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酒吧吧台桌旁坐着一个人,那人头戴一顶黑色的帽子,身上披着一件黑色风衣,看样子应该是刚坐下不久。
就在同一时,又一个推门而入,站在门口扫视一眼,随后就坐到了那人身边,他一抬手就取下了对方戴着的帽子,放到了自己身边道:“你不热吗?”
指指了他披着的外套。
“也待不了多长时间。”
那人单手撑着下巴道:“所以你今天就穿着这一身走了一天?”
对方只是沉默不语,抬手招来了调酒师,让对方给自己上一杯威士忌。
“我也要一杯,账记他头上,”杉木叫住调酒师指着身边的人道,“这大热天的,居然没把你这祸害给热死。”
“怎么,很遗憾。”
“不不不,觉得你这个草履虫血槽挺厚实的。”
“有闲情骂我,没闲情说说看自己调查到了那些线索。”
调酒师利落的调好酒后,推到了洛淮身边,杉木一个利索就将酒杯推到了自己面前,喝了一口,道:“还能查到什么,十户里面九户都吓晕了,到现在也没醒过来,一句话也问不出来,另外一家,人给吓疯了,就在家里神叨叨的说着些胡言乱语。”
“就这些?”
“不然呢,你以为还有多少,人都没醒,还有一个发神经,我能调查个鸟蛋出来不成,不过你对这件事该是个什么看法。”
“我的看法就是,多做事,少说话。”
“切,”杉木白了对方一眼,手指轻点杯口,不就是让他闭嘴吗,可他就偏不。
他拿起酒杯碰了一下对方面前的那杯,带这些好奇心问道:“其实你对这件事情应该是有一些了解的吧,洛淮,我们搭档那么多年了,欸,先别急着说不,我先说,要说最了解你的人是谁,非我莫属,所以首领让你调查这件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说了的,少说话,多做事,这样才能苟住命。”
一听这话,杉木当即就拍着大腿笑了一下,“欸兄弟,你莫不是忘了我们这地叫什么了,干咱们这行的那个不是把脑袋栓裤腰带上的,你也别藏着掖着了,透露一些,我们也好调查不是。”
说完还拿手指比了一下。
洛淮一只手撑着额前,另一只手拿起面前的酒杯,透过杯中的冰块,看着墙上挂着的老旧欧式吊钟。
“你是我从江城带回来的,港口里有一些秘密最好少接触,尤其是这几天晚上不要独自走夜路。”
“为什么?”
“因为真的会撞鬼。”
“你果然知道些什么,”杉木靠上前,附耳道“为什么不说。”
“活人容易送走,死人罪孽。”说完之后就一口喝完了杯中酒,拿起放在一旁的帽子离开了酒吧。
独留下听的没头没脑的杉木一个人撑着下巴。
又是一个谜语人。
不过既然什么都知道,那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去调查那些知道的事呢,这点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首领也一样,他也一样。
夜莺酒吧,阆邡背靠墙面站立,手上拿着一杯酒轻轻的摇晃,身边坐着赫罪师,他的肩膀上正搭着阆邡的一条胳膊。
手指时不时轻点几下,随后就附身小声道:“等会出去跟踪那两个人,主要跟踪戴帽子的那个,有消息通知我。”
“你呢?”
“我啊,自然是留下来观赏一下这夜莺酒吧。”
瞧瞧到底有什么稀奇东西。
等将人送出酒吧后,阆邡才放下手上的酒杯,往吧台方向走去,在他刚坐下没多久,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道唱歌声。
声音很微弱,还很好听,听着像是某个地方的民谣。
带这些说不出的凄凉是怎么回事。
本打算往吧台走的阆邡眉头一皱顿时就拐了一个弯,去找声源,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唱歌。
等他出了酒吧后,寻着声源追去,恰好到了夜莺酒吧的后门,他绕过酒吧后门的巷口,一路往前走,等出巷口后,一个没察觉就撞到了路过的一个人。
阆邡被撞的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头上响起。
“阆邡,你怎么在这边。”
听到声音的阆邡猛一抬头,看着熟人,眼角一抽,打了一个招呼:“我说我是出来随便走走你信吗?”
“骗鬼呢你。”
“对啊,你怎么会知道的。”
“……”
可不就是在骗鬼吗,更何况最近也确实在闹鬼。
“你不和许知易待在一起,跑港口来做什么。”
“来到处看看可不可以撞撞鬼。”
“你真的是……”
“那你来做什么,这天都黑了,差不多要睡觉了吧。”
“我看到这边有鸟在飞。”
阆邡点点头道::“哦,有鸟啊。”
“那你呢,不许说撞鬼。”
“……”阆邡讪笑两下,实话实说道,“就是听到了有人在唱歌,过来看看是哪家姑娘唱的挺好听的,打算让她回去教教青舟那破锣嗓。”
“有歌声?我怎么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