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之助陷入了沉默。
该说,审神者是运气不好还是运气好呢?能够完美避开自己的好球区,也是一种奇特的天赋了。
好在短刀们够多,它看到了熟悉的刀剑,精神一振。
“这个,三水大人,这是秋田藤四郎,在审神者中的风评很好的!”
水谷青把短刀拿下了刀架。
“还有还有,这个,大俱利伽罗,这是这里最符合您的要求的刀剑了!”狐之助眼尖地从最下面最里面的地方找到了目标,高兴地说道。
它的业务能力还是不赖的嘛!
但是渐渐地,它意识到了一件事。
以审神者的态度,未来的本丸不会变成看起来刀多,实际说话的就那几个——这样安静的本丸吧?
想着想着,狐之助摇尾巴的频率都降下来了,它看了一眼似乎没注意的审神者,犹豫道:“三水大人,其实,我觉得,本丸还是要有个能主持内务大局的存在。”
看水谷青点头肯定,狐之助立刻指向一把刀:“烛台切!可靠的好帮手!”
尾巴尖朝向另一把刀:“鸣狐!粟田口的家长!”
水谷青的视线垂落到狐之助身上,神色疑惑,“粟田口的家长?”
鸣狐她知道,但刀剑还有亲属关系?
虽然她听到过五虎退喊药研哥,可是她以为只是一种类似前后辈的关系。
“咳咳,因为鸣狐的锻造者是长辈,按照锻造者之间的关系来说,其他的藤四郎都要称呼一句叔叔。”
水谷青有点犹豫,毕竟在她之前生活的环境中,长辈其实一直都是一个负面形象。
她也并不觉得,本丸的短刀们需要一个长辈来约束管教。
看到狐之助紧张甩尾巴的样子,再结合鸣狐的名字,水谷青略微思索,恍然大悟。
都有狐狸,狐之助一定是和这把刀比较聊得来。
她觉得这也许能够稍微转移一下狐之助放在自己身上的专注力,于是痛快点头,“那就这四把吧。”
熟练地注入灵力,水谷青拉开了一段距离。
飘舞的花瓣在锻刀室内纷纷扬扬,一阵柔和的光芒闪过,四把刀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高不同的人形。
按照惯例,入手时刀剑们总会有独特的台词。
但在三人一狐声音响起的刹那,他们就发现了违和之处,一时卡壳。
趴在鸣狐肩上的狐狸扬起脑袋,四处看了看,发出疑问:“怎么只有狐之助?主公殿下呢?”
大俱利伽罗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狐之助,哼道:“看来是不想和我们打好关系,无所谓,我正有此意。”
他说完,举步便准备离开。
一旁的烛台切光忠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秋田藤四郎,满脸无奈:“小伽罗,我们是为回应主君的期待而来,这样很失礼。”
他把视线投注到狐之助的身上,轻声问道:“那么,主人为什么在唤醒我们之后就不见了,狐之助,你能为我们解答这个疑惑吗?”
看到审神者以最快速度窜出去的狐之助抬起后脚挠了挠脖颈,面对这一群刀剑男士,苦哈哈地道:“这个……说来话长……”
三水大人看起来真的很抗拒在这片不算太大的空间内和刀剑们共处一室。
狐之助长话短说地介绍了本丸的情况以及审神者的性格,新来的四振刀都有点沉默。
怎么说呢……真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展。烛台切光忠叹气。
“不管怎么样,我们作为主人的刀剑,还是要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他看着完全不准备交流的大俱利伽罗以及专注听讲的鸣狐,揉了揉眉头,“我提议现在我们还是先找个房间作为居所,听候主人接下来的安排吧。”
鸣狐点点头,狐狸也赞同道:“我也很想看看狐之助说的主公殿下给我们准备的终端是什么模样呢!”
并不准备和谁共同使用一个房间的大俱利伽罗立刻转身就走,心中已经决定了要找个最里面的位置远离人群。
因为身高被暂时忽略的秋田藤四郎欲言又止。
他很想说,其实审神者大人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
拐角处露出半个人影,那张被覆面盖住的脸一动不动地朝向他们的位置,似乎正在观察。
如果是半夜……说不定能吓到侦查值不高的胆小刀剑。
秋田藤四郎不经意和那张脸对上。
啊,缩回去了。
他眨眨眼,看着大俱利伽罗从身旁经过,往刚刚审神者消失的地方走去。
然后身形高大的付丧神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东西,连不迭往后大退几步,胸膛几乎看到明显的起伏。
像是炸了毛的猫。
接着毛茸茸地换了个方向走开了。
秋田藤四郎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了?秋田?”烛台切光忠发现他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某个地方,视线循着望过去却什么也没发现。
“没什么,烛台切先生,”秋田藤四郎突然压低了声音,“其实,主君一直在看着我们哦。”
烛台切愣了一下,虽然没看到审神者,但还是笑了起来,“是吗?那我们也要帅气回应主人的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