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高亭弄堂里不仅仅是卧虎藏龙,同时还关系错综复杂,听了阮常的这一席话,阆邡只觉得脑壳痛。
同时也深刻的体会到了牛马到底是种什么滋味儿,也怪不得在来之前,就听身边人提起过,这异能局的顾问是最不好当的。
可不就是吗。
阮常仗着自己存在感低的可怕的缘故,可是铆足了劲儿的在云邢身后疯狂的试探。
随手就折下一朵花,往对方的后背上扔,等着一路上都给嚯嚯完了后,阆邡才提留住对方的衣领子。
“你的异能到底是什么,我瞧着倒是挺适合去抢银行的,怎么没有这么个打算。”
听阆邡这一说,阮常苦哈哈一笑道:“你看我这样子敢吗,更何况我只是存在感低,并不是隐身。”
阆邡一点头,说的也确实是那么个道理。
“阆邡你一个人在后面嘀嘀咕咕什么呢。”
走在前面的云邢将身后人的话全都听了个全部,但就是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在打电话还是在自言自语,他想了一路也没想到有谁跟着他们啊。
结果一转头就和不知何时跟他们同行的阮常对上了。
被突然冒出来的一张陌生面孔惊的他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谁?”
阮常朝着云邢打了一个招呼,“我呀,不久前和二爷拜过把子的好兄弟算吗?”
云邢看向了阆邡,很显然是不相信。
还不久前拜过把子的兄弟,他怎么就不知道了。
“还记啊,在中堂的时候坐在郭镇旁边的那一位,名字叫阮常,是住在上庭的人,和郜玉婆婆认识。”
等阆邡说完,云邢在瞧过去的时候,他总觉得,这人给他一股飘忽不定的感觉。
在云邢眼里面这人就和那弥漫在山间萦绕的白雾一样,远看总有一股朦朦胧胧的感觉,近看又似乎没有,但总会漏出来些许,只要够仔细还是捕捉的到的。
而刚才,云邢就恰好捕捉到了那一丝一缕如山间白雾一样的触感。
“你……”
阮常伸出一只手递过去,“因为异能的缘故,我的存在感会比较低,若是换做普通人是察觉不到的,抱歉啊。”
云邢点头,随后从头到脚的把人打量了一个遍,心里犯着嘀咕,我也是异能者啊,怎么就感觉不到了,重点是,阆邡这个普通人怎么就比他还快的就察觉的到他了。
“可以问一下是什么异能吗,听着倒是挺有意思的。”云邢也伸出手和他对握。
二人的手在握在一起后,云邢只觉得耳畔有一阵风吹过,很轻很柔。
阮常:“名字叫,风拂耳畔留琴音。”
云邢一愣,没听出来到底是什么异能。
阆邡一拍手,“好名字,不过这应该不是本名吧。”
阮常点头道:“没错,并不是本来的名字,是后面被我改了。”
阆邡问:“原名是什么。”
阮常:“长生者。”
云邢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异能,当即就没忍住的开口吐了两个字,“什么?”
阆邡捻了捻指尖,阆遇的日记本上并没有写这三个字,怕是没同阮常提起过询问他的异能这事。
但一想到阮常之前同他说的,阆邡是第一个注意到他的人,也就是说,阆遇并没有和他一样注意到阮常,而阮常才会说他是第一个注意到他的人。
那若是换位思考一下呢。
“二爷,”此刻阆邡的耳畔突然传来一道声响,是赫罪师的声音。
阆邡一只手捻着耳垂,放缓了脚步,走在最后面道,“怎么了。”
“二爷,阆遇是碰到了他的,但因为赫罪师五感比窥梦师要强上数倍的缘故,所以他并不能和你相比,那时候第一个发现阮常的人是我,我同他说起过这个人,所以日记上面才会有阮常的异能记录。”
“哦,那你知道长生者的异能到底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