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哥陆陆续续讲了一些,但是众人很快就发现他们的进程明显不一样。
“也就是说,许哥你们出现无意识的伙伴还在很后面,起码第一次进入祠堂是没有开始宴会的?”
“对,一开始我们确实也被带进祠堂了,但只是被带着去祖先牌位处磕了头。”
众人面面相觑,宿易的表情最不好,这不仅令他联想到了那诡异酸臭味的房间,还有那杯古怪的茶,至今他都不确定那茶带来的负面效果是不是全都消失了。
许哥恰好在他们的对面,轻而易举就注意到了宿易表情的变化:“这位兄弟,你是想到了什么吗?有问题的话可以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解答。”
机会都递到面前,白问白不问,宿易斟酌用词:“许哥,你们当初经历过奉茶这一道仪式吗?有人把茶喝下去过吗?”
被问的人皱着眉头想了会,缓缓摇头:“没有,我们没经历奉茶。”
“行,没事了。”
看来用游戏形容现在的情况还真合适,他们这明显是打出另一条剧情线了,这个许哥能给他们的帮助或许并不多。
许哥注意到这人在得到答案后,变得更加淡漠和松懈了,就好像自己对他没有用处。
“对了,许哥,你说后面才出现无意识的伙伴。”李承打断了他的思绪,注意到对方的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后,接着道,“这样的话,你是不是知道如何恢复他们的意识。”
许哥摇头:“我不知道。”
众人大失所望,场面瞬间变得沉默,尤其是李承,他欲言又止,在场的只有宿易和尤亚没有被他的话影响。
“但是,或许有个人会知道,他好像在这里待很久了,据他所说,他是民俗学家,来到这个村庄是做研究,有过很多调查,自然知道的东西也很多。”
宿易来了兴趣:“这人也是npc吗?”
许哥斟酌着用词,最后还是既点头又摇头:“是又不是,这个人很神秘,甚至有时候你也会记不起他长什么样子,可当你再次遇见他,自然会认出他。”
宿易:“许哥,先前你说或许你知道祭司会在哪里,现在可以告诉我们她在哪里吗?”
“可以。”许哥试探开口,“你们是不是还有其他伙伴被祠堂的人抓走了?他们大概率是被带去‘神院’了。”
“神院?”
许哥点头:“这是一个用来关外人的老宅,所有人要经过筛选,选出‘祭品’。”
在说到“祭品”两字的时候,许的表情一顿,似乎想起什么格外痛苦的事,就连双手也在不停颤抖,但很快被他压制下去了。
与此同时,反应同样巨大的则是顾明,他双手一拍脑袋,嘴上喊着:“我记起来了,我就说忘了什么!”
他发出的动静实在太大,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将脑袋转向顾明。
接收到了瞩目的注视,顾明尴尬笑着,挠着脑袋:“不好意思,我是想起点私事,和现在的情况没关系,你们继续。”
经过这么一打岔,许的状态也好上了不少,其余人倒没有多留意顾明,毕竟他的定位也不像是能得到额外信息。
理所当然只剩宿易的视线停留在顾明身上,后者对着他挤眉弄眼,借着距离足够近的位置优势,小声说:“三丫和小少爷。”
六个字好比一双拨开云雾的双手,将遗忘在深处的记忆给一并拎了上来,宿易很快领悟到这话的具体含义。
他们当初在小少爷的回忆里,是听到过祭品这回事的,并且三丫也就是顾明甚至能够找到祭品所在地,很有可能就是许哥口中的神院。
“一般来说,祭司也会在那边,只是她不会待上很久,多半是晚上九十点过去,半小时后离开,至于里面具体会做点什么,我就不清楚。”
李承诧异:“许哥,里面会发生什么才是重点,你怎么能不清楚呢……”
本是质问,语气格外强硬的李承,却在许哥顶着一头白发格外麻木的眼神里,逐渐放柔语气,最后半句话更像是喃喃自语。
许哥听到了全部,但不甚在意:“因为我没进去过,这是我逃出来的队友,临死前告诉我的。”
他补充道:“你们可以对内容保持质疑,因为这些我确实没有经过查证。”
王小雨:“为什么?你就没想过去探索一下吗?”
许哥摇了摇头:“没有,当时我队友千叮咛万嘱咐我不要去那,再加上那个时候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没时间去,后来……也没机会去了。”
按他的说辞,看守人虽然看守的是他人,但在这个时候一同被锁住的还有他自己,除了这里哪也不能去。
宿易:“这里是有专门让你生活的地方?或者是有村民来给你送食物?”
“是,他们不会来,只有在特定的日子里这里才允许他们进入。”
某种意义上,这里算得上一个安全的地方。
宿易视线扫过众人,开口问道:“许哥,你能让我这些同学待在这里吗?”
“可以。”
得到这个肯定回答后,众人都明白了他想做什么,表情都欲言又止,肢体动作也明显多了起来。
宿易和许哥打过招呼后,拉着众人稍稍往角落去了,间隔得不算远,但好歹没了外人在,大家交流起来也更加自然。
这不,王小雨第一个没憋住:“大佬,虽然我可能没你聪明,但跟在你身边也能给你提供另一个思路啊,再不济我还能当跑腿,我短跑很厉害的。”