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颤抖压抑,许愿几乎要感觉到泣声。
是身体不舒服吗?病毒传染得这么快!
“护士姐姐,这里有人好像也阳了。”她提着输液杆急着要去找医生。
郁云开扶住她的肩膀,轻轻用力把人按回病床。
“我没事,不用叫医生。”她搬个椅子坐在床边,往桌子上摆放买的早餐。
“郁云开你还是离我远点吧,会传染的。”
“我体质好,不碍事。”郁云开把她的口罩拉下,“张嘴。”
针扎在右手上,许愿怕跑针,一点不敢乱动。
“啊。”她听话张口,一勺温度适中的小米南瓜粥喂到嘴里。
南瓜炖得糯糯的,粥熬出一层米油,很养胃。就是嘴里没味,吃了几口她就不想吃了。
“水饺买了吗?我想吃水饺。”许愿饿得有气无力。
“买了。”郁云开打开外卖盒,舀起一个送到她嘴边。
“这是水饺?!”许愿眼瞪得老圆。
“不然呢?”
“这不是饺子吗!”
她又听不懂许愿说话了,“饺子不就是水饺。”
“不是!”说到吃的许愿一点不马虎,嗓子疼也要说:“饺子是过年吃的,皮很厚。水饺皮薄薄的肉馅扎实,是元宝形的。”
“汤里会放紫菜、葱花香菜和虾米,再加上一勺辣椒油和多多的醋,一口一个,可好吃了。”她快给自己口水说出来了,“这才是水饺。”
“这不是馄饨吗?”
一句话又给本地人干破防了。
“就是水……唔!”
郁云开舀起一个饺子塞进她嘴里,“好好好,水饺好饺子坏,饺子先凑合吃点,中午给你买馄饨吃。”
“那叫水饺!不是馄饨。”
许愿两腮胀鼓鼓,气的说话也说不清楚,跟只生闷气的兔子。要不是她现在生病没劲说不定还要跺脚。
那就更像了。
郁云开唇角勾起一闪而过。
许愿吃完饭就犯困,躺在病床上眼皮直打架,又怕药液滴完回血,强撑着精神。
“困了就睡吧,我帮你看着吊瓶。”郁云开把吃完的饭盒收拾了,端起许愿吃剩的小米南瓜粥喝。
“那是我……”
那是我吃剩的粥,都凉了,别吃了。
她想让郁云开吃别的,买了那么多早餐还没动。
但郁云开动作太快,三两口喝得一干二净,放下碗看见她的眼神,来了句:“剩饭浪费。”
那倒也是。
不对!不对不对。许愿觉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郁云开的态度太奇怪了点,以前她话哪里会这么多。
昏沉作痛的大脑让她没有精力去仔细分析。她打开手机,聊天框还只有她发的生病的信息,对面没有一点动静。
许庭知在干嘛,怎么还不回信息。这个点按她作息该醒了啊。
她打电话也没人接。
“真是奇了怪了,今天怎么回事?”她嘟囔道。
不会其实都是一场梦,她还没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