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两个人把老宅布置的有了新年的氛围,春节已至,黎危跟安郁都穿上了红色的宽松毛衣,还是同款,不得不说,这么简单的红色毛衣穿在安郁的身上,竟然好看的如此不像话,她又长高了,头发也变得更长了,到了肩膀,人一直是那种清冷瘦,骨感美,手指很细很长,没有一点肉,但是看上去很有劲,两根手指能绰绰有余的包住姐姐的手腕,还多出来一大截。
这不刚布置完,两个人又腻歪上了,安郁就喜欢时时刻刻都粘着黎危,并且感情好的日增不减。
她把黎危抱到床上,就迫不及待的吻上姐姐的唇,很温柔但也很急促,吻的黎危哼唧出声,一边无力的轻捶妹妹的胸膛。
妹妹可早就憋坏了,前两天因为自己那事还没有解决完,黎危就死活也不愿意再给她碰,更别说吻吻了,抱抱都不行,如果不是妹妹死缠烂打的撒娇,才换来一个抱着睡的机会,黎危基本上是不会跟她腻歪的。
她那按耐不住的手已经伸到床头柜去拿指套了,她又想起之前问姐姐的,“这指套,你批发了吗?”
黎危指了指角落的一个纸箱子,“很多,够你用好一段时间了”
“姐姐,你教我的技术,我现在都用的游刃有余了,怎么样?我是不是个高手?”
黎危无奈的笑笑,宠溺的嗯了一声,“高手中的高手”
安郁亲了姐姐一下额头,又亲了一下姐姐的鼻尖,又亲了一下姐姐的唇,又亲了一下姐姐的下巴,每一下都发出了很大的啵的声音。
跟沙滩的海浪一样,潮涨又潮落,伴随着落日余晖,直到星空璀璨,我们一起沉沦在同一个黑夜,每一颗银河系都为我们欢呼,一做就是天明,迎来万物复苏的曙光,也迎来我心中的枯木逢春。
姐姐在傍晚才迷迷糊糊的醒来,而一睁开眼,就看到安郁跪坐在她旁边,手上还拿着一个棕色的皮质项圈,and黑色眼罩,还有一根领带,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买的,真是太让人震惊跟意外了。
安郁已经不需要姐姐教了,她已经无师自通了。
黎危眼神微眯,透露危险气息,“嗯?想绑我?”
安郁凑近她,诱哄道:“可以吗?姐姐”
黎危的指尖轻轻划过妹妹的脸庞说:“看来安崽很想玩嘛,不过先跟姐姐说说看,哪里学来的?”
话音刚落,便带着威胁性的拍了拍安郁的臀部。
安郁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发了一阵凉,但是她很勇,她没有放弃,还是想要拉着姐姐陪自己玩想玩的游戏,“没学,我在超市看到宠物用品区的这个,我就是想买,就买下了”
黎危若有所思的,漫不经心的,“哦?宠物用品?看来安崽是很久没有被姐姐调教了,该有的规矩都抛之脑后了”
妹妹弱弱的,“没…”又偷偷瞥姐姐一眼,然后迅速收回视线。
“那你知道该怎么操作吗?”
“应该吧,但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