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斐拎起领口看了眼,不想再深究这个话题。
越描越黑的结果就是她彻底无法面对他,人有时候还是糊涂点为好。
她点了下车内的电子屏,想用歌声打破这份诡异,发现他单曲循环的是张悬的《喜欢》。
忍住那颗想要奚落恋爱脑的心,江明斐抱着手机,玩起了消消乐。
随行的车辆越来越少,到了那座社区入口,她侧头,“不是送我回去吗?”
“你还没吃饭,我让阿姨做了营养餐。”骆煜率先把她的书包拿上,替她打开车门,那条巨型犬屁颠屁颠地迎了上来,发现了江明斐的存在,它主动上前想嗅一嗅她,她吓得躲在他身后,“把你的同类赶紧弄走”。
“它认识你了,不会咬你的。”
“这狗太大了,我害怕。”
骆煜揉了揉它的脑袋瓜,丢出一枚飞盘,“那你先进去。”
江明斐走到门口,系统还不等她输入密码,识别到她的面孔就先开了。
“喂,骆狗,这是怎么做到的?我又没录过你家的门禁。”
“监控后台会保存录像,我设置一下就好。”
她撇嘴,快步走到饭桌处,闻到了浓郁的椰子清香。
骆煜走进来,“今天以清淡为主,明天你想吃什么?”
“明天?”江明斐警惕地看向他,“你不会是想用你的糖衣炮弹让我就此沉沦吧?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以后我就离不开你了,呸,明天我得回去上班。”
“医生说你是劳累过度导致的免疫力下降,先好好修养,至于工作的事,我来想办法。”骆煜说着,给她舀了碗汤。
她没有再争论,因为肚子叫了。
骆煜本来不以为意,觉察到她脸颊通红地看过来,他回望过去,还没说话,就被她抬手一顿锤打,“干嘛,看什么看?”
“是你在看我我才看你的。”
江明斐反将一军,“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骆煜没有沉默,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口,“能感觉到。”
“臭恋爱脑!”她匆匆吃完饭,上二楼洗漱一番,再下楼,发现他在书房开会,她在手机上打字,“你睡书房?”
他点点头,继续汇报起近期的几个方向。
江明斐知道他的评级是多少,在他上面的不就只剩下那几个了?
她很小心地扫了眼他的屏幕,看到右边参与会议的人,心中那股落差感更强了。
天杀的,她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大人物,骆煜天天都在接触。
不,先不提这个,今天急诊花了多少钱她都不清楚,不会这半年工都要白打吧?
她压低声音问他,“医院账单在哪?”
他做了个手势,按着鼠标打开了一份数据报表,有条不紊地说了起来。
江明斐回到二楼,趴在床上,又看了眼自己的存款,还有等半个月才发工资。
蒙住头,她想了各种发财的美梦,最后以自己又笨又懒又穷告终。
侧过身子,她有意关灯睡觉,看到枕边的那件缎面的绿裙子,先是疑惑,等拿起来抖开,她睁大眼睛,翻到下摆,看到那处不大清楚的污渍,她真心觉得骆煜这个家伙就是个变态。
不是让他丢了吗?他竟然还留着!
听到脚步声,她像是碰了烫手山芋似地放回原处,关灯后缩到被子里蒙住脑袋当作什么也没看见。
骆煜开了壁灯,他伸手探到被子里,想探探她的额头,不确定她的睡姿,遂掀开了一点,确定没发烧之后,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可能是病了,她的嘴唇不似平日的殷红饱满,微微有些泛白,想到叶绪满说的那番话,他抬手,覆上去,用指腹触了触她的唇间。
要睡着了,江明斐绝对不会有反应,关键是她没睡着,太痒了,痒到她忍俊不禁地笑出声。
“傻狗,你在干嘛呀?”
他先是一怔,不曾料到会被捉住现行,红着耳根将身子面向落地窗,沉声问道:“他亲过你几次?”
江明斐瞪向他,“一百次够了?介意的话就别喜欢我,我最怕的就是你们神经兮兮的占有欲。”
“斐斐,就算你带着孩子来找我,我都不会介意,我气的是我自己,小心卑劣,而他正大光明。”
“那你刚才是不是又想趁我睡着了偷亲?!”
他捧着她的下巴凑近,在她吓得闭上眼的刹那间覆了上去,轻轻吮住她的下唇,细致地扫过去,最终成功碰到了她舌尖。
江明斐不敢睁眼,他的脸近在咫尺,连呼吸都洒在她脸上,她两只手想推开他是半点劲都使不上,她不理解他是从哪学会的,叶绪满也就是和她嘴唇碰嘴唇,这个家伙,把她的氧气全夺走了。
一直到她快晕过去,骆煜才将她放开,她大口喘着粗气,等恢复了知觉,她抱住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你肯定不止亲过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