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
宣无依比任何人都敢确定,这人一定知道些什么,而且还不少,要是能抓住,绝对能挖出不少线索。
“你说不说!”
不知何时她手上早已拿着那把从腰间抽出来的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对面那人。
二人还在僵持不下间,对面那人才刚把手举起来,要抱头蹲下,揣在兜里面不听话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那突如其来的小苹果牌手机铃声,在对峙的二人中显得格外突出。
“哈哈哈,那个,是它自己响的,不是我摁的。”
他讪笑两下,一只手举起来,另一只手缓慢的探入口袋,刚摸到,一声枪响字耳畔传来,子弹划过脸庞,疼的他没反应过来。
同时也一个手抖不小心摁到了接通键上,手一个不稳又给落了下去。
对面立马就响起说话声。
“不是让你立刻马上回来的吗,怎么那么长时间了还没回来。”
“……”
瞧着宣无依两只手死死的扣住扳机,他不敢说话,只敢眨巴眨巴眼,因为宣无依没说他可以说话,他也怕自己要是说一句话,怕是得当场扫成筛子。
这千疮百孔的死法实在是太难看了。
四周安静的只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
“算了,等会儿马上回来,这边找到一些线索,我们的人都看不懂,你过来了马上看看,听到了吗。”
“……”
宣无依看了一眼落地还没成盒的手机,朝着对方点点头,他这才得了答复,立马怂包上身连连应是。
“哦哦哦,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了后,宣无依才开了口。
“那是什么人?”
见对方问他问题,那悬着的心立马就松了一分,一只手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拾起手机,放在嘴边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又卷起袖子擦了擦,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哎呀,能是什么人,合作方呗。”
“……”
对面没说话,他还以为是没听懂,索性接着说。
“你和我都是打工人,自然也知道他是甲方,甲方是老大也是爸爸,毕竟是他给工资不是。”
宣无依冷冷道:“他让你做什么。”
那人手一摆,弯腰扯下之前绊他一跤的木板道:“能是什么事情,就为了这么个小玩儿意,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他们都是外行人不懂这些,所以就请我过来了。”
“哦,那听你的意思就是说,你还是一个内行人了,没了你他们还真就不行了。”
被宣无依这么一说,他顿时就有一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夸奖他,说好意思谁不可能的,忸怩两下道:“哎呦,别这么说,人家会不好意思的,顶多就是知道一点点罢了,也不多。”
说着就挥了挥手上的那半截木质地板,他抬手一扯,直接将贴在上面的一层木纹贴纸给撕了下来,同时还带起一手碎屑。
他啧舌道:“哎呦我滴妈呀,这玩儿意早知道就让你掀了。”
随后用力一扔,扔到了宣无依面前道:“这东西你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毕竟你全身上下的力量,靠的也都是刻满的刻印,话说,你一个普通人是如何做到的,这一点我倒是有一些好奇了。”
宣无依没去搭理他,反倒是往地上看了一眼,果真如那人说的一样,这地板上藏了不少秘密。
白璐对于异能感知很强,但对于刻印是一窍不通的。
从他嘴里面也可以大致得知,那所谓的甲方,怕是也对刻印一窍不通,而眼前这位,应该是一位不知名的刻印师。
至于为什么不露脸,大概也和刻印师的生存方式方式有关吧。
毕竟这可是一个高危职业,一个不小心可是很容易丢命的。
“作为放我离开的交换条件,东西就给你了,那我就先走了,不然对方可是会扣我工钱的,毕竟养家活口是很难的。”
说完伸出手打了一个响指,一阵风吹过,又毫不留情面的卷起地上的灰尘,直往宣无依脸上招呼,这一次她倒是学聪明了,还不等对方反应,立马就往楼下跳,直挺挺的落在了楼梯扶手上。
转身就跳到了四楼,抬脚就往四楼的窗口奔去,本打算踩点把人给逮住。
头一探出去,那人居然反其道而行,往楼上跑了。
气的宣无依直接抬手就捶在了窗框上。
骂了一句老奸巨猾的狗东西,就下楼了。
自白璐喊完那一声后,楼下就一直安静的落针可闻,宣无依不用猜也知道怕是中了那人设下的套了。
而是事实果真如此,看到和倒吊人一个模样刻出来的白佳子时,宣无依就知道,第一个栽坑里面的绝对是白佳子。
顺便还一个不小心把白璐给拖下水。
白佳子被倒吊的有一些难受,浑身不自在的扭了两下,这一扭,直接就连带着白璐一同和她打了一个转。
宣无依顺着楼梯走下来,恰好就看到了被吊着也不安分点的白佳子,以及被转的双眼冒金星的白璐。
等速度慢下来了后,才缓缓开口道:“佳子别动了,姐姐人都要给你摇晕了。”
一听身后有说话声,白佳子也停下了动作,安静了下来。
“你安静的等一会儿,楼上已经没动静了,怕是已经解决完了,宣无依下来的时候会帮忙把我们放下来的。”
“哦。”白佳子淡淡的回应了一声。
早就已经到门口的宣无依自然是都听到了,她抬脚走进去后,也确实按照白璐说的一样,把两个人倒吊人给放了下来。
一只手扶着一个,道:“你们两个是怎么栽坑的?”
解脱了的白佳子有一些心虚的看向了别处,没去回答宣无依的问话。
而白璐则是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看着宣无依道:“这地板下藏了刻印,一时不察,就给吊起来了。”
宣无依没说话,反而是看了一眼去拿包的白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