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是结婚了?
伸手去触碰她掌心的泡沫,看着泡沫越来越多,大手包住小手,等待水流冲刷。
江明斐神情怪异地看向他,他自然而然地将下巴靠在她肩膀上,鼻子则是在她颈侧嗅了嗅。
江明斐被他整不会了,红着耳根推开他,“姓骆的,你喝醉就算了,怎么还不正经起来了?”
她下手的力气不小,骆煜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地,望着头顶的灯光,神智逐步回归清明。
“喂,你没事吧?”江明斐忘了他现在不比平常,见他一动不动,她拿湿漉漉地手在他面前弹了弹,他这才眨了眨眼睛。
不得不说,这家伙也是个睫毛精,平时站着很难看到,现在居高临下,江明斐能看到他眼睛下面覆下的一层阴影。
他扶着太阳穴揉了揉,“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明斐见他恢复以往的冷淡,算是明白他刚才应该是把她认成了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想在这里?”
骆煜放缓语气,“我没有不欢迎你,你不是和叶绪满走了吗?”
“我确实有点后悔没提前走,不然瑞克也不会安排我送您这位大佛回来。”江明斐将手表晒在他面前,“十一点了,有多余的床吗?没有你就睡沙发,都是你害的!”
“楼上右手边第一间,洗手间抽屉里面有洗漱用品。”他站起来,上厨房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光,心脏跳得很快,彷佛能听到回响,他方才差点就要亲她了。
幸好她是讨厌他的,她把他推开了,否则事情就到了不能挽回的地步,她除了讨厌还会恨他吧?
江明斐也不和他客气,拿起书包就上楼,发现是他的卧室之后,她颇有点膈应,话是那么说,他还真让她睡他的床呀?又不是小时候了,万一他的女朋友过来,到时候能说得清吗?
不管了,是他让她睡的,大晚上她才不想铺床呢。
走进浴室,把换洗衣物丢洗烘一体机里头,她慢悠悠地泡了个澡。
骆煜洗了把脸,上衣帽间取了身睡衣,随便冲洗了一下就在书房里躺下了。
可能是睡了一路,他现在精神十分活跃。
拿起手机人脸解锁,里面的屏保是一张个人照,她穿着一件碎花裙,坐在草地上,画着蓝色眼影,那双黑白分明的单凤眼瞪着镜头,嘴唇只涂了一层薄薄的唇膏,在聚焦之下微有点反光。眉毛被她拿睫毛膏向上抚去,根根分明之余反而透出一股野性自然的美。
那是十七岁天不怕地不怕的江明斐,张扬又不羁。
他看了许久,猛然想到一件事,想也没想,从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跳了起来。
一步作三步,他飞奔上楼,在江明斐错愕的表情中拿走了枕边的那件衣物。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就见他匆匆忙忙地替她带上了房门,“睡吧,我什么都没看见。”
江明斐放下放在胸前的双手,也怪尴尬的,她的衣服还没洗完,她才脱下浴巾,打算换上他的B厂工作衫。
狗东西,是算准了时间来占她便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