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信你。实在不行我就找下家。”
米乐这人其实很容易就能把自己哄好,绝不把烦心事往心里搁,活得挺潇洒也挺肆意的。
只是那只小手暗戳戳的总要拿酒。
萧然按住她的手,让调酒师把台面上的酒都收起来,放在她够不着的地方,又让人倒了杯热牛奶。
米乐手里凭空多一杯热牛奶,笑了,“酒吧里喝热牛奶?然妹妹,我没喝醉吧?”
萧然敲了下杯沿,“这都快十二点了,喝那么多酒胃怎么受得了,把热牛奶喝了回去睡觉。”
“真贴心。一时竟不清咱俩到底谁大。”米乐还是听话的把牛奶喝光了,一杯下去,胃真的舒服多了。
她趴在吧台上,看着萧然就笑,说着:“不过要是能做你妹妹,肯定很幸福。”
听到这话,萧然想起小雨。
有那样乖巧听话还懂事的妹妹,其实姐姐更幸福。
正畅想着,两人对视一眼,莫名其妙的笑起来。
“笑什么?”
“你笑什么?”
“不知道。突然就想笑。”
“我也是。”
笑着笑着,这画面又插进了第三个人。
悄无声息,侧对着吧台,站在萧然身后,米乐一抬头就能越过萧然看到他,跟什么护卫兵似的。
萧然看到米乐笑容定格,正疑惑。一道声音从头顶落下,“玩的很开心?”
萧然回过头,向上望去,看到许嘉懿,意外又惊喜,“你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回?”
许嘉懿敲了下腕表,把时间推给她看,“现在十二点零三分,已经明天了。”
“卡那么精准?”两只小手覆上带着腕表的大手,一手抓拇指,一手抓小指,扯过去微微晃了晃。
许嘉懿笑着,任由她牵着,用余下那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轻柔的抚着她的发丝和耳廓,等她微微仰起头,便弯腰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吻。
每一步动作都像是被拆解,放慢了无数倍,定格成电影影片,包裹着缱绻又温柔的氛围。
米乐看的津津有味,都不免在心里发出一句经典台词,“妈的,这人居然会笑,还笑得那么好看,真是见了鬼了。”
许嘉懿的下巴蹭蹭萧然的发顶,嗓音很低,有些奔波的疲倦,“玩够了就回去吧?很晚了。”
三小时飞机加十二小时时差确实劳累。
但在米乐眼里可完全不是这样,他那眼神分明是在警告,就仗着萧然被他箍在怀里看不见,一边装可怜一边示威。
装是吧?看谁装的过谁!
米乐扶着额头,可怜兮兮,嗓子往低了掐,“然妹妹,我有点醉了,可能是酒劲又上来了,你能送我回家吗?”
果不其然,萧然一听这话立刻就从许嘉懿怀里挣脱了,要去扶米乐。
怀里一空,许嘉懿气得咬牙,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把你的人领走。”
电话挂断,两人半真半假的演着。一个是真累了,但不至于非要摊在人怀里,一个也是真醉了,但不至于不省人事。
萧然左右为难,直到苏宴来了。
靠!
苏宴看到三人在这儿拉扯,脸色很不好,两步走到跟前,把米乐拉走了。
没走两步米乐就把苏宴甩开,“我自己能走!”
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往外走。
但酒精上头还真有点影响四肢协调,路走不稳。米乐又不肯示弱让苏宴扶着,左脚蹬右脚甩了高跟鞋,赤着脚往外走。
苏宴跟在她身后,提上她的鞋,追着她上了车,门缝彻底关上之前能看到苏宴拿着帕子要给她擦脚。
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
难怪这都半年过去了,米乐明知苏宴的秉性,也没嚷着要解除婚约反而担心对方反悔的。
“你看看我吧。”许嘉懿贴在她背后,侧着上半身咬她耳朵。
萧然躲得及时,没让他得逞,牵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把人拉走。
但到了车上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