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到了梅雨季,近日以来的雨下的格外频繁,将头探出窗户,就可以看到阴沉沉的天。
本以为那黑云压城城欲摧只在古代可以看到,没想到在现代社会看到也成了个不稀奇的风景。
每当看到这天气,出门的人必定手持一把雨伞傍身,只有这样,心里面才会踏实,毕竟没有人想要和天作对,要是把多方弄得不爽了,直接就来一场无根水,好洗洗身上的怨气。
身为不夜天纨绔子弟为首的阆二爷在见了这天后,当即就将探出去的一条腿收了回来。
转身就憋屈的去拿挂着的雨伞,刚拿到没一会儿,天就不合时宜的打了一个响雷。
似乎是在夸奖对方的识时务。
阆邡将拿上的雨伞一甩甩上了肩头,转身就往停车位走去。
一路往宣无依家的方向行驶而去,这一路上,可以清晰的听到豆大的雨滴滴落在车窗上的声音。
一声一声,直击人心肺。
等到了后,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了,各个都身穿黑衣,一脸的凝重,气氛压抑的让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为了避免自己还被压的嗝屁,阆邡飞快的穿过人群,往里走。
刚路过一个房间门,门内就传来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喊声,一声接着一声,吓得阆邡差一点脚打滑没站稳。
刚哭一声没听清楚到底是谁,等哭到第二声的时候,再傻得人也听出来那人是谁了。
可不就是那被绑了几天的倒霉孩子青舟吗。
这刚出院就精神倍棒儿的,想来也没什么大碍了。
所以说,也是时候该还债了。
门一开,青舟就拽着云邢的一条腿哭的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云邢欺负了对方呢。
尤其是青舟被剃秃了的后脑勺,以及被纱布包裹着的头。
阆邡眉梢一挑,顿觉得这孩子被打了居然还挺精神的。
莫不是在忽他不成。
云邢直接就冲对方一吼:“我都还没开始,你哭什么哭!”
青舟哭着喊着哽咽着道:“我只是难过。”
阆邡走上去,提溜着对方的衣领往自己的方向转了一圈,随后笑嘻嘻的看着她道:“瞧上去,你身体倒是挺不错的,所以该轮到我了吧。”
青舟看到是阆邡后,直接一个抽噎打了一个哭嗝摇摇头道:“没好,一点也不好,我头现在还是疼的,还有我留了五年的头发都被剃光了。”
“所以呢,你现在是被派过来给谁哭丧的,要是实在是难过就出去哭去,我进来的时候,那叫门老太太还没来,到时候她来了你记得和她组个团,我瞧着你们两个倒是挺搭队的。”
说完直接就让云邢将人扔了出去。
而云邢也非常配合的又不负众望的将青舟扔了出去,还不忘将门给带上了。
等安静了后,这才抽过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裤子,道:“来的倒是挺及时的。”
阆邡找了个位置坐下,打趣道:“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来的不是时候呢。”
“外面来了多少人。”
阆邡扳着手指数了数道:“嗯,手指不够,反正倒是挺多的,我瞧着基本上都是局里面的人,不过倒是少了一个人。”
“谁?”
“白佳子。”
阆邡看看窗外,又问:“高亭弄堂那边来人了吗?”
云邢从口袋里摸出来烟盒,在手上抖了抖道:“来了,除去那几位外,都来了。”
阆邡:“白郜玉也来了?”
“来了一会儿,说是送了点东西,然后又走了。”
“看来是没抓到人了。”
“嗯,我想也是。”
“送的什么东西?”
云邢抬手一指,指向放在桌子上的一个礼盒道:“哝,你自己看。”
阆邡走上前打开礼盒的盖子,里面放着的是一套银饰,很大很华丽,一眼看过去,做工十分精致,不用猜也知道,送这人东西的人也是费了一番心思在上面的。
不过在看到这套银饰后,阆邡垂着的眼眸暗了暗,随后就想到,之前看到白佳子手上的银镯子有一些发黑,若是没记错的话,她的异能应该是会产生浊气。
如若是这样,就好解释她身上的饰品为什么会换的那么勤了。
阆邡重新盖上礼盒盖道:“这东西是郜玉婆婆送来给白佳子的?”
云邢打了一个响指道:“没错,不过还差了一句,这东西其实是宣无依准备的,前段时间是白佳子的生日,这本来就是她最备好要送的,不过最近有一些忙,索性就借着这次去高亭弄堂的机会,拿去给郜玉婆婆,让她代替送一下的,只可惜……”
“可惜没送出去”,阆邡有一些惋惜的叹了一口气,想来应该是白郜玉以为白佳子回来看望一下宣无依,好借着这次送给她,结果今天人没来,这东西也只能放在这里了。
因为腐蛊这种异能比较特殊,会产生浊气,浊气会无差别损伤外人也包括异能者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