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阮常还打算劝一下郭镇好好说的时候,郜玉婆婆就拄着拐杖被一个年轻小伙子扶了进来。
她一脚刚跨进门,郭镇就朝着那一口东北话说了一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再见到郜玉婆婆来了后,阮常那苦哈哈的一张脸这才有了些许好转,他起身给郜玉婆婆搬过来一张椅子道:“郜玉,要不给他们翻译一下,郭老那一口话我是真的有一些听不太懂。”
作为高亭弄堂里唯一一个可以和郭镇聊的起来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阮常冲着郜玉婆婆苦哈哈一笑,让了位。
郜玉婆婆:“郭老,你那一口家乡话还是得改改,所以说吧什么事。”
郭镇操着那一口家乡话,同郜玉婆婆说完了后,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凉茶,给苦的整张脸都拧巴在一块了,因为知道白郜玉在这里不能吐,所以只能忍着满嘴苦味儿,硬生生给咽了下去。
喝了一口后,就把杯子推出去不打算在碰一下,阮常看到了,捂嘴笑了一下,但又立马恢复到正襟危坐的状态。
郜玉婆婆念起挂在腰上的一串翡翠珠子,放在手掌间转动,将郭镇同她说的那些话挑出重点说给他们。
有关于晚上出现了的那个东西,郭镇其实也不怎么知道,当时他也是在别人口中得知的,当时他还不怎么相信。
结果在晚上出去月下逗鸟的时候给碰上了,这才相信了对方说的话,那时月黑风高的,风一吹,那树叶就跟着沙沙作响,再加上每家每户隔得又近,那青石砖路就那么窄,大门口走过几个人说了什么话也都是听得到的。
可偏生的那天晚上听声音应该是路过了一个人,那人没人说话,随后门口就传来花盆落地碎裂了的声音,也在那时郭镇想起来外面还放着的几盆兰花,听到声音了以为是兰花被人碰掉了,如果是的话,就打算去拾起来重新种上,这才越过暗壁,一脚跨到门口,就和那“无头骑士”给对上眼了。
当即就吓得他一抖,见那家伙在祸害他的兰花,就打算把那“无头骑士”给打走,可没想到眼前一黑,在一睁眼就是第二天了,自己则是惨兮兮的睡在了大门口的门栏上,直接给他腰睡疼了一晚上,缓了一个星期才有所好转。
说完之后,还若有所思都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对那所谓的骑士有一些纳闷,郭镇说的真的是这个东西吗?
也是在那一晚上,郭镇才同郜玉婆婆说起来了这件事,随后郜玉婆婆就想起来了早年间在江城市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件事情,当下就让郭镇通知,让下亭的人晚上都歇息早一点,没事别出门,万一闯到了可就不妙了。
阆邡把手机递过去,让他看看是不是“赫罪师”闯到的那个,他眼一扫到,就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东西,俺碰到的就是这旮旯丑的玩意儿。”
阆邡看了一眼云邢,随后又附耳过去到:“我问过了,郜玉婆婆说高亭弄堂里面有“魇”但并不是“爱丽丝”,应该是他们和我们都念法不同,你打算怎么看云队。”
云邢看了一眼大老爷们儿被吓得慌了的郭镇,实属被他给无语凝噎了一下,“晚上堵堵看,哦对了,你知道“爱丽丝”的档案好像是宣无依归录的,你知道宣组长在什么地方吗。”
有关于这一点阆邡是不知道的。
刚说完这话,外面就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同时还混杂了几声枪响。
在场的人耳朵灵敏的很,尤其是阆邡,第一个听到的,抬手就往耳朵上一捂,可惜还是捂晚了,声音大的震的他有一些刺疼,没忍住的就咂舌了一声。
听到声音的云邢回头就看向他:“怎么了,耳朵疼?”
阆邡一摇头,“没,就是有一些痒,应该是飞虫子进去了。”
“那行,我出去看看情况。”
郜玉婆婆是第一个出去的,随后就是云邢和郭镇,阆邡则是站在原地揉了揉耳朵,一抬眼就和阮常对上了视线。
阆邡心里咯噔一下,这人居然没出去。
阮常笑着走到阆邡面前,看了一眼外面道:“你很有意思,我这个人比较特殊,因为异能的缘故,我的存在感会被异能影响到,从而导致我的存在感会变得特别的薄弱,有时候哪怕是眼尖的郜玉都有概率在着一群人中忽略我,而你是第一个在这一众人当中看到了我的人,说实在的,当时我还是挺惊讶的,你觉得呢。”
阆邡一收手,同样似以微笑的看着对方道:“你想知道吗,其实要说你存在感低……”
——嘭
不等他说完,门口又是一阵枪声传入二人二中,这一次开口的不再是阆邡了,而是阮常。
他收起笑容,严肃的看着外面,哪怕是还没到现场,就已经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眉头皱的死死的,道:“听着这枪声,怕是宣无依开的吧。”
阆邡:“她在这边和什么人有仇?”
阮常往前走出一步道:“是也不是,顶多就是私人恩怨。”
“和谁?”
“你不知道?”阮常看到他一脸求回答的表情,推测到,这人大概率怕是真的不知道,“要知道就自己去看。”
因为郜玉婆婆是第一个听到动静就立马冲出去的人,所以也是第一个到的,第二个则是跑的气喘吁吁的郭镇,随后就是云邢。
异能“克莉丝汀”!
异能“腐蛊百足影”!
第一个到的郜玉婆婆二话不说就冲入了二人之中的战场。
一落地就是稳稳当当的拦在了二人中间,一只手杵着拐杖,另一只手则是拽住了气势汹汹的白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