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灵剑派出去的,咱们也得有团魂啊。”
她铺垫了好一会儿,沈听寒才问:“好吧,那你究竟起了什么队名。”
“麻雀虽小~~五毒俱全。”
柳伏意抿着唇,咀嚼片刻,道:“大家都是好人,起个毒名是不是不太好……?”
她转念一想,元香是从西域来的,那儿毒蛊遍地,可能这个“毒”字对她来说也有别的意味?或许是因为思乡情切,五毒就是五个家人的意思呢?
柳伏意顿时把逻辑理顺了,很快地推翻了自己的反驳:“可以,你喜欢就好,我没意见。”
沈听寒、阮长风、玄易:“???”
沈听寒一惯的笑容都被雷的有些发干,不过估摸着除了他们五个人应该也没谁会听说这个团名,霎时间就把自己调理好了。
“嗯,我也没意见。”
阮长风、玄易:“……同意的已经占多数了,我们俩有意见好像也没用。”
那就同意吧。
“爽快!喝酒!!”
“还是少喝点吧,别耽误正事儿……”
“我看谁不喝!?”
“喂灌我鼻孔里了!”
五毒团酣歌畅饮把酒言欢几个时辰,就差没面向皇天后土义结金兰。等回到青云驿的时候,每人身上的酒气都足以熏死几只家畜。
守驿人一番苦等,见五人终于东倒西歪地回来了,也不管他们是不是清醒。
小人物也是有自己的职业操守的!他望着睡意朦胧的阮长风暗暗发誓,收了钱就一定要遵从主顾的吩咐,半夜启程,使命必达!
他将五人房里的随身包袱拿出来,确认没什么遗漏,又见他们似乎神志不清的样子,难免中途乱动出岔子,索性将五人用绳子捆了在一起。
完美!
瞬行阵法刺目耀眼的灵光直愣愣地打在五人面门,终于唤醒了他们的一丝神智。
“醒醒,姐妹们,上路了。”顾元香嘟囔着,眼睛睁都睁不开。
柳伏意悄然无声,她喝得头痛欲裂,顶着强光把眼睁开后,他们其实已经身在春花驿之中。
阮长风想翻身,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捆着,顺手就解了手上的绳子。他脚步虚浮,刚走一步就往前一扑摔在地上。
“哟,还没喝多?路都走不稳了你!”玄易准备去搀他,一转头却发现他们身后约莫有二十多个人持剑,随时准备出招的模样。
他一时分不清是自己喝多了眼花,看人都有重影,还是真的有这么多人守株待兔准备把他们一举全歼。
玄易猛然扭头,柳伏意和沈听寒睡得正香。
“!!!!五毒团就你一个人能打你睡着了我们怎么办!!”
他哪还有空管摔了个狗吃屎的阮长风,一个箭步冲向柳伏意,按着她的肩膀就是猛力地一阵摇晃。
“……好晕。”
玄易不由分说将她拉起来挡在自己身前:“先别晕!放倒他们再说!”
“……好想吐。”
玄易满脸黑线。
回春派哪有人不认识他们五个,尤其是柳伏意这张脸。
为首的正是陈家领命出巡的大师姐陈青黛。
“你们五个来回春派有何贵干?”陈青黛左右扫一眼,她身后的师弟师妹就伶俐地四散开去,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五人之中也就玄易还能说话,为了避免对方上来就招呼刀子,和尚难得换上沈听寒那种迷死人的温柔笑意。
“问你话呢笑这么瘆人干什么!”陈青黛跨步上前一剑搭在柳伏意脖子上。
玄易一惊,手上收力把柳伏意扯回来,又放回原地。
“我们只是来回春派……探亲的。”
总不能说是来查入魔一事的吧!?六大长老都中招了,谁知道这家伙是敌是友啊。
陈青黛狐疑地盯着他,漂亮的凤眸映着春花驿明亮的星火。
“啊!!!!!”
“师姐!!不好了!!”
闻言,陈青黛一脚将玄易踹翻在地上。
和尚捂着自己的肋骨痛不欲生,不明白这个女的怎么莫名其妙就对他们有这么大敌意。
“倪黎师姐……死了……”白栀和张通天把倪黎的尸体搬出来,摆在陈青黛面前。
她眸光微颤,不可置信地蹲下身去,伸指往倪黎鼻间探了探鼻息。
确实是死透了。
陈青黛咬着牙,青黛剑因剑主的怒意而猛然发震。
等等?!这一前一后的,看这大师姐的模样不会以为是他们杀了回春派弟子吧?!
玄易心知大事不好,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忙爬起身来挡在其余四毒身前。
“施主施主莫要冲动!我们才刚从青云驿过来,当真不认识这位道友啊!”他手忙脚乱地解释,眼看陈青黛并不吃这套,他只能学林秋池的话术调转方向,“你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敢胡乱冤枉我们灵剑派弟子!岂有此理!我要跟掌门告你的状!”
话音甫落,陈青黛勾唇一笑,抱臂饶有兴味地反问道:“哦?你们掌门?不是已经蒙羞退位了吗?”
白栀在宗门大比时也在场,对这五人观感不差,并不觉得他们会恨上倪黎师姐还不远万里前来杀人,便小声附在陈青黛耳旁提醒了一句。
“师姐,那人是灵剑派的天命剑主,若是冤杀了她,怕是两派又要缠斗不休了。”
张通天修道多年,想起清云峰那几个护短又不讲道理的无情道恶鬼,也不由寒毛直竖。
“灵剑派那帮人没几个好惹的,还是把他们带回去交给长老们决定吧。”
玄易终于是松了口气,不斩立决就行,等他们酒醒了自然有解决之法。
陈青黛收了剑,目光冷冽。
“带回去,下大狱,等候发落!”
“什么??!!不去长老堂直接进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