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佳子呵呵笑了一下,这轻了一点点还习惯不了了,怎么就给她惯的,早知道就在上面给她打几颗螺丝上去得了,不给她重死。
“现在弄好了吗?”
“弄好了,只是……”
“别说轻,要是觉得轻不习惯,干脆就别用了。”
宣无依没有开口,只是将手伸了出去道:“只是没人扶我起来。”
白佳子:“……”
虽然心里面不怎么情愿,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走了过去,伸出手把人扶了起来,还不忘给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走吧,进去看看,去看看那里面表演都到底是什么歌剧。”
说完之后,就抬手把门给推开了。
二人一同走进去,身后的门就给关上了。
里面的灯是开着的,沿着走道一路往下,四周安静的出奇。
耳畔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过的声音。
宣无依倒是面色如常,找了一个靠前的位置坐下。
反倒是白佳子浑身不自在起来,她揉了揉自己的两条被吹的有一些发冷的胳膊,咦了一声。
“不是说今天苏辞清去看歌剧了吗,怎么没见着她们的人影。”
宣无依抬手抚摸了一下座椅把手,道:“你没觉得这地方有一些不对吗?”
白佳子往她这边看了一眼,随后又看向了四周,嘶了一声道:“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一些不对,这地方我怎么就觉得有一些冷呢。”
“不是冷,是太干净了,干净到,就像是新建的歌剧院一样。”
听宣无依这么一说,白佳子也觉得还真是如此,这地方实在是太干净了,干净到连一个脚印也没有。
按理来说,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哪怕是外表在怎么的金碧辉煌,内在也早就已经布满岁月的痕迹了,而现在,这地方实在是太新了。
克洛尔德歌剧院又不是开金库的,怎么可能会年年换地板座椅,要真的换了,这不闲得慌吗,再不然就是实打实的,视金钱如粪土。
以及,为什么会没有人。
“宣组长,你可别吓我。”
“怎么胆子小?”
“那倒不是,就怕……”
“这不是鬼打墙,也不是半夜碰鬼了,是异能。”
她刚说完,那舞台上的灯光立马就亮了。
舞台上站着三个人,穿着和打扮瞧着分外眼熟。
白佳子还没瞧出来到底像谁,反倒是宣无依比她还要快上几分想起来了,不等开口,人就像那离弦了的箭一样,飞快的射了出去。
从腰上取下之前砍人的那把刀,抄刀就挥刀劈下。
而那舞台上的其中一个人,立马就侧身躲开,在被那寒芒闪了一下眼后,立刻就嘤嘤咽咽的哭泣了起来。
还不忘夹带私货的挖了砍她的那人一眼。
那眼神中的委屈和埋怨都快溢出屏幕了,生怕外人不知道对方是一个实打实的负心汉,提上裤子就跑的那一种。
“你怎么可出手那么狠辣绝情,还伤了我的心。”
听在宣无依的耳中,没忍住就窝火起来,她啐了一口道:“这地方是歌剧院,不是戏子楼台,哥们你们上错台了。”
“这歌剧也有台,这戏子也上台,都有一个台,怎得我们就不能上了。”
刚说完,另外两位也窜了出来,其中一人奔向了白佳子,还有一个奔向了宣无依,而被她砍一刀没砍到的那位,则是默默的回到了舞台上,继续唱着那瞎编乱造的戏。
宣无依越听越觉得,这一群人唱的太他妈的离谱了,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简称该砍。
三个人的爱恨情仇,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啊。
你当这是燃冬不成。
在看到白佳子和其中一个打起来后,宣无依立马就抽了空隙大声道。
“白佳子,小心一点,这玩儿意不是人,使劲儿打,记得补刀。”
在二人一人一脚把那两个非人哉踢出去后,那三个傀儡玩偶又立马抱成一团,其中一个还手拿一把刀。
看样式怎么越看越觉得有一些眼熟。
白佳子没忍住就嘶了一声,想起来了。
可不就和宣无依别在腰间的那把一模一样吗。
白佳子斜眼看了一下宣无依,她整张脸黑如锅底,就知道那刀其实是她的了,不知在何时被对方顺藤摸瓜给摸走了。
而那三个傀儡也不知怎么都叽哩哇啦的一大堆话,随后,操刀就一刀刺向其中一人。
白佳子则是疑惑了半晌。
这是内斗了?
而只有宣无依看出来了,那一刀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