门口去,就向着街对面的蛋糕店走了。
这期间严司放回头两次,都没见姜书茵顺利的到马路对面去。
第三次回头的时候,他看到她被两个男的拦住了去路。
他心生疑惑的走了几米还是立马折返了回去。
也不知红绿灯怎么那么长,眼见那俩人不知在跟姜书茵。他便也就不等了,顶着红灯穿过了街道。
姜书茵正在回复手机上姜书蔓的消息,阳光太强烈她看不太清屏幕,就边走边发着语音:“我马上就要到了。”
她收起手机时刚好看到迎面走过来俩人,本没当回事,就在要借过时,她察觉了这俩人根本就没想让她顺利过去。
姜书茵看向这两个停在她面前的人,左边那个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的男生有些眼熟,右边那个二十多岁的她不认识。
“是姜书茵吧。”左边男生开了口
这乍一听是问句,实则是个肯定句。
他们知道她的名字。姜书茵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谁呀?”
接下来的画面离谱极了,她面前的两个人似乎忘了她一样的面对面比划了起来,那动作快得像是在做法结印。
姜书茵皱着眉看了半天,啥也看不懂。
怪不得是左边男生跟她说话,原来右面那个二十多岁的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他们比划一通后,左边那男生再次看向姜书茵:“找你有点儿事,咱们聊聊吧。”
这俩人搞笑的很,也不说明来意,就想跟她聊聊。
他们还越贴越近,不想别人听到他们的话似的。
距离更近了点儿后,姜书茵想起了看着眼熟穿黑色T恤的男生是那天在电影院跟在李芳可身边的。
“走吧?”那男生说。
旁边的哑巴已上前一步,他的肢体动作有种要赶着她走的意味。
要不是左边那男生拦着,他的手马上要触碰到姜书茵的胳膊了。
她猜测着他们应是为她收拾了李芳可的事来的,可能是李芳可的哥哥弟弟或是男朋友什么的。
她刚要说什么,严司放的声音就在后面由远及近地向她贴来:“你认识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