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到手的,连骆煜的零头都没有,说不定他一天的利息就比她一个月的工资要多了。
啧,差距太大太大。
想到陈昭昭的那个红包,她果断提现到工资卡,转到了定期里面。
一分钱也是钱,她慢慢苟,必须保持经济来源,不能被迷惑。
现在骆煜是喜欢她才这样,哪天要是不喜欢她了呢,她该怎么办?
所以,摆烂躺平只能想想,无论他多有钱,她都得继续上班。
骆煜把厨房收拾完,洗完澡才上楼,他坐到床边,床垫微微凹陷了一点下去,江明斐吓得立马摁灭手机,抬腿踹了他两脚,“你干嘛?悄摸摸地进来,也不打声招呼,是不是看到了我的工资?”
“你很介意你的工资比我低么?”骆煜托住她的手腕,“和以前同样的试卷,我考满分,而你只有七十多分那样?”
江明斐想反驳,又无力开口,她要奋斗多少年,才能赚到他的零头。
“我在用脑的工作上确实要比你强点,但是在感情的处理上,远远不如你,我从不主动社交,必须有人向我不断示好,我才会考虑踏出一步观望。”骆煜揪住她的耳朵,“你不同,你的父母、朋友、同学,还有相处不多的校友,他们坚定地在那些舆论下为你声援过,江明斐,被人喜欢,好像是你的天赋,尽管我讨厌你总是会吸引到一些我不喜欢的家伙。”
她沮丧的表情并未消失,“哪有呀?明明骂我的更多吧?至于异性缘,我收到情书最多的时候是初中,高中和大学,就只有叶绪满一个吧?”
他沉吟片刻,提点道:“有没有可能,在叶绪满之前,他们都认为,你是我的?”
江明斐回想当年,再度意识到了自己的后知后觉。
在她的记忆里,那就是再平凡不过的一天,一起上学、吃他准备的早餐,笔记不想做全用他的,中午结伴上爸妈的职工食堂蹭饭,之后午休还不想爬楼,直接睡在他的书房。
MP3刚出来没多久,还挺贵的,她没钱,都是蹭他的一半耳机,有时候会听着听着就靠在他肩上睡过去了,现在想想,这在其他同学眼中,确实挺暧昧的?
她抿了抿唇,细细思索一番,“所以我前面没人追是因为你?后面没人追,是没人敢得罪叶绪满?”
“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校庆你们表演结束,所有和我一起高三分到一班的同学都认为我被你甩了。”
江明斐明显不信,“有这么严重吗?那是我和他正好都没交作业,被班主任点名参加节目的。”
骆煜俯下身,和她面对着面,“很严重,也就是那一天,我发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更重要,我无法忍受你被别人抢走,却又不得不看着你离我远去,江明斐,我大一就开始没日没夜地研究大模型,只是为了证明我也可以让你过上你想要的生活,你别因为我和你之间的那点差距就又开始想要避开我,就算是动物界,雄鸟想要求偶,也需要先建立一座漂亮的鸟巢那样,赚钱是我的义务,如果我是一名低收入者,供给不了任何支出,那我不知道我有什么优势去和叶绪满争,毕竟除了钱,他在其他方面能提供的更多。”
她眨了眨巴眼,发觉她和他现在靠得实在是太近了些,往床里边挪了点,她犹豫了一小会,揪起了被子的一角递给他,“你睡在这也行,但不许亲我,我嘴皮子还没长好呢。”
他莞尔一笑,钻到被子里把她搂住,在她耳边问道:“那别的地方可以亲吗?”
江明斐点点头,先一步在他脸颊上“啵”了一下,亲完,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地耳根发烫,“算是晚安吻吧。”
骆煜看着她不带分毫杂质的眼睛,他呼吸微促,闭上眼,极力忍耐着,直到被她抬腿的动作打断,两人同时一惊,她尴尬得收回准备踹他的小腿,大脑飞速运转,欲盖弥彰,干巴巴地问道:“你不是要亲吗?磨蹭什么?磨磨唧唧地,不亲我睡了。”说完,她就打算缩到最角落,离他越远越好,结果就是出师未捷,她还没躺好三秒,又被轻松拽了回去。
细密地吻从她颈侧一路向下,她被痒得笑个不停,“骆煜煜,你耍流氓呀?”
他深吸了口气,“你不是说其他地方可以亲么?”
“我是说脸上的,除了嘴以外,脸颊或额头,谁知道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在他掀起她的睡衣之后,整个人瞬间失去力气。
她先是揪住他的耳朵,接着猛抓他的头发,“臭狗屎,你放开我,别欺负我……”
“讨厌吗?”
她是本能感到陌生,想要逃避,可身体没法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