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人问……就说我身体不适。”
冬狸皱眉,不满嘟囔道,
“好,可久姐姐,我想听你句真话,你到底怎么了。”
若久扯出了一抹笑,银辉之下,她的脸上蔓延开了少有的病态苍白,
“我……只是有点后怕罢了……哦,方才我一直想,冬狸,其实你来当乌恒新王也不错,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找到堤玛,对不对?”
冬狸一听立马急了,
“可你不是一直想当王吗?你当吧,你是我姐姐,像家人一样,我帮你找就是了,永远不会跟你抢什么王来当!”
若久又笑了。
可那笑容淡得却像随时都会散在风里的烟,随时都会融化的雪,也让冬狸想起了草原上那些绽放后就迅速凋零的花。
……
王帐内的烛火很暗,昏黄的光线裹住了交叠的身影。
沈青仰躺在兽皮褥上,失焦的目光悬在虚空某处——“活死人”之事加上黑曜紧急关闭了系统之事不停地在他脑海中翻涌发酵,连被咬都未能激出他以往的哼……】口今。
“想什么呢?是我折腾得不够劲?”
萧锐锋支起精悍的上】身,阴影如牢笼般笼罩住了沈青。
他凝视着心事重重的人,拇指重重碾过红】I……H痕,又用粗糙的茧子摩挲起那枚漂亮的喉O结,激P起一阵颤E栗。
汗珠自他优越的下颌线滚落,滴在沈青的T锁H骨上,与细【I】密……的……汗【S】……液【C】交A【N】融,如同他们此刻的【B】身E区。
沈青抬起了虚软的双臂,双手贴在了那张令他痴迷的俊颜上,眉头轻蹙道,
“……七郎,我方才跟你说的关于伏娄的事并非玩笑,他与我、成哥、月娟一样,都是夺舍的野魂,但他又与我们不同,从阵营来说,是我们的敌对方……嗯……啊……那、那些‘活死人’的出现就是信号,说明此战越发凶险,我们去攻乌恒必然是凶多吉少……但我就算豁出一条命,也一定会让你活……啊——!!”
被焦虑吞噬的沈青忍不住吐露心声,然尾音却陡然拔高含泣。
萧锐锋故意加重了力道,有感动,也有莫名的愤怒,令那节清瘦的月【P】要【A】肢绷成了弓弦。
他S粗S喘一声,低哑道,
“我不许你伤害自己,也不许你自作主张。你,不许离开我!”
随后,那股愤怒又化作了生离的恐惧,继而施加了更为猛E[烈]的征D伐,直将二人都拖入了爱遇的深渊。
最终,他轻吻去了那人眼角的湿意,将昏睡之人裹进了大氅,无比宝贝地紧紧圈在了怀里。
“睡吧,你是最珍贵的,没有人值得你做傻事,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