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十一神兽中的囚牛,嘲风,狻猊不在了,只剩下八只。
再次对着电子屏输入“八神兽”,也得不到其他书籍的指引了。
不应该。
之前比赛时候听王桦解说,按理说这个所谓的“八神兽”在游戏中也是一个很有名的东西,怎么可能有关记载就这些?而且还是赑屃个人传的边角料。
没有其他记载了?还是这个高科技无法索引?
难说。
敬康宁决定开始人工搜查,以极强的毅力开始在书海之中畅游。
……
……
……
“家主。”
眉心一点红,眼尾如凤的男人微微躬身向面前身着龙袍者行礼。
他过长的黑发编起,繁复的宝石头饰衬托他乌黑的发更是靓丽,如同上好的绸缎。
微微垂落的发丝遮住他的眉眼,看似谦恭的姿态之下内心却升起不满。
九崇殿○征瑛身为现任家主,却隐瞒自己的实际年龄跑去司未上学?
美其名曰了解年轻人潮流,这算什么?
家主风范何在?
九崇殿的脸面都要被这位家主丢尽了!
偏偏她还一如既往笑颜以对所有人,仿佛完全看不出来靳星君对她的不满一样。
她回应了一声靳星君的问候,没多把目光投向这位,倒是笑意盈盈地望着他旁边的那位戴着面具的alpha。
那人戴着一面朴素的玄色面具,银发高高束起,身侧带着把配剑,暗色的剑鞘祥云纹样雕刻,打扮得像是锦衣卫。
透过面具,依稀可以看见那人猩红的眼眸,而那双眼眸也同样正静静地注视着征瑛。
荒谬论○佛斯,荒谬论之中存在感最低的一位高级alpha,因早年面部被烧伤难以出现在人前,因此荒谬论的任何公开场合的会谈都没有她的出现。
她像是一个影子,又像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如果不是靳星君执意要嫁到荒谬论之中,也许九崇殿至今都不会知晓这一么个人的存在。
真是难以预料……
征瑛眼眸一转,望向那虽在躬身,却不卑不亢,眸光冷冽,神色倨傲的九崇殿○靳星君。
她这个傲慢的后辈居然会爱上这样的人。
征瑛笑着请两位落座,一旁的机械造物为几位沏上茶水。
几人象征性地客套几句,便由靳星君引出了正题。
那人近乎妖昳的面容面露决然之色,他直接跪在了征瑛面前,一身红袍艳丽夺目,此刻却自愿沾染地面尘埃。
“家主,求您赐下至宝,治愈妻主。”
他面容坚定,弯下腰肢,正当额头要抵到地面上时,却被一双温暖的手扶住。
他抬起头,就见那冰冷的面具出现在了面前,猩红的眸光自面具之后传出,看上去冰冷又戏谑,但那人的动作却是轻柔又强势的,不由分说地直接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佛斯扶起靳星君,声音沙哑,开口说道:
“没必要,我已经习惯了。”
这句话她是对着靳星君说的,但眸光却瞟向了征瑛。
征瑛接住了这个眼神,脸上的笑意更甚。
靳星君却略有些怔愣,心中一阵荡漾,最后却静静地握紧了对方的手,随后撇开目光,黑发微微垂落,他侧身躲在她的身后,隐秘地,悄悄地,低头亲吻了她的指尖,将自身的温度与爱意都通过这分外柔软的吻传了过去。
那戴着面具的alpha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制止对方的行为。
征瑛眉眼弯弯,兴味盎然地欣赏面前的一幕,omega自以为隐秘的动作其实在alpha面前都分外明显。
她眼眸转向那位荒谬论,看着那靠在她身上的omega悄悄把脸藏在佛斯身后做着小动作,感觉分外有意思。
征瑛盯着那双面具之后的猩红眼眸,感觉有些好笑地在内心感慨一句:
青春甚好。
可怜的omega根本不知道他的行为被两个alpha都看在眼里。
随后,她就看见那位荒谬论伸出一只手指比在面具前,仿佛在说:
“嘘——”
征瑛看到她比的这个手势,无奈地笑了笑,纵容了小辈的这些奇妙玩法。
两个人仿佛熟悉的老友一般,心照不宣地看破不说破。
“若言诚爱之,则不当以容貌为念。”
征瑛斟酌着字句,话是对靳星君说的,却一直看着那位荒谬论的神色,看着那位并未有任何反对的意思,才继续把话说了下去,
“爱卿,汝终是未及深爱。”
这句话,却是伤到了靳星君的心,他脸色骤变,立刻紧紧握住佛斯的手,在对方猩红眼眸的注视之下,他焦急地解释:
“并非如此,吾当真心悦佛斯,只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却是再说不出一点狡辩的话。
因为他自己知道,他在乎佛斯的相貌。
他眉间鲜红,眸光如焰,一身红纱犹如在灼烧,他是九崇殿为数不多的子嗣,是九崇殿娇养的凤凰。
他在乎,他就是想要最好的。
他贪得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