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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网 > 两个替身先婚后爱了 > 第69章 两情相悦

第69章 两情相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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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月面皮红透,饶是如此,仍旧伸手抓住宁赫衣角。

宁赫忽地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活像锐利的刀锋。

“怎么,舍不得本王?还是离不开男人?虽不知你这身子失了几回,可本王今个发慈悲,愿意成全你。”

说罢一手撕扯齐月颈项衣领,抬脚便要跨入桶中。

浴桶原本不大,宁赫进来,温热的汤水冒着虚白的烟,争相漫过桶沿逃将出去。

哗哗啦啦的声响仿佛惊醒了齐月,傻子也知道宁赫将要做些什么。

齐月立时向后退去,可是晚了。

宁赫死命压她在桶壁,他一只手禁锢齐月双手,另一只手蛮力掐住齐月下颌,迫使她正面朝向自己。

齐月拼命反抗,弓起身子想脱离掌控,宁赫却更沉下身体紧紧相逼迫,用自己的全部重量,压得她动弹不得,冰冷盔甲贴上齐月的身体,齐月只觉得心中无限悲凉。

“你到底怎么了?”她艰难挤出这一句。

可对方仿佛没听见,湿润的唇齿甫一碰触齐月胸前皮肤,她像是终于豁了出去,用尽力气拔出一只手来,不管不顾向上打去。

“啪”一声脆响之后,天地仿佛都安静了。

身上那人抬起头来,之前淬毒般的眼睛原本要将她瞪出个窟窿,他急促呼吸着,可此刻眼神突然空空荡荡,倒让齐月不敢再有动作。

像是终于回魂一般,宁赫松开齐月,任她滑落水中,缓缓起身跨出浴桶,踉跄着向门外而去。

若不是随他动作溢出的水,一起随他迤逦至门外,若不是那斑驳的再无一丝热气的水痕仍在,齐月怕是觉得这是一场梦。

齐月再不敢喊他,更不敢留他、追他,只是转头看他,离去的背影那样决绝,抬手扯来件干净衣袍裹在身上,复又回到水中。

青蘅冲进来时,正见自家小姐将整个头埋入水中,即便将她拉出来,眼角的泪和着滚落的水珠仍旧噼噼啪啪落入水中。

逃出门外的男人亦不比她轻松多少。

宁赫脚步踉跄,向自己寝殿走去,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恐怕眼前之人楚楚可怜之态又要将自己骗过去了。

可自己明明早已经下定决心,定要让她好看,可始终还是狠不下心去。

宰父先生说的不错,如自己这般妇人之仁,如何做得成大事。

自己一路风尘仆仆,固然有向父王回禀军情的原因,可是,那是说于外人听的,自己骗不了自己,奔赴边关的前一夜,她对自己柔情蜜意,自己虽然身在战场,可一旦闲下来,便会想她。

想她面红耳赤的娇羞,也想她故作冷静的淡然,自己想尽快回来见她。

可自己回来见到的是副什么景象呢?

刚入王庭,自己便匆匆拜见父王,甚至婉拒了父王赐席,那可是自己曾经日日夜夜都盼望着能多看自己一眼的父王。

可自己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先归家,要尽快见到那个她,当有侍从告知自己,她此时亦在王庭时,自己只觉得步子都轻快许多,恨不能立时飞到她面前,好看一看她露出因意外而惊喜的神情。

可是,尚未行到偏殿,园子假山之后的偏僻凉亭中,偏偏教自己撞见一对偷情的男女。

那男人正面向自己,自己一眼认出,那正是自己的大王兄伦多,他抱在怀中、柔情亲吻的女人,因为背对自己,我倒也未能立即认出对方身份。

自己心系他人,不欲打搅这对野鸳鸯,刚迈出步子向前而去,却又电光火石想起,这般衣着,这般打扮,不正是裕国女子装束吗,就连这身衣服,自己也好似见她穿过。

与高月相处这些日子,他对这打扮再熟悉不过。

这衣服装扮与她何其类似!

想起高月,他心突然停下了跳动一般,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他猛然止住步子,倒退回来,定睛再看,还是不能确定那女人到底是谁。

自己本不该做那惊扰鸳鸯的乱棒,可偏偏脚下不听使唤,向着凉亭而去。

越来越近,眼见着那男人从女子发髻间拔下木簪,握在手中。

越来越近,眼见那男子睁开双目,对上自己,略显慌乱。

越来越近,眼见着那女子抬袖掩面,向凉亭之后夺路而逃。

自己想要追去,却被兄长拉住,再不能往前一步。兄长嘴巴开开合合,自己并不想听,索性全部不听。

只是抓起兄长的手,掰开他手掌,仔细看那手中木簪。

何其眼熟,犹记得阳庭府梅园中,自己也曾捡到过这簪子,半木半玉,自是独特。

因着没机会归还,此物曾揣在自己怀中不少时日,故而十分确认这是何人之物。

宁赫心中无比苦涩,却又不知说些什么。

此时伦多的声音传到耳中,好一阵分辨,宁赫才听见说的是什么:“五弟,你莫怪她。我与阿月两情相悦,愚兄又喝了些酒,实是情难自禁。”

“两情相悦?”

这词是什么意思,宁赫觉得自己仿佛迟钝了许多,竟然有些恍惚。

他甩头,自顾自喘着粗气,想把脑中涌入的浆糊全部驱赶出去。

可伦多偏偏扳住他双肩,继续说话:“五弟,在余庆府时是你说的,她不喜你、不爱你,你愿放手。为兄据此如实告知阿月,她这才大胆求爱,不枉我为她险些葬身熊掌之下,又救她于冰湖之中,她倾心不已,为兄方得如今苦尽甘来。”

“若你二人是苦尽甘来,赴阳朔前夜,她与我柔情蜜意又算什么呢?”宁赫脑中疯狂问自己,却始终不向伦多开口。

“你我兄弟情深,看你难分难舍,为兄心中亦是煎熬,如此,为兄忍痛相让便是。”伦多甩袖,郑重其事。

宁赫终于抬眸看他:“她非是玩物,怎由得你推我让?”

说罢,转身离去,看不出情绪。

又听伦多喊他:“五弟,簪子可否还我?”

宁赫仿佛没听见似的,只脚步顿了一下,便复又向前走去。

......

凉亭,那男人,那女人,景物身影不停在眼前交替出现,宁赫只觉得头都要裂开了,一刻也不能待在府中,抬步向府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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