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和一群人就这样站在客厅门口看了他半天,憋到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哥们,你在哪干嘛呢~”
“我去!”
被发现的夏夕瞬间尴尬到满地找头。
“我说别太幸福了,不然我可是会嫉妒的。”
谭杪提着冰镇啤酒走进客厅里,夏夕看见他旁边还跟着小鱼。
“你们怎么都来了。”
“愔愔说你告白成功了,这不得一起庆祝庆祝。”
夏夕被调侃的不好意思起来,试图赶紧换个话题。
“简橙和头哥呢?”
“他俩说要去应酬,不让我和杪子瞎掺和。”
江夏的文艺活动除了每年的十佳歌手比赛一直都鲜少,简橙觉得群众应该要接触到更潮流的音乐文化,也能让那些隐匿在酒吧巷子里的小乐队有更广阔的见识,所以这次受邀来东港,他不只是凑个热闹,更是为了争取合作的机会。
林听洗过澡后,换了身成套的丝绸睡衣出来,小鱼挥着手招呼她快来沙发上坐。
大屏电视机里放着索然无味的生活连续剧,一群人坐在地毯上打扑克,啤酒零食堆满了茶几。
林听还没刚坐下,夏夕就起身拿起了柜台上的医药箱,蹲到林听面前,让她把裤脚掀上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泡过水的创可贴撕掉。
“年轻真好~”
小鱼托起脸颊砸着嘴感慨真是般配,果然恋爱还是看别人谈的有意思。
“可我现在就很羡慕你啊,只有长大了才会真的自由。”
叶愔愔顶着张单纯的小脸疑惑,她每天都在想该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个大人。
“珍惜吧孩子,你要知道,二十多岁才是人生中最痛苦的年纪。”
小鱼理着手里的纸牌空暇中回答。
迷茫和惶恐交织着,就是她现在的处境。
看似洒脱自由但还是会为了家人的三言两语,而犹犹豫豫。父母催着她找份稳定的工作,结婚生子,她想反抗但又不知道自己想要的那种未来是不是正确的,这种感觉很痛苦,一边不想伤害家人一边又不想妥协自己。
要是人人都能像简橙那样就好了,他从来不会被这些困住,好像他的人生就是他的人生,没有那多需要为别人考虑的附加值。
这也是她一直留在愚人的原因,愚人和简橙很像,一个诞生在完美夕阳下的乌托邦。她站在台上唱歌时,会让她觉得好像可以掌握自己的人生,永远忠于自己的热爱,不那么甘心地被无聊的平凡侵蚀成千篇一律的大人,就此蹉跎一生。
重新贴完创可贴的夏夕走到沙发边坐下,林听看见他身边放了瓶开着的啤酒。
“你又喝酒了?”
“我没喝!这是林朔的。”
夏夕赶紧把酒瓶推远,林朔趁机抬脚把他挤出了地毯外,俩人你来我往中差点忘了出牌。
“这牌还打不打了!”
谭杪仰起头抬高了声量,他可是这局的地主,手里捏着王炸急死了都。
“打打打。”
夏夕说着就一本正经地拿起牌挨着林听坐好。
林听不会斗地主但她记得住牌数,每次都能猜出个大概,一局赢得不多但也没怎么输过。
晚上玩得太晚,小鱼和叶愔愔挤在一间房里休息,谭杪睡在了另外一间双人房。
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水流声从房顶上传来,林朔还在洗澡。
夏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办啊,每天都好想林听,才分开没几分钟就已经想她了。
—(夏夕):“林听林听林听林听”
—(林听):“怎么了?”
—(夏夕):“听听听听听听~”
—(林听):“?”
—(夏夕):“想你了。”
—(林听):“……”
—(夏夕):“我觉得今天一定会梦到你。”
—(林听):“为什么?”
—(夏夕):“因为今天一整天我的脑袋里都只有你。”
—(林听):“会傻的。”
—(夏夕):“会超级无敌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