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

“这可是我在抽了五管血贫血到头晕眼花的程度下，专门买给你的，闻到红豆味我就想起你。”

虽然当时你不给我吃面包，但谁让我是个很大方的人……

许愿给自己夸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坚决落实付出就要让人知道原则。

“要是输了500cc药剂，我当场就晕地上了。”

“医院还挺时髦，药剂给取个名叫抹茶白兰。”郁云开淡淡说。

“你竟然会看朋友圈！”许愿一脸震惊。

“……我又不是山顶洞人。”

“那你怎么不给我点赞。”许愿一脸幽怨，“我不是你心中最重要的存在吗。”

“……”

在许愿的软磨硬泡下，郁云开给她的朋友圈点了个赞，并把聊天框置顶。

许愿满意了，撕开面包跟郁云开碰了个杯。

“敬我们的友谊。”

不嫌弃的大口吃红豆面包。

友谊……郁云开没接话，这算是友谊吗？匮乏的成长经历让她找不到参照，只知道许愿对她是不同的。

“你开心了吗？”她低声说。

许愿没听清，“你说什么？”

“许愿。”她抬眸看来，眼眸中蕴含的情绪让许愿无法去形容。

“你今天过得开心吗？”

得到了探究的真相，吃到了红豆面包，你会开心起来吗？

“当然啊。”她点头笑着，“因为小郁说我很重要。”

那就好，没有因为我影响心情就好。糟糕的一天一个人经历就够了。

“你呢？”许愿问，“郁云开，你今天过得开心吗？”

郁云开看着她，轻轻点了下头。

很糟糕，但你把我拉进来了，所以糟糕结束了。

……

江厌穿着笨重的衣服在地铁上快被晚高峰挤成肉饼。

“真是艹了！”他低声骂道。

自从在全班面前丢了好大的脸他的生活就没顺过，上学期期末考试作弊不知怎么被查了出来，记了大过，几门考试全部取消成绩下学期要重修。准备的游戏大赛选拔也被刷了。

导员跟有病一样天天盯着他的考勤，还和他家长告状他频繁翘课在宿舍打游戏，他妈一气之下把他生活费停了。以后每个月只给他八百，多了没有。

这对他这种多坑游戏玩家连个皮肤都不够，先前看好的一双球鞋也打了水漂。可他牛逼都吹出去了，要是让宿舍人知道他连双新鞋都买不起……他丢不起这人，只能出来兼职。

先面试了江城一家有名的教培机构，结果笔试都没过，只能去人才市场找工作。

那中介也是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江厌暗骂，他可是江大的学生，一节一对一两百块钱的活也给他安排。

好不容易转几条线到了学生家，那家长连门都没让他进。

周母手撑着门，扯着嗓门跟电话那头的中介联系。

“你们就是这么敷衍我的，介绍的这是什么人啊！看着就不像江大的学生。还是个男的，我们家静静一个女孩子，找个二流子当老师你觉得合适吗！”

周母看着江厌邋遢的穿着直皱眉。

江厌在门口听得脸都僵了，直接扭头往外走。

什么玩意，给这么点钱老子还不想教！

“要不是那个郁云开狼心狗肺撂挑子不管了，我用得着找你们，你们的价钱就不合理……”

对面也不知道说了，周母更气了，一边吵一边扭头要关门，被一张骤然凑近的一脸肾虚样的丑脸吓得尖叫。

“啊——”她捂着心口，“你想干什么啊！”

“你刚才说之前的家教老师叫郁云开？”他笑的有些狰狞，掏出手机打开一个相册，指着上面的人问。

“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