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待道侣最重要的就是舍得花钱!”江箬伸出手,“接下来的教学,三百灵石。”
谢霄澜气急反笑:“这就是你的教学?还没教什么,便要收束脩?”
“急什么,重头戏在后头。”江箬又摸出一个香囊,谢霄澜望着上面的纹路,目光逐渐幽深。
她手指勾开香囊的丝带,摸出里面的一把红豆:“你要时时刻刻记得道侣说的话,比如我说喜欢桂花糕。”
红豆破空而来,谢霄澜偏头躲避:“你何时说过喜欢桂花糕?”
“刚刚啊,你看,你这就没记住。”江箬摇着脑袋,从腰间抽出一条绣着金线的红绸,“来,把手伸出来绑上,我教你怎么凹姿势。”
她说着朝前走去,还发出桀桀怪笑。
谢霄澜闭了闭眼,若是她不笑,自己尚可能陪她……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忍无可忍,灵力从他指尖迸发,红绸瞬间碎裂。谢霄澜猛地飞掠,伸手攥住她的后颈朝后掼去,却在即将贴近柱子的时候用灵力垫住。
江箬已经不是初入宗门那个小弟子,她的身体素质比之前强了太多,反击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
她掌心弹出灵力,“砰”一声,周遭发出巨响。
水花四溅,江箬眼睛里也进了水,她甩着脑袋,试图将钻进面具的水甩出去。
“若是不舒服,不妨摘了面具。”
“啊?”
谢霄澜伸手扶住她的后颈,直接摘掉了赤狐面具。
江箬:“……”
可恶啊,太熟悉了,根本没防备!
江箬眨巴眨巴眼睛,缓缓移动视线,看到他手里捏着的面具,又看了看谢霄澜,然后探出脑袋,轻轻踮脚,将自己的脸重新黏在了面具上。
“你什么都没看见。”她欲推开他,谢霄澜拽住了她的手腕。
室内地上刚溅满了水,本就潮湿不堪,二人这么一拉一拽,直接失了力道跌进了正中间的浴池中间。
温热的水流瞬间浸透了江箬的衣衫。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谢霄澜死死扣住手腕。
水雾缭绕中,他看到谢霄澜的眼里闪过一丝暗芒。
“江箬。”他声音低沉,一字一顿地念出她的名字,像是要把这两个字碾碎在齿间,“果然是你!”
江箬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她下意识去摸脸上的面具,却只触到了湿漉漉的脸庞。她的面具连同谢霄澜的,都被扔在了岸边石砖上。
两人的衣物紧贴在身上,江箬能清晰地感觉到谢霄澜掌心的温度,正透过湿透的衣袖传来。
谢霄澜另一只手突然伸向她的腰间,江箬心头一跳,以为他要做什么,却见他精准地抓住了她的储物袋。
“拿着我的储物袋,在我面前,还有你那个香囊,是我去年送你的生辰礼。”谢霄澜绷紧脸。
江箬望着他神色木然,另一只手却悄咪咪在水下用灵力传讯。
赶紧叫师姐过来!
传讯符亮起,谢霄澜先她一步拽掉腰间坠子,灵力幻化成的字符悬在半空中。
[可是雅间出了什么事?]
江箬:“……”
猪队友,让他叫石皎师姐过来就叫过来,还问什么呐!
江箬盯着对面幽深的目光,只盼栖云是个识趣的人:[没事,挺好的。]
[那让我叫那位姑娘过来,难道是喜欢三人一起?]
江箬立刻抢过了传讯符,字消失在空中。
“三人一起?”谢霄澜似笑非笑。
“这人是天香楼的,不着四六,与我无关!”江箬连忙撇清关系。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江箬说话的时候,有几缕甚至黏在了嘴角。
谢霄澜心下叹气,伸出手帮她把头发整理好:“行了,我知晓你与他无关……”
理顺了头发,谢霄澜望着江箬:“……对不住。”
“什么?”江箬警惕。
“今日中午,是我言重。我并非想让你还钱,只是……”他欲言又止,挣扎到最后,还是声音越来越低,“是我的错。”
听到这儿,江箬放心瘫软了身子:“嗐,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你这钱我也能还你了,现在姐是富婆……”
她说着拍了拍谢霄澜的肩膀,不曾想她手刚拍了谢霄澜两下,面前的人突然脱力,朝着温泉水底滑去。
“这可不能讹人!”江箬慌忙伸手捞住谢霄澜下滑的身体,指尖触到他滚烫皮肤时猛地一颤。
氤氲水汽里,她这才注意到谢霄澜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灼烫的吓人。
“谢霄澜?”江箬趁机拍打他的脸颊,对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她的肩上轻轻磨蹭。
恰在此时,传讯符再次亮起:
[忘了告诉姑娘,雅间内池子中有专门用来调.教小倌的“春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