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音都大了不少:“你不要管我。”
“我们现在年轻人都这么穿,明明是你自己太,太古板了不懂....”
伊安在尹池垂落下来的冰冷注视中,音量越来越小,肩膀越来越怂,呆毛越来越蔫,最后大半张脸彻底埋进了被子里。
几乎是在伊安说出古板两个字的瞬间,整间屋子的空气瞬间凝滞。
伊安第一一次在尹池眼底看到了冰冷的火焰,但那种近乎病态的扭曲情绪迅速褪去,随后只剩下一片近乎冷漠地平静。
尹池不怒反笑,沉稳的眉眼里蕴着将落未落的暴雨。
“年轻?古板?”
尹池一字一顿地重复。
“安安是嫌弃哥哥老了,没有那些男人会玩吗?”
尹池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伊安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隐隐的怒气。
“所以安安才会拉黑哥哥,离哥哥远远的,宁愿靠给那些恶心的狗发腿照生活,也不愿意让哥哥养安安,对不对?”
伊安根本来不及回答,他的大半张脸都被尹池的大掌盖住,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扑打在尹池掌心,蒸腾处一阵格外暧昧的甜腻香气。
尹池漆黑的眸子定在小鬼身后雪白的腰窝,原先被随手放置的翡翠手杖被他重新攥回手里。
“坐回去,趴好。”
“哥哥会让安安满意的。”
伊安被捂着半张脸,微微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尹池扯下领带,牢牢系住手腕。
“不过安安的嘴巴很不乖。”
“要好好教育一下。”
......
柔软的床铺上织物堆叠,被褥和衣衫凌乱地混在一起,又被匆匆蹬乱,昏暗的灯火下,双手双脚都被领带捆缚的漂亮小鬼神色慌张,一双剔透的眸子水盈盈得颤着,栗色短发间探出的一对恶魔小角仿佛生而有之。
他眼角绯红,雪白柔软的小腿并拢,光滑的圆木在一片雪色肤肉间若隐若现。
并拢的膝盖间夹着名贵的翡翠手杖。
最上面镶嵌的翠色不偏不倚,正好碾磨在腿//根,只稍稍一动,就会激起一阵情-色的战栗。
高大的男人站在床边,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托起了少年的后腰。
尹池原本冷峻的眉眼在光影的映照下显得更为立体,又因为过于昏暗的光线,侵染上几份旖旎情意。
他垂眸,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毛笔,男人眉眼沉稳,悬腕的动作带着游刃有余的优雅,看起来简直像是在完成什么艺术画作。
只是纸页载体,却是胆小鬼雪白柔软的皮肤。
就连画出来的纹样,也带着上不了台面的狎昵。
冰冷的毛刷触在肌肤上,伊安几乎是克制不住地一抖,就连双腿也没了力气。
即将滑落的手杖被重新抵了回去。
冰冷的翡翠上切面完整,轻而易举让伊安绷直了足尖。
猩红的笔触蜿蜒向下,正对着床面不远处的明镜倒映出伊安现在的样子。
潮红的肌肤上被一笔一划地画出爱心纹样,男人连画这种东西都认真的一丝不苟,甚至连细节都补充的颇为完善。
知道鼻尖慢悠悠地向下,划过小腹的瞬间,伊安终于忍不住似的呜咽出声:“呜呜呜,哥哥,不要画了...唔!”
毛笔尖顿住。
尹池垂眼,瞳色渐深:“掉了。”
手杖还是太过光滑,在冰冷笔尖的刺激下,伊安不管怎么并腿,还是让它险些滚落床榻。
严苛的继兄根本没有腰放过他的意思。
手杖重新被放回该放的位置。
“夹好。”
尹池声音温和:“画完之前,每掉一次,就再多加十分钟。”
“乖一点,不要扭。”
记仇的继兄贴着他耳边轻声道。
“这是安安喜欢的,年轻些的玩法吗?”
.......
【叮咚!】
【可怜的小艳鬼偷偷约会许多玩家的事情在哥哥面前暴露了,也许他不该一次性约那么多狗来玩游戏,更不该把自己的继兄拉进男友群里,还让他成为了自己的榜一。】
【不过倒也不算毫无所获,盛怒之下的继兄离开前弄混了他和小鬼的同款手机.....】
【那么,哥哥留下的手机里,又有什么秘密呢?】
旁白冰冷的声音响起,早已被甜腻香气填满的卧室里,被早早清洗干净,换上长袖长裤睡衣的伊安勉强撑起湿红的眼皮。
一台和他之前一模一样的黑色手机出现在枕边。
就连裂痕的位置,都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