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听见贝尔摩德说轩尼诗那个疯子，放两条疯狗出来是为了闹大动静，好惊动公安来查这件事，毕竟比起组织里处处限制，轩尼诗在公安那边反而玩得更开。

后面是怎么结束的？千鸟奏回过神来，继续看着电脑上的资料。

牵扯到公安，boss总算是坐不住了，连夜给轩尼诗发远程通话，告诉他今后不必受组织内各代号小组的限制，许诺他可以养几条顺心的“狗”。这“狗”不必局限于在组织内部挑选和发展，只要他愿意，还可以把酒名送给游离于组织外的“狗”，可以打着他的旗号在组织内行事。但组织内绝无可能出现白兰地组，也绝不会再放权给他。

不知道是因为轩尼诗大闹了一场只要这个，还是组织里在红方政/坛一类有更有势力的人物终于出手压了轩尼诗一头，他气焰很快就散了，马上就收回了手，第二天一早，这事就莫名其妙翻了篇。

这就是后来“德拉曼”的来头吗？

千鸟奏拧着眉头，只恨自己没能回来之后立刻去找二号和三号，好歹能对对情报信息……

德拉曼是这件事一年多后出现的，因为不是组织的成员，资料上对他的记录不多，千鸟奏歪头想了想，听三号的语气，原先的德拉曼应该确有此人，只不过不太重要，他们扳倒原先的轩尼诗后，他就顺理成章地替了他。

不止德拉曼，轩尼诗手下还有一个……梅塔莎？

谁？

从没听他们两个提起过……

轩尼诗是什么时候被替的连千鸟奏也不太知道，去年年末到今年年初这期间关于他再没什么新消息。当然，如果轩尼诗一直坚持不懈给千鸟奏和他一个任务一换的搭子使绊子不算的话。

这些每个任务轩尼诗在背地里使了什么绊子、导致他受了什么伤、进了几次研究室、中间“发狂”了几次这种事就不用再写这么详细了吧。

千鸟奏看得直咬牙，恨不得把没见过真容的轩尼诗从地下拖出来再杀一遍。

似乎没什么其他机会能顶替轩尼诗啊……千鸟奏越想越苦恼。

“你说他俩什么时候把轩尼诗和德拉曼替了的？听他俩语气，我没推理错的话应该就是去年年末到今年年初的时候吧？”

“总不能是轩尼诗一秒倒戈那天晚上吧！不然他俩一直给我使绊子让我不停换搭档干啥？”

千鸟奏一边碎碎念，一边看完了剩下的所有资料，丝毫没在意电子音的沉默。

一直到安室透带着诸星大风尘仆仆从外面晨跑回来，告诉他门口信箱有乌鸦站在上面叼着一封信，他们一脸严肃地把那封信放在他面前，他满怀疑惑地拆开，翻过来信纸上写着“龙崎丈一郎绝笔”几个字他才恍然反应过来。

对哦。

不是看八卦。

是做任务来着。

等等。

不是发的邮件吗？

“嗡嗡”

手机又响。千鸟奏打开新邮件一看，又是琴酒。

【From：琴酒

Boss出手了，那邮件是发到他那里的，他会让人给你转交。】

千鸟奏往窗外一看，乌鸦哗啦啦飞出去一片。

“……”他转回头来，三瓶新酒已经整整齐齐在他面前坐了一排，一副知道有事发生，就等着他开口的表情。

千鸟奏想了想，反正都是自己人，还都是他手下的人，总不可能出叛徒吧？

不就是机密文件吗？看就看吧！

只是涉及到组织在公安内部的布局，总不可能他们四个里还能有两个公安的卧底吧？！

千鸟奏抿了抿嘴，索性把手机和电脑全部打开，向着三人推了过去。

“所有的任务内容、情报，都在这里了。”

“有需要补充的话，我这里应该还能找到一份两年前的任务报告，琴酒写的……你们先看吧，看着看着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说完，千鸟奏站起身把空间留给他们，一边和脑海里的电子音交流一边上了楼，最后对看着他背影的三人摆了摆手。

“你们随意看，有事叫我，我就在二楼客厅。”

“你之前还在跟我演系统的时候是不是触发轩尼诗就会莫名其妙给我报一个任务的任务进度条来着？”

“你那东西是准的吗？不会也是你胡诌出来骗我的吧？”

转过身上楼，千鸟奏絮絮叨叨地跟001说着话，001只是沉默了半晌，憋出一句：“当然是真的，你想要知道的话我现在就能给你算。”

“那东西叫成功率好吗，我会结合各方情报、人员、武力变动等等很多因素一起计算的。”

“哦。那这么久了，那个任务有没有变成功一点？”

“成功个毛线啊，你最近做的事跟我那个任务啥关系都没有。”

“……不过刚刚倒是可以重新算了。”

“为什么？刚刚我不是就坐那儿读轩尼诗的隐秘情报吗？”

“难道说这是冥冥中的天意……我是任务的主角吗？我拓宽了情报所以成功率上升了？”

“……红方情报增加，成功率当然也增加。”001这次又磨蹭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难道我其实是红方？！我的真实身份是红方在组织的卧底，是受奸人所害……”

千鸟奏越说越激动，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艺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