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有什么办法吗?】
手机也被收了,岑阙只能求助888。
【我看看,我看看,虽然这个情况在剧情之外,但是没有影响到主线,应该有的救。】
888安慰着岑阙,也不知道是去查什么了,直到汽车停下,它都没有再出现。
开了十几分钟,车子停在了一个岑阙熟悉的地方——他刚穿过来时的那家会所。
被那三个人动作粗暴地压上电梯,就在岑阙开始思考一打三的可能性有多少时,888出现了。
【一会在走廊里你会碰到一个男人,别管其他的,向他求救,他会帮你。】
888刚说完,电梯门就开了。
男人搡着岑阙走出电梯,拐过一个弯,金碧辉煌的主走廊内空无一人,岑阙心凉了半截。
【哪有人啊?你是不是情报出错了!】
正说着,他们刚经过的一件包厢门开了。
岑阙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一个猛力扭身,趁旁边的男人一时防备不及挣脱开后,就向那人扑去,“救救我!”
突如其来的求救将男人惊到,岑阙甚至来不及看到对方长什么样子,只看见那人穿了一身白色西装,就被身后几个男人抓走了。
【能行吗?】
岑阙心里疯狂打鼓。
能进出这种会所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大多冷漠,不会多管闲事。
【他会来的。】
888笃定。
岑阙已经来不及质疑了,他被带到一个包间门口,押着他的男人敲了敲门,包间从里面被打开。
鸭叫一样难听的歌声传出,岑阙一瞬间表情没管理好。
他被推了进去,三个男人关上门守在外面。
“哎呦,看看这是谁。”
包厢里的人果然就是赵巾鹏,他坐在当中,一左一右两个身材纤瘦画着妆的男孩子靠在他的身上往他嘴里喂水果。
他肥腻腻的脸上表情享受。
钱难挣屎难吃。
岑阙看着那两个男孩子,不免心疼,这都属于工伤了吧。
“坐。”
赵巾鹏看他不出声,推开两个男孩,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岑阙看了一眼,没有动。
“不想坐?那跪着。”
赵巾鹏眼睛一眯,说道。
岑阙的腿弯猝不及防被踢了一脚,当即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嘶——
岑阙倒吸一口气,先前因为惩罚膝盖还没彻底缓过来,现在又来这么一出,对他的膝盖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
“怎么回事啊,大忙人?给你发消息不回,非要让老子用这种方式把你请来吗?”
赵巾鹏起身走了过来,拿起桌上的空酒瓶抬起岑阙的下巴。
“看来上午的爆料还不够啊,是不是要我再添点柴,帮你更火一把?”
“你有什么料?”
岑阙冷静地问。
“你是说我和你合作的事吗?欢迎啊,我们不妨打赌看看这件事曝光后对谁的伤害更大。”
岑阙看向他那双被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从容说道。
其实心里慌得一比。
“那你就不怕我把你之前那些事曝光吗?”
被岑阙戳中,赵巾鹏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一脸横肉展露出凶相。
“我那点小事,跟您做的比起来可是小巫见大巫了。”
岑阙笑容狡黠。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岑学和赵巾鹏都不是什么好人,互相拿捏着对方的把柄,现在就是比比谁受到的伤害更大罢了。
岑学不过是在会所里干点小偷小摸的事,赵巾鹏背后拉皮条、强迫小男孩的事可是干了不少。
“你——”
赵巾鹏脸一白,彻底恼羞成怒,抓着酒瓶子就往岑阙头上砸。
想象中的碎裂声和惨叫声没有响起,酒瓶被岑阙轻易就夺走了,他两只手自由,当然不可能蠢到跪着挨打。
“你在干什么!怎么不按着他的手!”
赵巾鹏一声怒喊,旁边站着的保镖才回过神来,冲上前。
岑阙耸耸肩,把酒瓶扔在一边,怕被保镖弄伤,主动把手背到身后。
保镖把他的手摁住,赵巾鹏确认岑阙不会再反抗,又拎起瓶子要砸,却被门口的嘈杂声打断了。
“怎么回事!”
他涨红了一张脸不悦地冲门口喊。
包厢的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男人走进来。男人视线轻飘飘地从岑阙身上略过,用那双凉薄的凤眼看向赵巾鹏。
“有人让我来救他。”
看着突然闯入的男人,赵巾鹏也傻了,讷讷地喊出来人的名号,“陆、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