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观没用耐心听他在这里磨蹭,他拔出自己还钉着他脚的铁剑,然后眼睛没眨一下的轻轻松松的插进小腿的两根骨头之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没时间听你废话,说。”
镇长满头都是冷汗,他上半身托着他的小腿在地上没个样子的翻滚,可是他一动,那剑更加折磨他,好一阵他才缓了下来理解了那人的话。
“我不知道!”
镇长大喊了一声!
“是吗?”
那男人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转动着他的剑,镇长听到了什么东西崩开的声音,整个人翻着白眼药昏了过去,然后他眼神一晃人又清醒了,模糊的眼睛里他看见一点光亮飘在自己的眼前。
他的身子止不住的剧烈颤抖着,“我说……我说……”。他的声音微弱的飘出来,那男人也放开继续转动呃动作,只是那把剑还插在原地。
就好像他的腿和这地没什么两样。
看他好一会都没再吐出来一个字,男人又稍微动了动他那把剑。
“那!那……个药……咳咳咳,是一个女人给我的,她穿着黑袍子,我没看见长什么样,不过我有闻到她身上有股很重的脂粉味。”
大概是看男人一点也不会手下留情,甚至还要不到他也讨不到好,镇长这一段话说得飞快,连自己被口水呛着了也死命压下去继续说道。
“没其他了?”
镇长这种时候脑子里飞快闪过好那个给他控制修士腰的人之间的细节,“没,没了,哦,他、他右边手腕上上有一颗黑痣!”
“好。”
唐观看到镇长听到这句话后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他勾唇一笑,温温柔柔的拔出自己的剑。那剑拔出的痛感已经没给镇长带来一点变色,他手臂一横轻轻一划,将那欣喜定格。
事后,他看了眼自己的剑,上面有着不少血,他不喜的向身边的划去这些血珠,那剑便变得一干二净。
他的衣服也沾了不少血渍,这件衣服他连净身符都不想用,打算世界丢掉,就是现在不好在这个空旷的地下换衣服。接着,他想到等下还要到上面再见一面那两个兄弟还是用了一张净身符清理干净自己身上的污渍。
唐观转身离开这个地方,没再去管其他什么事情。
原路返回的路上,他还纠结了好一会究竟怎么回到那个空旷的地洞里。回去的时候他还想着今天早点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不然这幅样子被赢瑜看见就不好了。
好累,他随手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自己已经干净的剑,然后将他收回到了自己的剑鞘里。他回去的路已经只记得一个大概了,不过也没什么事,这前面也没几个路口,稍微转转对比一下自己的记忆就行了。
要不是还有点事,他早就一个传送符就走了。或者说,要不干脆走就行了,反正该交代的也已经交代完了。
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前面晃出两个一高一低的身影,唐观一时怔住,他还以为这两个人已经上去了,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大胆的就在那地道里干那种没人道的事情。
那两个人影听到他的声音也转过身来看他,高的那个看出他脸上的茫然,他淡淡开口:“怕你走不出去,所以我们在这里等着你一起上去。”
他的脸色和刚刚离开时没有什么差别,唐观松了一口,也许是……没听到?
……个鬼啊!
不过既然这两个小崽子装作没发生什么的样子,唐观也没什么要提起的必要,他也当做什么也发生的笑笑,“还是谢谢你们了,我确实不怎么记得路了。”
小个子从各个的身后探出一个头来,眼里有着好奇心,倒没什么警惕感。唐观回想了一下,发现这个小的就没有露出过一点警惕感。
确实是天生的剑修。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你可以教我们修炼?不需要我们做什么。”高个子拉着小乞丐在前头带着路没回头,“如果我们同意的话,你要都教我们画符吗?”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高个子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修士,赚钱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