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回了三个问号,接着开启了无情的吐槽。
“师兄,你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学弟的命也是命,这得把所有专柜都逛一遍,同时还会被人怀疑我是个gay。”
骆煜也知道为难他了,发了个红包给他封口。
那边很快回了飞吻过来。
“我豁出去了,这个时薪打破了我就职以来的记录,就算是被人当gay也无所谓。”
骆煜没再回他,已经轮到他汇报Dream AI下半年的主要工作。
几名投资人听得入神,他在个别专有名词上为了避免外行不懂,还特别举例说明,这让CEO也相当认可地点了点头。
会议来到尾声,已经是六点半,CEO一行人是打算明天赶往西雅图视察,晚餐有意带上骆煜,发现他已经收拾好了电脑,还看了眼手表。
“小煜,你这是急着回去?”
“我定的是八点的机票,过去还要一会,在这里我提前祝大家明天旅途顺利。”
“好,那下次再叙。”
骆煜退后几步,冲一众大股东微微颌首,才拉开会议室的房门。
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他上酒店拿上行李往商场赶,瑞克早已拎着大包小包在门口等候多时。
回程的飞机再快也要五个小时,瑞克累得够呛,连饭都没吃就躺倒睡觉。
骆煜暂时还不困,他看着窗户上的反光,唇角止不住地向上扬起。
这次和以前不同,家里有了一个他爱的人。
飞机落地已经快凌晨两点,骆煜到家后,布布倒是醒了,跟着他,守在楼下浴室门口摇尾巴。
想要跟着主人上二楼的时候,它被友好地哄回了自己的狗窝。
东边的卧室锁了,他敲了敲门,没有任何动静。
回到楼下,找到院角的梯子,他从窗口爬进去,没一会,江明斐就被一具热烘烘的身体紧紧抱住。
她已熟睡,由于他的体温太高,让她想要避开。
环在她腰间的手不肯放,他感受着这良久不曾拥有的归属感。
江明斐原以为是自己在做噩梦,她被热得口干舌燥,眼皮打着架,在觉察到耳侧的触感后,不确定地伸出手扒拉室内灯的开关。
四目相望,她揉了揉眼睛,回头去看房门,被他掰过去,以下巴示意窗口那里有台扶梯。
她先是抿唇表示无语,接着在他的注视下笑得双肩发颤,两只脚踹在他身上,“你是不是有病啊,不怕大半夜的踩空了摔下去嘛?是不是疯了?”
他抱住她,将下巴埋在她的颈窝处,幽幽地说道:“接近45小时没有看到你,我很想你,斐斐。”
“不是才打过视频吗?”她退后一点,拧开矿泉水喝了两口,捏住他的鼻子,“臭粘人精吧你?”
“香的,不臭,柠檬味的,不信,你尝。”他扑上去,堵住她的双唇,碰到了两秒又放开。
江明斐猝不及防,以为结束,他又贴近,在她眉心亲了亲,虔诚又温柔,让她不由地动容了几分。
犹豫了一会,她主动亲在他的唇角处慢慢挪动。
骆煜眼中闪过一抹惊诧,得到这笨拙而真诚地回应,他的手指几乎是在发着抖,唇与唇摩挲间,那股细密地痒慢慢从骨髓钻出,流入了四肢百骸。
他反客为主缠住她,眼尾发着红,捧住她的后脑勺,眸光暗黑如黑曜石,像要把人吸进去。
江明斐认识这个眼神,她瑟缩成一团,提醒道:“你没有买那个,不可以。”
他没应声,而是点击她的手表,调出了生理期的记录,她不解,“干嘛?”
他在她耳边说了两句话,江明斐臊得蒙住眼睛,不想再理他。
这坨狗屎,什么都爱研究,她都不知道还有安全期这个词。
“不要怕,如果疼,我就停下。”
江明斐感觉自己是在听恶魔的低语,犹豫了会,她戴上眼罩,“随便你吧,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