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说好了,虽然咱们社团期末都是直接加分的但你这活动缺席的太多次了,考勤严重不足,别人也会有意见最后再影响了社团评优。阿浔也提过说让我想办法给你留些活动名额,这次正好,学生会的任务有社团活动分拿你也在音乐社有熟人两不耽误。”
林听的欲言又止,被楚雨烟一句接一句的安排回堵上。
楚雨烟走之前把文件袋拍在邵檬子胸前,手指一挥完全是学姐的气势。
排练结束后,夏夕跑进音乐厅,扶着大门的把手刚准备大声呼喊就立马刹住了车。
昏黄的室内,只有几束光安静的照着,林听一个人靠在座椅上闭着双眼,像是睡着了。
夏夕单肩背着包,从座椅间穿过,走到林听身前时见她睡的安稳,就没舍得叫醒,悄悄坐到了旁边。
椅子的空间很大,林听只缩在了角落的一小块地方,宽大的校服被压出了褶皱,胸口均匀的起伏着,呼吸声轻柔。
还在播放的耳机从林听肩膀上滑落悬挂在了把手上,夏夕探出脑袋看了她一眼然后蹑手蹑脚地拿起放在了自己耳边。
一个发音标准的播音女声从听筒里传来,说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英语单词。
“难怪会睡着。”
夏夕在心里嘟囔了句,耳机线牵动着另外一只。
林听皱了下眉毛,双手挡在胸前身体往椅背里缩了缩,明显是被吓到了。
“对不起啊,吓到你了。”
林听坐起身体,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弯腰去捡刚刚碰掉的习题本,没想到夏夕也在伸手去够,动作间两人额头磕碰到了一起,力度还不小,夏夕下意识的伸出手捂住了林听的额头,根本就忘记了自己也会痛。
温热的手掌覆在额前,林听扑朔着卷翘的睫毛,眼神闪过丝错愕,霎那间,几乎是贴在一起的对视。
安静的几秒,流淌着似有若无的氛围。
音乐厅外的走廊偶尔有人走过,望不见太阳的天边慢慢晕开了粉紫色晚霞。
夏夕刚锁上音乐厅的大门就被社团的同学拦住了。
“站位的事,你看咱们能不能换一下,主要是钢琴杵前面我们坐在后面舞台上镜头一扫脸都拍不到。”
“老师不是说钢琴的位置不能动吗?”
“是这样说的没错,钢琴是电视台准备的不方便移,但我们也可以早去会儿自己搬啊,又不重你说是吧。”
“哦,我都可以,你们看着排到时候通知我坐哪就行。”
“行嘞,好兄弟。”
林听看着那人跑开的身影,原来夏夕说的秘密就是——
“你还会弹钢琴?”
夏夕倒吸了口气手摸着后颈,他都忘了来的时候还卖了个关子。
“我爸最开始让我去琴行就是学的钢琴,说是他的老战友朋友开的店,让我过去玩玩。只不过后来上了初中见人都背着吉他特别帅就跑去了弹吉他。”
“怎么没在家里看到过钢琴。”
“钢琴多贵了,我爸当时就没舍得买,但也幸好,不然我这半途而废放着也是浪费。”
林听低眉间抓紧了书包背带,想起北市那架一直摆在客厅里的三角钢琴,从她出生前就有了,软白皮的琴凳小时候虞清婉还抱着她坐在上面弹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