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石像。
思索半晌,玩家决定直接莽进去。
而就当玩家快要进入石门的时候,身侧的那只虎形石像骤然睁眼,竟是一双纯金打造的瞳眸,直勾勾地盯着玩家。
敬康宁立刻警觉,当即后退几步,手中银光一闪,半月刃已经横在眼前,黑眸冷冽,警惕地盯着眼前的石像。
而这座威严石像的金眼只是冷酷地扫了玩家一圈,鼻尖耸动微微嗅闻,之后就闭上了眼,如同一尊普通的石像一般一动不动。
玩家满头问号,缓缓地收起了武器。
他做了什么避免了攻击flag吗?
算了,能不打就直接进牢里当然是好的,逃课流打法,走。
牢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敬康宁掏出打游戏必带的手电筒,按一下按钮,点亮前方狭窄的视野。
他不敢拿太亮的手电筒,引怪就不好了。
而玩家并不知道本游戏内其实有高科技可以帮他夜视,他就这样以恐怖游戏中最传统的方式开始了牢房的探索。
踏在潮湿的石阶上,敬康宁拾级而下。
角落里布满湿滑的苔藓,这样翠绿的生命总是不讨人喜欢,因为它总象征着破败。
耳边依稀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不时有水滴滴到玩家脸上。
不知走了多久,才堪堪踏到了平地。
入目是一条极长的走廊,两边都是漆黑栏杆禁锢的牢房。
敬康宁拿着手电筒在离他最近的两侧牢房扫了一下,左侧空无一人,而右侧晃到了一个人影。
玩家径直进入右侧,将手电筒对准目标。
那熟悉的身影跪坐在地,手臂都被漆黑的锁链紧紧缠绕束缚在脑后,漆黑的作战服破破烂烂的挂在他的身躯上,被锋利的武器切割得只剩下一片一片破布,露出毫无血色的皮肤上一道又一道狰狞的疤痕,全身上下无一块完好无损的皮肤。
金发湿漉漉的垂下,遮挡住了面容,熔融的金色物质顺着发丝往下流淌,黏着着身躯,混杂着水珠流了一地。
胸腔微微起伏着,空气之中混杂的令玩家分外熟悉的辛辣气息点明了面前狼狈不堪之人的身份。
堕落堂○尘。
“尘?”
敬康宁直接上前,而在触碰到对方之前,锁链晃动,那人抬起了头。
那白金色的眼眸略显空茫,在手电筒的强光之下再一次分泌出了生理性泪水,而他却在听到玩家声音的一瞬咧开了嘴。
“来了啊……”
这一次他声音已经不再十分沙哑,状态已经好了许多。
“你怎么混成这个样子的……”
敬康宁顿时无语住,从戒指中掏出一根针头,里面装着治疗液,可以刺激alpha的身体自愈能力。
“不急,我先奶你一口。”
“奶一口?什么意思?”
敬康宁靠近对方,把针头扎如对方手臂,听到这句话顿时语塞。
尘哥,你28岁的人怎么活得像82?
“就是给你治疗的意思。”
扎完这针,对方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疤开始脱落,长出新生的脆弱皮肤。
效果真好,不愧是数值怪的恢复能力。
他取出半月刃,对着他顶部的锁链一挥。
将漆黑锁链尽数斩断。
恢复极其迅速的黄金冕甩了甩潮湿的金发,活动了下手腕,站起身来,周身熔融的金逐渐再次凝聚为一道道金链,环绕在身侧。
“治疗……你说话方式真怪。”
现在的尘看上去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完全猜不出他之前受过多严重的伤。
他回味着先前的经历,不禁语调上扬:
“下次有这种事我还要来。”
敬康宁:……
什么玩意。
两人走出这间牢房,一边向内探去一边交换起了信息。
黄金冕告知了玩家他的经历。
可惜的是那些烦人的经文他听不懂,听得懂的内容他又没记,那曲子他没听出是什么乐器。
他唯一记得的是那些攻击方式和最后的万箭穿心。
“那是睚眦的剑,征瑛知道我来了。”
尘摸着下巴,
“真有意思。”
真有意思。
敬康宁也这么觉得。
不是,哥,你是真荒谬,荒谬论都没你荒谬。
被万剑穿心都还活着,刚被扎的现在就结疤了,甚至还想再来一次。
关键信息是一点没记住的,干架的爽感是时时刻刻在回味的。
你那是真有趣。
不是很懂你们数值怪。
不过听尘描述,玩家已经猜到了这家伙是被庙宇那边的雕像针对了,感觉像是被中立单位拉到了里世界进行正义群殴。
这应该就是这里单位攻击的方式,触怒中立单位之后就会被单独隔开遭遇这些。
而最后出现的那些剑也的确是睚眦口中咬着的剑。
不过,
“你凭什么断定征瑛知道了?睚眦是跟征瑛绑定的吗?”
玩家的视角内可什么都没发生,不一定表世界的征瑛已经知道。
对方要是已经知道自己在这了,为什么不直接来找他?还让他在牢里转悠?
“当然,你不是看了征瑛的擂台赛吗?她一直随身带着睚眦。”
黄金冕理所当然地如此说道,顺便随手扯掉了挂在身上破碎的战斗服,对着玩家伸手。
“带了吗?给我件衣服。”
玩家从戒指中掏出一套备用的战斗服递给他,思考着对方刚刚所述之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猛然回头望向那双白金色的眼睛。
“你还记得擂台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