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哈尼说：“玛嘉。”

纸张从指间处翻飞过，玛嘉丽塔的脑袋里也以同样的速度闪过数字。

“玛嘉丽塔。”

她忽然抬了头，似是被声音召唤，回过神来，才看到哈尼还是没走。

哈尼的脸哪怕在这个令人困倦甚至厌恶的上班初始时间也闪闪发亮，玛嘉丽塔多少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和他说话，她时常见到同僚与他热情打招呼。

可惜她不是其中一员，她只想一个人呆着。

“你吃了早餐吗？”哈尼盯着她。

“我已经吃过了，谢谢。”玛嘉丽塔说。

“那，当成午餐？”哈尼将袋子放到收银台边的长柜上，示意略微低了下头，手揣进口袋里，没说其他，就这么走了。

玛嘉丽塔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等哈尼消失后，她才上前，像排查炸弹一样，往前凑了脑袋，想看看袋子里放了什么东西。

音乐响起。

允许参观者们进入的时间到了。

她将袋子放进了旁边储物柜的下层，猜测今天另一个负责贩售的同僚大概会迟到一个小时或者直接翘班整个上午。

出乎意料的是，她的预测落空，中午不到丽雅就哭哭啼啼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