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易:“这是什么声音,怎么回事?”
“大佬,你还记得奉茶的时候出现的同学嘛,其余人没回来就是想留在那里救他们。”王小雨讲话的语速也逐渐加快,“他们说要是遇到危险会敲响大钟。”
宿易点头:“那我们抓紧时间过去吧。”
四人目光对上,起身欲要离开,尤亚突然开口:“你们就这样过去,不怕把自己也给搭进去吗?”
“难道你会帮我们?”宿易停住,回首看着他。
“当然,我不是说了嘛,我是你的童养媳,你要是需要帮助,我定当不辞辛劳。”
其余人在听到“童养媳”这三个字时,瞳孔更是不由得紧缩,但也意识到了现在时间紧急,尚不允许这么耽误时间。
夜色如墨,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古老的祠堂外墙上,泛起一片幽冷的银光,站在外面就能依稀听见里面的说话声,估摸着几十号人肯定有的。
走正门是行不通的,数量上就占据不了优势,好在尤亚说帮忙是真的,他带着众人绕开正门,走到了祠堂后墙的阴影中。
这里是一片荒芜的空地,杂草丛生,野花拼了劲地生长,在夜风中摇曳起舞,发出沙沙的声响。
尤亚走到墙边,轻轻触摸着墙上的青砖,他的手指在砖缝间轻轻滑动,仿佛在寻找某个特定的标记。
突然,她停了下来,手指按住一块看起来和其他并无两样的青砖,缓缓用力,那块石头开始慢慢像内凹陷,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紧接这,墙壁上的一片砖石悄悄挪位,露出了一个仅供成年人俯身而过的狭窄通道,尤亚回头冲着几人嫣然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得意:“我还是很有用的吧。”
宿易的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但脚下仍然不忘跟紧对方,通道并不长,但弯弯曲曲,像是一条蜿蜒的蛇,尤亚走在前面轻快且熟练。
或许是感受到了来自背后的注视,他解释道:“这地方准确来说是你母亲发现的。”
身为祭司的母亲发现这个通道,却没有告诉祠堂的其他人,看来他们之间也面和心不和啊。
经过一段曲折的路程后,尤亚停在了一扇隐蔽的小门前,他轻轻推开,一缕微弱的烛光瞬间洒在他们身上,原来他们已经来到了祠堂的内部。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烛味,同前院的热闹不同,这里一个人也没有,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恰好是大门的侧边,属于盲区范围,外面的人瞧不见他们,但他们也看不到外面。
好在侧边的墙壁高处有一个方形的小窗户,只是距地面有一定的高度,肉眼估计也有个三米的样子。
“顾明你过来一下,我坐你脖子上,透过这个窗户看下外面。”
被喊到名字的人丝毫不带犹豫,正要上前的时候却被人拦住了,顾明看到尤亚的时候先是条件反射地一抖,但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
“你拉着我干嘛?没看见老易看我嘛。”说着,他手用力一扫将对方抓着的手打了下去。
宿易正在和顾明找合适姿势的时候,好奇地问了句:“你不怕他了?”
“不怕,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他,感觉除了发色以外也没什么特别的。”顾明思考了会接着说,“我们大家都对他有恐惧完全是应激了,因为他找你的视频无电都能播放就下意识认为是他搞怪。”
“万一,这个现象吧本身就在预示着奇怪事情的发生呢?他可能只是黑进了学校电脑发了那个视频。”说着顾明秒变吃瓜脸,挤眉弄眼道,“你们是不是在搞网恋,然后你把人家甩了,人家不想——”
宿易反手捂住他的嘴巴,低声道:“闭嘴。”
他在收回手的时候顺带往人衣服上一抹,才重新扒拉上了窗户,这个姿势有点吃力,宿易的身子得拼命往上伸,但好在顾明手可以撑着墙壁保持平稳。
就这么着,两人也算勉强保持了一个较为安全的姿势,宿易刚一看向外面,就同躺倒在地上的古程然对上了视线。
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指着自己的嘴巴:“留痕迹。”
宿易的嘴唇轻轻动着,每一个字都缓慢且标准的读出,以便能将正确的字清晰地传递到那个人的眼中。
古程然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动作极其微小的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宿易的嘴唇,似乎在等待下一条信息。
意识到这一点的宿易松了口气,能够看懂就好,他继续用嘴型传递着信息,眼神中透出坚定:“我会去找你们。”
古程然这次没有点头,而是缓缓闭上了眼。
看到这里,宿易拍了拍下面的人,对方瞬间领悟,缓缓蹲了下来,还未等他站稳,其他人就凑了上来:“怎么样?”
在他身子微微倾斜的时候,尤亚眼疾手快地扶了把。
“谢了。”宿易收回手,回答他们的问题,“古程然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们先不去救他们,先看看有没有办法能救丧失意识的同学。”
“他们的状况显然更危险,顺带我们可以分头行动,找一找这祠堂里有没有什么记载之前祭祀的册子之类的。”
目前他们知道的信息实在太少了,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这次明显是个机会,可以用来探索一下整个祠堂,总会有所收获。
“可以,那我三个一起,大佬你和这位长发帅哥一块呗。”王小雨率先附和,顺便还提出了如何分组。
尤亚:“好,我赞成。”
他应得太快,惹得宿易侧目看向他,后者回以咧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