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amer ★
. . 突然★
.. . 看 ★
…… ★向
. . . . . . . ★ 你。
.
.
★你看到我了吗!★
.
.
哗——
滋滋滋滋,咔咔咔咔——
突然,面前男孩的表情一变,变得狰狞愤怒,下一刻,他的身影如同水墨画一般,化作了一笔浓墨,散到了空中。
玩家的视野骤然清晰。
他定睛一看,就见赑屃站在了那小男孩的身后。
她的笑容全然消失,墨色的黑发无力地垂下,眼眸之中星光暗淡,面颊上爬满了仿佛是黑的裂痕。
怀中的蒲牢已经破碎,裸露出了内里的齿轮。
赑屃盯着玩家,语气轻松:
“去大殿。”
话音落下,她的躯体自腰部至脸侧全然裂开,轰然倒地。
内部仍然是一些破损的零件。
赑屃的机械造物损毁了。
敬康宁神色一凛,没有立刻移步,而是心算起自庙宇至大殿的距离,手按在了金色旧表上。
计算完成。
一阵模糊的色块在眼前闪过,玩家直接传送到了中央的大殿。
异种残躯在玩家周身围绕着,留有一部分化为白色斗篷,更多的,是被玩家握在手中,时刻准备战斗。
不过这座宫殿比他想象的干净了很多……
玩家环顾四周。
先前他来的时候还全是灰尘,现在到是每一处都一尘不染了。
但有些东西更能吸引玩家的注意力。
那便是一地的碎片零件。
通过零碎的外壳,玩家看到了许多眼熟的身影。
螭吻……狴犴……蚣蝮……
那原本或秀美或威严的外壳,都被人用极其暴力的方式拆除了,徒留一地的零件器械。
他抬起头,就见到了那个“暴徒”。
紫色长发及腰,一身紧致的黑色衣袍,暗紫色的线条顺着躯体的肌理点缀衣衫,勾勒出暴力的形体。
那人手中正捏着一只拼命挣扎的无角青色游龙。
咔嚓。
碎裂成了两半,掉落在地,原本灵动的眸子,也僵死在了地面。
最后一只非人形的机械造物被杀死了。
睚眦回过头,眼神狠辣,浑身带着挥之不去的杀气。
玩家默默后退两步。
赑屃让他来大殿,就是来看你睚眦大爷搞家庭暴力的?
不是,哥们,你图什么,怎么都给干碎了?
而下一刻,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小弟,好久不见。”
玩家回头,就见穿着一身素色道袍的九崇殿○岁崇靠在柱子上对着自己挥了挥手。
她的眉眼也是凌厉的,却因披散的黑发而融化了一分锋利,增添了一分温和。
她十分无奈地耸了耸肩,对着睚眦行了一礼,样子上做的不错,语气倒是没见得多恭敬:
“前辈,莫要吓到小弟了。”
睚眦听了这句话,勉为其难地收了收一身的煞气,虽然没什么用,但至少体现了态度。
他看了眼玩家,嗓子里发出像是刀割一般的声音:
“赑屃?”
敬康宁反应了一下,这才回答道:
“赑屃的机械造物被gamer干碎了,临碎前她让我来这里。”
等一下,他直接说gamer这些npc听得……
睚眦“啧”了一声,岁崇露出了然的神色。
……他们都听懂了?
玩家大受震撼。
好家伙,真没一个npc!
虽然隐约有种感觉吧……但也没想到真都不是npc啊……
“家主之意,应是让小弟来寻我等庇佑,且殿内自有奇门阵法,可屏蔽‘游戏’追绞。”
岁崇解释了一句,坐在一个雕刻精致的镂空黑凳上,隔壁放在桌子上,看上去十分惬意。
睚眦在刚刚已经“灭杀”了最后一只他能找到的机械造物,也无意再保持人形,自己化作一颗紫宝石,飘到了桌子的一角,无人杀就开睡。
敬康宁:……
不是,你们好歹慌一下啊,你们家主的机械造物碎了啊。
像是读出了玩家眼神之中的控诉,岁崇打了个哈欠,道:
“家主自有分寸。”
她眯着眼睛,像是快要睡着了一般,
“此乃自择之约,当自承之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